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否則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程度的刺激再持續下去,他那脆弱的神經是否會隨時崩潰,徹底進入暴走狀態。 這不看還好,一看,還真讓王越發現一點古怪。長假後的十月天,雖說秋老虎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覷,但這僅限於中午時分。現在已是傍晚時刻,氣溫非常舒適怡人,秋高氣爽,連空氣也乾淨的仿佛經過過濾一般。這個季節,現在時間段出門,等回來的時候,必然會有一些冷颼颼的感覺,所以車上的絕大多數人都穿著長袖襯衣或者t恤。但在王越左前方的不遠處的角落,一個男人上身竟然穿著短袖,下身卻是一件非常寬松的休閑短褲。
短褲本沒有什麽,哪怕大雪天,還有愛美的女生穿著露腿短裙外出,這雖少見,但也並不奇怪。真正吸引王越注意的是,這個短褲男的前方卻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由於公車十分擁擠,短褲男的前身緊緊地貼在少婦的臀後。這也罷了,最誇張的是,有時候車身明明沒有晃動,那個男人的屁股竟然還輕微地向前磨蹭著。
王越渾身一震,心中暗道不是吧。再細細一看,卻意外地發現,那個短褲男的右手,竟然還伸進前方少婦的短裙裡,正在上下來回撫摸。站在王越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那名少婦的側面。只見她眉頭緊皺,表情微微有些痛苦,似乎又是畏懼又是擔心,不敢拆穿身後男子齷齪的行為,引起大家的圍觀。
我去,公車猥瑣狼?王越眼睛一亮,正愁沒啥可以轉移他注意力的東西,這個倒霉的家夥,偏偏這時候送上門來,王越當然沒不會跟他客氣。
雖然車上乘客非常擁擠,但是王越還是使出力氣,朝著短褲男擠過去。這公車就跟乳*溝似的,擠擠總會有些空間的。剛才緊抱著小雨舍長的燕肖浦,發現舍長把她放了下來,還沒明白怎麽一回事,卻見王小雨朝著一名短褲大叔走過去,然後二話不說,揮拳就揍。
別看王越表面上並不怎麽強壯,尤其是現在一副女裝的裝扮,更談不上多有力量感。但是要知道,他可是經過組織多少年的殘忍訓練,才終於淬煉成為一名黑蜂,專司殺人的殺手。這每一拳下去,雖說不會要人性命,但真是拳拳入肉,次次見骨,痛的那名還完全處於懵憧狀態中的短褲男是哀嚎不已。
“哎……哎呀……哎喲……別打了……別,你是誰……啊……你是誰啊……哎喲痛啊,別打了……你誰啊……幹嘛打人啊……有沒有王法……哎喲喲……”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公車上,瞬間就安靜下來。大家看著一名女大學生模樣的女生,正在暴揍一名短褲中年男。那名短褲男一看就是副猥瑣相,年齡最多三十幾,就已經禿了半邊天。這種天氣穿個短褲也就罷了,更可恨的是,他竟然還不穿內褲。此刻被女生暴扁躺在地上,那根黑黑的玩意,竟然伸出褲筒,難堪地露在空氣中。如此情景,大家還不立即就心知肚明。有幾個充滿正義感的青年,如果不是車上人太多,恐怕也會立即擠上去助手。尼瑪,俺們南電的女生,同校的我們都還沒有下手,你個懊糟的老頭,竟然還想老牛吃嫩草!
