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鎮上新開了一家天機閣,天機閣內的閣主,然而所有人都看見僅僅第二天天機閣的大門門口木牌上就寫著:
「關門,閣主外出,暫不營業。」
真是個奇怪的人,開了家奇怪的店。
趙業這一天可沒有閑著,背上箱子的他打算一趟有名“鬼鎮”。
蕭家鎮。
這裡原本是在大明和大唐邊境的一處小鎮,不過很早就沒有人煙了,很多人都說蕭家鎮二百零八口都被火雲邪神古漢魂手起刀落砍了人頭滾滾:很好奇造謠的人知不知道古漢魂砍人的時候會不會眼睛乾。
蕭家鎮大多數人其實是死於瘟疫,跟古漢魂沒多大關系,但是為什麽會有這麽離譜的傳言呢?最簡單的解釋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所以說在江湖裡很多人是壓根對真相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的,他們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在一件事情中某的利益:
就比如移花宮兩位公主沒了內力的時候一堆人圍在移花宮說是為武林除害,不過就是為了移花宮的武學;再比如武當山上一堆武林名宿壓根不管當時連十四都還沒到孩子,逼死了人家父母,隻為一把屠龍刀……
古漢魂這件事有歐豪父親的挑撥,不過說到底不還是一幫人要搶《如來神掌》結果打不過古漢魂就開口把古漢魂形容成一個殺人不眨眼還不會眼睛乾的魔頭。
該說這個江湖幾乎從來都沒有變過,還是該說人永遠是那麽一群人呢?
這是個問題。
大明不算太大,再加上黃山鎮本來也在大明的邊疆地區以趙業的腳力沒個三天就已經從黃山鎮走到了蕭家鎮。
戴好口罩,畢竟疫情嚴重,正躲在樹上的趙業看著正在那裡幫古漢魂恢復神志累的汗流滿面的段飛不由得感歎:
“這才是真正的父慈子孝嗎!對了,老李,你說會不會其實不是人選擇武功而是武功選擇人呢?”
“慢著,你這小子腦子又在琢磨些什麽東西啊?”
老李對趙業這些怪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現在唯獨好奇他為什麽這麽說。
“你看,這如來神掌說句不誇張的話真是蓋天下第一的掌法:比降龍十八掌更加剛猛,比寒冰烈火掌更加霸道。可你看段飛練習如來神掌根本沒有兩年就完成全部十式如來神掌,而古漢魂花了那麽些年也沒練成。所以說這功夫有時候是真的看他如何選人,不是人如何選擇他。”
趙業對如來神掌沒多大興趣,只是古漢魂和段飛身上都是有大量命運點的人。而且古漢魂如來神掌力量過於離譜,第七式如來神掌就可以摧山斷海,再加上古漢魂又不太喜歡動腦子……
這可是天賜的打手啊!
“武功會選人……你這話說的有道理,我懂了,難怪你練習武學從來都是進展緩慢,唯獨練習「無相神功」那真是一日千裡,原來是因為你跟無相神功很搭,都不要臉的關系!”
老李會說話,讓他多說點。
“好了,我也該表演了。”
看見古漢魂已經被段飛治好後,趙業從樹上跳了下來:
“無量天尊!”
剛剛才治療好的古漢魂聽了這一聲道號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什麽人?剛才就在我身後了?
我怎麽沒有發現啊!
現在的古漢魂精通八式如來神掌,武功按理說也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是他一點也沒有發現剛才的趙業。
段飛雖倒是個傻小子, 可一看來人一口道號趕緊把古漢魂護在身後,
然而他卻完全忘了:既然古漢魂都發現不了,那以他的功夫怎麽可能攔得住趙業呢? “你是什麽人?”
古漢魂強撐著剛治療好真氣不足的身體,盡可能大聲問著趙業。
“好說,貧道乃天機閣閣主,道號斷天機。專做些買賣情報信息的溝通,今日偶然路過此處看見火雲邪神古施主,特此來結個善緣希望古施主賞個面子,日後多多照顧一下我的生意。”
趙業自認自己答覆的沒有什麽問題,態度良好,是個做生意的料。
“免了吧,閣下雖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紀,但是剛才我壓根都沒聽見你的腳步聲。現在我們距離不到十個身位,結果我連你呼吸聲也聽不見,閣下武藝想必早已是天人的境界了吧?”
古漢魂對趙業很是警覺。
“不敢,不敢,我武藝只是平平無奇而已。這有一顆九花玉露丸乃是東海外桃花島島主的得意作品很是稀有(我現在這裡大概還剩一千多丸吧,一般我都拿這東西當飯吃),我看與古施主有緣就送給古施主好了!”
趙業拿出了一個玉質的瓷瓶,故作高深的扔給了古漢魂,古漢魂一把接過瓷瓶看了看又給趙業扔了回來:
“哼,別人的東西我不吃,也需要別人的施舍!”
趙業看了眼古漢魂:明明累半死,還在這裡死撐。
“也罷!”
趙業打開了瓷瓶,當著古漢魂和段飛的面把一瓶藥丸像吃豆子一樣倒進了自己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