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宮,那武則天正好才起床梳妝打扮結束,李治趕忙把武則天拉到床上,他讓武則天坐在床上而他自己枕著武則天大腿:
“阿武,幫朕揉揉腦袋!”
武則天看李治閉上眼睛,白了李治便開始幫李治揉起來太陽穴了。
這個男人什麽都好,就是一點太氣人了:他有時候完全就是個小孩性格,需要人哄著供著。
不多時,外面李治的貼身太監急匆匆的敲門進來:
“皇上,狄仁傑他已經在外面等候已久了。”
說著這話,那貼身太監看了眼武後:后宮不得乾政,可是這武後現在獨得恩寵、如日中天。
他一個貼身太監也得識趣些。
武則天明白意思,剛要起身,卻被李治一把抓住了手:
“阿武,你繼續。直接讓狄仁傑進來吧……”
大臣得進寢宮召見,在大唐有這個榮譽的人可不多: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目前也就這麽三個人,而狄仁傑是第四個。
武則天一邊給李治繼續揉著腦袋,一邊問道:
“你就那麽喜歡重視這個狄仁傑嗎?”
而李治慢悠悠的回答說:
“也不是喜歡,就是看他胖乎乎的瞅著面善有趣吧。”
“那你覺得有趣還總是搞些惡作劇?”
武則天騰出來一隻手把香爐裡能鎮靜安神的龍涎香點燃,這氣味能讓李治感覺好一些。
“也不是非要搞這些惡作劇故意整他,只是狄仁傑性子需要磨練,你沒看到二十多年後那不修邊幅的他嗎?整個人狂的不行,我這也算是為了他好。”
李治問著香味閉上了眼睛。
而狄仁傑得進寢宮,剛到門口便跪下磕頭,扯著嗓子高聲喊到:
“微臣謝陛下抬愛!天佑大唐!”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段知性的女聲:
“行了別用這些大禮了,聖上說讓懷英你直接走得近些,屏風外讓下人給你拿個馬扎坐在那裡就好也別跪著和站著了。”
說這話的自然是武則天,她的聲音不重但是狄仁傑卻能聽得清清楚楚。說武則天不會武功這誰能信?單就這一手傳音的功夫,可以勝過江湖中多少小門派的掌門了?
“微臣明白!”
狄仁傑站了起來,一旁的太監趕緊把馬扎遞給了狄仁傑。狄仁傑就那麽坐著,隔著屏風,屏風內李治情況剛好些便讓武則天喂他吃些糕點,順便讓武則天幫他問話:
“懷英,你可盡管說,聖上他都聽著呢!”(你吃就好好吃,舔手指頭是什麽意思啊?)
“是!微臣知道。昨日微臣參與了那個詭異的答題比賽,這最後一道題的獎勵非鐵非金,也不是什麽高明的武學,而是一株水稻。”
狄仁傑說這話的時候話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那仙人說,此株水稻不與現在大唐國內種植的水稻相提並論。此株水稻喚作「康熙早禦稻」,能讓現在大唐的水稻產量提高三倍!”
狄仁傑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一字一頓了,他也覺得三倍的產量有些誇張了。
“你說……了什麽”
李治聽了這話,當場坐了起來,都忘了剛才武則天的手指還在他嘴中不小心把武則天咬到了,武則天吃痛白了他一眼。李治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忙正色道:
“懷英,你剛才說的是什麽?”
李治也是十分吃驚,當然他不知道後來一個姓袁的大德魯研究出了更強大的稻種,
能讓產量在康熙早禦稻基礎上翻個四倍還多,但是趙業沒敢給他們雜交水稻的種子: 一來、唐朝種植技術不發達,自留種肯定是要做的。而雜交水稻多是經專人培育,一旦自留種了那產量會降低的厲害。
二來、能增產三倍的稻種都可能引起國家與國家的爭鬥,那引起至少十二倍產量的稻種會引發什麽就不必多言。趙業很清楚自己的價值在於穩定的江湖和朝廷的爭鬥,一旦發生國家與國家的爭鬥的話,他的天機閣一定成為所有人眼中的肥肉。
如果沒有掌握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五十一的力量,就不要想著“I'm king of the world!”
趙業的英文名字又不叫傑克,也沒有一個叫肉絲的女友。
“我說那仙人給了我這紅色的稻種,說可以讓糧食多生產三倍。”
狄仁傑又重複了一遍。
李治看著一旁的武則天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和武則天一起出了屏風:
“愛卿,快快讓我看看這神物!”
那只是一株紅色,看上去發育的過分肥大稻種,但是誰又能想到這小的東西有能活萬萬人姓名的能力呢?
“懷英,這就是那所謂「康熙早禦稻」?這康熙又是哪個蠻夷?朕怎麽沒在書上聽到過?”
李治小心的接過稻種不斷的在手裡進行把玩。
“回陛下,臣也不知道。”
狄仁傑是個老實人:
“隻那仙人說這稻種三月早種,可收兩次,仁傑還是記得的!”
皇上面前自稱表字等於找死,是大不敬所以大臣得稱自己的名,但是今天李治高興:天佑大唐,得到此等寶物。
“懷英,以後你在朕面前稱字就好,別稱名了,那多見外。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就留在宮中吃中午飯吧,朕和皇后親自給你安排宴席!”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治,大唐第一俊傑也!
【寫在文末:其實很多人都覺得雍老四是個好皇帝比他爹都強,然而研究下國家農業史就知道了恰恰相反。甚至蓋皮的乾隆好歹還知道父親的物品不能動,而他倒好:麻哥這輩子最厲害的成就就是發現和改良了這「早禦稻」稻種,可雍正倒好一句“暫不使用”,活生生讓早禦稻的種植化為流水,而且還讓麻子哥的雜和水稻選擇方和培育方法全都失傳了,這間接造成了蓋皮隆時代的兩次全國大饑荒!
要知道三倍成長的「早禦稻」還有麻子留下的關於雜和水稻的養成法子要是能留下來,後來發現雜交水稻能少走多少彎路,能減少多少饑荒?可這成果就被他輕描淡寫的“暫不使用”便化為了泡影。
筆者是真不明白為什麽近些年那麽多人覺得他能勝過麻子:麻子好歹會種地。這是麻子最強的地方:通古斯第一薩滿!
而且均田製、攤丁入畝、火耗歸公還都是麻子後期為了緩解國力開始試行的,怎麽都反倒成了庸老四的功勞了?
麻子給老四留下了土地、稻種、制度、安定的政治環境怎麽反倒老四成了這一切的奠基人了呢?明明他打了多場敗仗,滅了稻種的種植,後期還把政治環境都破壞了……除了留下三千萬兩外,還給蓋皮隆留下了大量的戰爭因素和兩場饑荒,逼得蓋皮隆下江南血洗了不知多少江南富商才勉強填上。
滿清的短視都是從庸老四那裡開始的,結果這幾年反倒他成了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