正義青年沒有出手的機會,但是一旁的胡希希反應最快。雖然她並沒有看見王小雨被性*騷擾的過程,但發生這種狀況,原因不言自明。本著同仇敵愾,一致對外的原則,也立即上前,抬起腿來就是一陣猛踢。這讓本就被王越打的七葷八素的短褲男,連最後的哀嚎聲也發不出來了。
直打到那個猥瑣男上氣不接下氣,連呻吟也斷斷續續時,王越才渾身舒坦地收手。心中大歎一口氣,暗道太爽了,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暢快淋漓地揍人了。原本因為燕肖浦而挑動起來的火氣和情緒,在這一頓盡情的發泄後,王越隻覺通體舒泰,再也不擔心刺激不斷積壓之下,出現暴走的可能。
胡希希見王越住手,也恨恨地踢了躺在車地板上的短褲男最後一腳,鄙視地啐了一口,罵道,“色狼。”
躺在地上,哀聲低吟的短褲男,終於明白是個怎麽一回事了。他頓時隻感到一股無比洶湧的悶氣直衝胸口,憋的他都無法說出話來。這霉倒得,簡直就是血霉啊。
所有結過婚的男人都知道,婚姻最大的危機就是所謂的七年之癢。經過這麽長的婚姻後,早已不複最初的感覺。其他尚且不談,最大的危機就是他們的性事竟然變得索然無味起來。所以不但短褲男憂慮,他的妻子竟然也焦急起來。
某天,短褲男靈機一動,想起他經常搭乘公車時,看著那些青春誘人的陌生女性身體,就會隱隱產生莫名的衝動。公然在車上對人進行性騷擾,他雖有心,卻沒這個膽兒。於是回去跟妻子商量,決定來這麽一出‘角色扮演’,找回一下昔日激情時的感覺。
你還別說,這招效果還真是非常的明顯。雖然他們的動作非常隱晦,幅度也不是很大。可不但短褲男興奮莫名,隨時都有快要噴湧的感覺。就連他的妻子,也是高潮感迭起,很久沒有享受過這般刺激的感覺。
但就在這個時刻,短褲男莫名其妙地被一名學生樣的女生一拳揍到,隨後一拳接著一拳,揍的他七葷八素,哀嚎連連。直到胡希希最後鄙夷地丟出一句色狼,他才有些反應過來,是個怎麽一回事。
“哎喲,我……喲……她是我……”男子艱難地伸手指了指一旁目瞪口呆的少婦,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卻被一陣陣的痛楚聲中斷。此刻他心中最大的憋屈不是這場無妄之災,而是滿滿的疑惑,這個女學生,拳頭上的力氣怎麽這麽大啊。
還是那名少婦理解了地下男子的意思,只見她迅速彎身一邊想要扶起男子,一邊對著王越,哭喪著臉,滋味複雜地道,“他……他是我老公。”
胡希希呆住了,顧青雯呆住了,燕肖浦呆住了,全車除了司機之外,所有的圍觀乘客,集體呆住了。王越……也毫無保留地, 瞬間石化,徹底呆住了。
老公?夫妻?這……這玩的又是哪出戲?這是王越心中冒出的疑問。
“王小雨,小雨舍長,為什麽無緣無故地暴打人家的老公?難道她有狂躁症?還是有暴力傾向?抑或是她與這戶人家有仇?”想起王小雨在宿舍時的強勢,彪悍,胡希希等三女忍不住作如是想。
“老公?妻子?小三?正妻撞見老公攜帶小三,憤恨之下,出手伸張正義?但是,貌似小三的年齡比正妻大上太多了吧。難道是小三撞見情夫攜帶正妻出門?這都什麽跟什麽嘛,有這麽囂張的小三嗎?哎,年紀輕輕,大好青春,做什麽營生不好,偏偏要做人家的小三。你去做小三也就罷了,竟然還找了個這種出息的猥瑣男,眼光太渣。”這是車上許多乘客的多種想法。
“你是誰?你為什麽要打我老公?”那名少婦看著她那被揍成熊貓的丈夫,心神有些回復,對著王越等人,厲聲喝問。
王越大感頭疼,就在這時,車站到了,後門霎時打開。王越二話不說,拉起還在發呆的燕肖浦,對胡希希喊了一聲,“快跑。”
胡希希與顧青雯的反應倒也極速,立即就發出她們從未有過的速度,嗖地就從公車上跳下,朝著人流多的地方,飛奔而去。
“攔住她們,別讓她們跑了!”
少婦的尖叫聲在車上想起,但是幾乎所有的乘客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動作。這是人家的家庭問題,這是小三抑或是小四的復仇行動。你說他們這些局外人,湊個什麽熱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