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內斯特大臣的宅邸外,一位宮兵戰戰兢兢的站著,原本是要通報情況,卻被家衛攔住了。
“大人還在熟睡,不可打擾,請午後再來,”
聽到這話宮兵也不敢說什麽,曾經有個隨從擾到睡著的大臣,直接被一拳打死,屍體也說隨便處理扔到外頭了。
.....
房間內,艾文從小比口中取出了一套衣服,早有準備。
艾文幫小皇帝跟換衣服,更換到一半他愣住了:“陛下,你是女的?”
小皇帝聽後好似有點羞怒:“我是男兒,艾文將軍!不準戲耍朕,”
“.....”艾文沒有說話,他眼睛直觀看到的,可不會騙他。
小皇帝有性別障礙,讓他有點意外,之前他也只是以為小皇帝像女的。
艾文給她換上比較中性的衣服,同時思考著以後要不要給她科普一下男女之間的不同。
“陛下,我給你變個戲法,只要你閉上眼睛數一百個數,我們就到外面了,”艾文笑道。
“真的嗎!”小皇帝眼睛一亮,對著戲法很感趣的樣子。
“那現在開始嗎?”小皇帝歪了下頭看向艾文。
“嗯,”
見艾文點頭,小皇帝便閉上眼睛開始數:“一,”
艾文見此看向小比,雖然他們沒有心靈溝通的能力,但卻大概了解對方的想法。
小比頓時張開大嘴,跳到小皇帝正上方,從上往下將小皇帝一口吞了進去。
隨後跳到艾文的懷中。
時間不等人,艾文趕緊避開他人向外衝了出去,見到有人便停下走兩步,若沒有人,他全力跑出去。
“見過艾文將軍!”一排巡邏的宮兵走來,首位兵向艾文行了個禮。
“嗯,”艾文抱著小比,微微點頭,便從他邊上走了過去。
...
回到大街上,艾文跑到角落上,示意一下小比。
小比跳起,頭朝地面將小皇帝吐了出來。
“九十、九十一、九十二,”
“陛下,我們出來了,”艾文揉了揉她的綠發。
聽到艾文的聲音,小皇帝睜開了眼睛。
“我們出去了?”小皇帝看著周邊,此時他們正在兩房子之間的小巷子裡。
“嗯沒錯,出去後,陛下你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以普通人的視角去看看他們,所以臣該怎麽稱呼你呢?”
艾文牽起小皇帝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艾文將軍,你就叫我依娜吧,”依娜抬頭看向艾文。
“嗯好,依娜,”
此時艾文所在的位置是距離帝宮比較近的繁華街。
有個警備隊成員看到艾文,連忙走了上來,行禮道:“艾文將軍,你好,”
“嗯,你好,什麽事情?”艾文回禮道。
“賽琉隊長正滿街找您呢,”警備員。
“....就借下狗,不至於吧,”艾文捏著小比的後頸,提到眼前。
“Q啾啾!Q啾!”小比表示不滿的掙扎了兩下。
“等會兒就把你還回去,你主人著急了,”
艾文一隻手提著小比,一隻手牽著小皇帝,就這樣走出繁華街,沒有人發現艾文邊上的是小皇帝。
走出繁華街,外面的建築就與裡面的天差地別。
顯然小皇帝的注意力不在上面,她的目光都放在了,兩邊的店面。
“艾文,那是什麽東西,”依娜指著一個店。
“這是冰淇淋,
”艾文拉著依娜,走了進去。 “老板,來兩個冰淇淋,”艾文將手中的錢幣遞了過去。
老板拿著兩個冰淇淋,走了過來諂笑道:“將軍來我的店中,我感到三生有幸,怎敢要您的錢,”
“我讓你收了,”艾文靜靜道。
“是...是,”老板恐慌的點頭哈腰著。
艾文將錢幣放在前台上,兩手接過冰淇淋。
“依娜,”艾文將兩個都放在她的面前。
“是給我嗎?”依娜疑惑道。
“嗯,冰淇淋不趕快吃,一會就化了,”艾文笑道。
“嗯嗯,”依娜接過冰淇淋,一副開心模樣。
接著艾文帶著依娜進入服裝店,他也要換一身衣服,不然以他的身份,不容易讓他們說出心裡話。
“依娜,你這裡坐一會兒,我去換下衣服,”艾文開口道。
“嗯,”依娜坐在店內的一旁,專心吃著冰淇淋。
艾文見她吃著冰淇淋,便提著小比進入試衣間。
這家服裝店是隆德的產業,所以店員自然是認識艾文的,所以對他帶來的女孩,她也是以禮相對。
在艾文換衣服的時間外面突然吵鬧了起來。
依娜眉頭微皺,作為帝國的領袖,看到這一幕,她怎麽可能會無動於衷。
滑下凳子,快速跑了出去。
“別走,”員工頓時大驚,但眼見她已經跑出去,連忙跑向試衣間:“少爺!不好了,你帶的那個孩子跑出去了,外面恐怕有危險,”
艾文聽後, 一言不發,快速整理服裝。
出了試衣間,艾文頭髮散落在外。
他也來不及綁頭髮了,提著小比,右手隨便在店中拿了個帽子戴了起來,快速跑了出去。
這時在外的依娜,見警備隊和幾位男子打了起來,本是要去管理他們。
“哪來的小孩子,滾開,”一男子抬手一推,把她推開了。
依娜只是踉蹌了一下沒什麽大礙,也幸好護著冰淇淋沒弄掉。
“我父親做了什麽,他為國為民二十多年,他只是呵斥一聲奧內斯特大臣,就拉去受盡折磨而死,屠殺我的家門,暴政!她不配擔任皇帝,
這帝國已經腐敗了,沒救了,哈哈哈哈,昏君!昏君啊!!”
“住嘴!哪來的瘋子,”警備隊急忙捂住他的嘴。
“哢!”
依娜聽言心臟一抽,手中的冰淇淋直直落了下來,她的眼中頓時聚積了淚水,一句句的昏君在她的腦海中回放。
“依娜...”
一隻手徒然放在了她的頭上,她沒有轉頭,她知道是艾文來了。
“陛下不是昏君,陛下你好好想一想,你已經多少次違背了自己的意願...”
艾文輕聲道,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隨後直徑走了過去。
“松開他,”艾文摘下帽子,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艾...艾文將軍,”警備隊成員連忙敬了個禮。
“我知道你是誰,蓋瑞·仁爾文官的長子,滅門唯一逃出去的人,你以為你是怎麽跑出去的,”艾文靜靜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