滿心歡喜的顧青看著手中的‘Kar98k’,渾然不知自己製造出來的熱武器引發了神雷降世。
又或者說,他就算知道自己製造的熱武器引發了神雷降世,他也不在乎。
握著手中的‘Kar98k’,顧青對其使用了簡介說明功能。
一行文字浮現在他眼前。
‘Kar98k’
【Kar98k:一種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武器。】
簡介很短小,甚至說得不明不白。
“不應該?”顧青看著簡介上的文字,忍不住嗤笑,“我既然造出來了,就說明它是可以存在於世界上的!”
說完這句話。
他看著手中的98k,總覺得缺了什麽東西。
細思了一會後。
顧青恍然大悟。
子彈!
沒有子彈的98k就和燒火棍沒什麽區別!
但是,他對於子彈的製作流程一點也不清楚。
只知道子彈裡應該要有火藥、彈頭、底火、彈殼。
火藥、彈頭、彈殼還好說。
只要花時間就能夠造出來。
可他對於底火一問三不知,就算知道底火才是子彈的重中之重,也無法制造。
這問題困擾了他一炷香的時間。
“或許我應該換一種思維來看問題。”顧青喃喃道。
既然無法做出高精度的底火,那為何不將人體內的人炁作為子彈。
在他看過的有關武師府的書籍中,就有武師將人炁附著在長槍、長劍、長刀等冷兵器中,大大的增福冷兵器的鋒利度。
武師們稱這種技法為‘附鐵’。
在對抗一些實力強大、肉身如鐵的詭異時,‘附鐵’堪稱神技。
多虧之前江龍給過的書籍中有關於‘附鐵’的描寫,不然他真的兩眼一抹黑,想不出辦法。
想到就去幹!
顧青二話不說,開始打造彈頭和彈殼。
這次他不造底火和火藥,而是將彈殼做成實心的彈藥。
製造實心子彈的時間比製造‘Kar98k’的時間要短得多。
畢竟實心子彈小,工程量也不大,消耗的元炁也不算太多。
很快。
顧青就造出了四枚實心子彈。
他低頭看著實心子彈,還是感覺少了些什麽。
這些子彈即便有‘附鐵’和槍膛膛線的擊發,也無法完全殺死一隻詭異,最多只能對武師或者術士造成傷害。
詭異體內的詭炁會大幅度削弱實心子彈的威力。
“符籙!”
顧青忽然想起了之前趙言生給他的符籙手劄。
現在符籙手劄已經全部成為了他術士體系的一部分。
“如果能在實心子彈上刻下符籙,再加持‘附鐵’,肯定能夠加大實心子彈的威力!”顧青眼睛望著手中的實心子彈,思緒早已飄到九霄雲外。
想到此。
顧青立刻在四枚實心子彈上刻下了‘爆炸符’、‘鎮炁符’、‘鎮詭符’、‘緩行符’四種符籙。
前三種符籙對詭異的傷害很大,第四種符籙能夠延緩一些實力強大的詭異行動。
刻錄完畢。
他將其中刻錄了‘爆裂符’的實心子彈裝進槍膛。
用98k自帶的機瞄對準了遠處的一塊鋼鐵。
屏息凝神良久。
顧青調動體內的人炁注入到實心子彈上,隨後扣動扳機。
沒有絲毫聲響。
刻錄了‘爆裂符’的實心子彈從槍口處射出。
以超越音速的速度落在遠處的鋼鐵上。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
實心子彈分裂成了四份落在地上。
而實心的鋼鐵也被注入了人炁、刻錄了‘爆炸符’的實心子彈轟得四分五裂。
但是被波及的實心鋼鐵可不止這一塊,看上去至少有兩噸的鋼鐵被爆炸給波及到。
明明只是一把普通的狙擊步槍,可射出的實心子彈卻像極了火箭筒發射出來的炮彈。
“這威力。”
熱浪回湧,吹得顧青額頭的髪鬢向後漂浮。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麽大威力的武器是從98k射出來的。
測試完‘Kar98k’的威力後。
顧青又打造了二十枚刻錄了‘爆裂符’的實心子彈以及‘組合式Kar98k彈匣’。
待得‘Kar98k’完整後,他體內的元炁也所剩無幾。
正巧此時。
君雲凝回到了四層獨棟小別墅的地下室。
她手裡拿著一個酒壇,憤憤不平地砸向地面。
酒壇碎裂成無數塊,酒水流淌而出。
“老娘操了他個狗日的玩意!”君雲凝嘴裡罵罵咧咧,似乎碰到了挫折,“衛城術士府府主又怎樣?靠著家裡面的背景才坐上這個位置,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老娘早就把你的腿打骨折了!”
罵完後。
她還是不爽,抬眸四下掃了一圈周圍的工作台,最後選擇了鐵器熔爐。
君雲凝走上前,將一大堆的廢鐵扔進鐵器熔爐中,右手恰指訣,輕呵一聲:“火起!”
便見鐵器熔爐裡燃起了熊熊烈火。
烈火灼燒著廢鐵,將裡面的雜質一掃而去。
她單手撐著鐵器熔爐,用了許久才平複心情。
“呼……”
君雲凝輕歎一口氣,轉身來到顧青身旁。
“顧先生,這次的拍賣會想要救出您的獸寵,可能沒那麽簡單。”她琢磨著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是什麽挫折,讓她這位絕世天驕都沒辦法。
“為什麽?”顧青問道。
他雙手撫摸著98k,甚至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這把武器。
槍械,無論何時何地,一直都是男人的浪漫。
君雲凝沉默片刻,組織了會語言才開口回道:“顧先生,這次的拍賣會京都那邊的術士府和武師府也會來人,他們才是這次拍賣會的重要人員,我……無足輕重。”
“所以說,就因為京都術士府和武師府來人,顧某就很難救出虎妞?”顧青眉頭輕皺,將98k放在一旁,反問道。
“是的!”君雲凝點點頭。
“嘖。”顧青煩悶的撓撓頭。
如果君雲凝這條路走不通的話,那他就只剩下用金錢購買虎妞或者是大鬧拍賣會兩種辦法了。
不過到底選哪一種,還要看趙言生回來後怎麽說。
在兩人相繼沉默之時。
趙言生渾身傷痕地回到了衛城術士府四層獨棟小別墅的地下室。
他剛下到地下室,走兩步,就狠狠地摔了一跤,當場昏迷。
“言生,怎麽回事?”顧青和君雲凝兩人立刻上前扶起他。
此時的趙言生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的狀態。
“他被人打了!”君雲凝眉頭一皺,面色冰冷,檢查著趙言生的傷口,“而且出手的人很高明,先用元炁鎖住他體內的人炁,同時巧妙地避開了他身體的要害,至少是一位對人體極有研究的大學士。”
“知道是誰嗎?”顧青將手放在趙言生的胸口,調動體內剩余不多的元炁緩解他的症狀。
“不清楚,看這情況應該是京都趙府的仇人,不過我怎麽也想不通,他們為什麽敢在衛城內城出手。”君雲凝冰冷的說道,“這群人就不怕被木假人拿下嗎?”
伴隨著顧青渡入的元炁越來越多,趙言生也終於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顧先生!這次拍賣會別去了!”
音落,又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