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業看著自己新裝修的天機閣,不禁有了些感慨:這些工匠們手腳還真是快,沒有到三天原本的客棧就煥然一新變成了天機閣。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的錢沒有白花,整整五千兩雪花銀子啊!說不心疼絕對是假的,但也是物有所值了,如果地板能再少算一點就更好了,二樓客房的地板非常貴……
約莫到了第三天,天剛朦朦乍亮趙業踩著梯子自己親手莊重的把天機閣的牌匾掛在了原本客棧的門口後跳了下來看了看左右:
左邊一副字,上寫著安漢的仙人赤精子的六字真言「呀、啞、吽、吼、叮、滅」;
右邊一副字,上掛著托國的佛陀悉達多的大光明咒「唵、嘛、呢、叭、咪、吽」
中間是明晃晃亮堂堂的三個大字「天機閣」!
為儒耶?為道耶?為佛耶?
趙業站在門口,手一揚對著門口一陣感歎:
“無量天尊!從今以後這就是我安營扎寨之地了!待我開門接客,招待江湖豪傑都來坐上一把交椅!”
“滾粗!你這不像天機閣閣主,倒像宋公明!”
老李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而且,你小子要知道你成立的天機閣總要爆料些東西吧?要不你爆料江別鶴?”
“別介啊!江別鶴這麽快就爆料光了,那多耽誤我還那十億命運點啊?而且現在江別鶴那群人把我定位成了邪派妖人,我說的話在這幫江湖人眼中可沒什麽準確度,真曝光江別鶴是當年江琴誰信啊?”
趙業有自己的謀劃:
“所以說,開局曝光那些江湖上偽君子的秘密根本不靠譜,信不信人家一把火就把你天機閣給燒了?要曝光就先從小目標定起,這些人在江湖上只要眼睛不聾都知道他們是赤果果的壞人。你看,比如劉喜!”
“這……”
老李沉默了,他一個高級系統居然沒有一個人類思考問題思考的清晰: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本書!果然想要真正了解人類的陰險還得是人類啊!”
“客氣!”
趙業一揚手:
“而且呢,我們以後給人情報絕不可以給的太細,就給他們一堆謎語讓他們猜!”
“滾粗!謎語人滾出哥譚!”
老李對趙業這種故意惡心人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是馬上他就被趙業說服了:
“你看,你流俗了不是?這些年我練武得出了一個結論:你見過哪個得道高人,有名的大師不都藏頭藏尾,指東說西的?就好像那「九陽神功」被夾在「楞嚴經」的書中,再比如武當派「兩儀劍法」書內藏著「迷蹤劍影」一樣,經常給人這種啞迷可以讓自己保持神秘。”
“就是為了裝是嗎?”
老李理解了。
“對,就是這個道理!而且公布榜單也不能直接把誰誰誰排第幾直接掛出來,那多流俗啊,咱們這樣搞,來上一個月旦評:每月就評那麽幾個人,給這幾個做個批語之類的,再把相同對等人一累積,他們再一爭找個野湖約個架什麽的,打完一看跟我說的一模一樣,你看這名氣不就露出來了嗎?”
老李徹底沉默了:
“果然,真的了解人類的永遠是人類啊,這麽缺德的主意你居然都能想出來?你這麽一搞江湖馬上血雨腥風啊!”
“好說好說,慚愧慚愧。”
趙業很是感慨,雕蟲小技不值一提,但是馬上老李的一句話讓他愣住了:
“難怪那幫掌門現在給你取了個綽號叫你缺德道人,
你可真夠缺德的啊!” 趙業臉色一變倒像是開了一家染店,面色由白到紅再到青:
“告訴我是哪個孫賊背後如此說爺爺的,我去他門派給他放把火拿兩頭蒜給他嘴好好殺殺毒!”
“這個是江別鶴,還有天門道長、如素師太那幫人。而且你也太過分,殺人放火什麽你好歹也是法治社會出來的人,禮貌點。而且那幫人也沒什麽油水,你去也榨不出什麽了。”
老李雖然貪財,愛罵人,還經常留情但他是一個好系統。
“這,既然你這麽說了,以後他們求我辦事……得加錢!”
趙業道袍一揚的功夫,一塊通體黃色透亮的石頭憑空立在了天機閣的門口,這就是老李口中的天機石了。趙業走到天機石面前,提了提袖子,伸出了手指便在石頭上開始刻字:
「已未年,八月十五。
狂獅鐵如雲, 遇十五高手圍攻,被擒,今囚於江湖絕地死亡塔中。
蓋因東廠劉喜欲練成「隔空吸功大法」最高層次,需要吸收“五陽二陰”的內力,故劉喜欲以鐵算盤孟中流、狂牛李高、狂獅鐵如雲、元陽真人、神行太保趙千鶴來成為自己武藝進步的踏腳石。
以下為圍攻鐵如雲十五高手:
慕容諱無敵、孫氏諱殿興……」
搞定了!
這些曝光出來抓捕鐵如雲的人以後會怎麽樣趙業根本管不著,反正小魚兒為了義氣肯定會和鐵心蘭下死亡塔,這一次還會多一個花無缺,如果鐵如雲真的被救出那就說明自己的情報沒有錯,憑借這五個人的影響力天機閣就肯定能出頭。
思考到了這裡,趙業又忍不住添上了那麽幾筆:
「紅葉先生,原名徐鶴,家承紅葉齋,為老紅葉先生的繼承人,實為老紅葉先生和其大嫂偷情所生之子。」
寫完趙業不禁感慨:
“我這字真是越寫越好看了,而且在石頭上刻字感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嗎?老李你也真能吹,這天機石硬如玄鐵,不過這東西真的可以在一個月後讓上面字自行消失嗎?”
說完趙業已經推開了天機閣的門。
“那是當然,接下來你爸爸我就和你這小子一起安排一場好戲便是。這就叫「準備窩弓擒猛虎,安排香餌釣鼇魚!」”
老李話說完,趙業已經進入天機閣中並且關上了門,留在門前只有一個木牌在亂晃,上面是用白灰寫成的字:
「有人,十萬兩白銀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