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吳松負手而立,看著天空中上千修士,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住那名身體顫抖不止,驚慌失措的星月族強者。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固,周圍安靜的可怕。
“滾!!!!”
一聲大喝如同在所有修士心頭敲了一棒子,那些在空中的修士身體巨震,連吳松身旁的小女孩吳小敏都被嚇了一跳。
“你幹嘛!沒事喊那麽大聲幹什麽?”小女孩不滿的撇了撇嘴,雙手抱著胸,不滿的看了吳松一眼。
吳小敏雖然不滿,但是天空中的修士可不敢不滿,他們很怕會丟了性命。
“把兩條靈氣大河給我,我要走了。”吳松沒有理會吳小敏,他這句話明顯是對那名老人說的。
“好好,我……我給你取來靈氣大河,這些……這些武器和寶物還是收起來吧,我們不能再要了。”老人還沒有從對吳松實力的震撼中回復過來,他之前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卻沒想到橫生出吳松這個變故,讓他們庭象城免遭一難。
“我拿出來的東西,就沒有收回的道理了,這些武器對我而言沒多大用處,你們留著好了。”
“小妹妹,你叫什麽?”吳松蹲下身子,對著吳小敏輕笑著說道。
吳小敏似乎很忌諱‘小妹妹’這三個字,特別是看到吳松在與她說話的時候還特地蹲下身子,頓時暴跳如雷,粉紅色的短發都快豎到頭頂上了。她粉嫩的小手胡亂的揮舞,怒聲說道:“誰是小妹妹?誰是小妹妹?哼!!!”
“那你叫什麽名字?”
“哼!老娘不告訴你!”吳小敏看到吳松對她的抓狂毫無反應,不由有些泄氣,但還是扭了扭頭,把腦袋歪向一邊。
老者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拿著五顆晶瑩透明的水晶球,那水晶球有足球大小,裡面是裝滿的水液。
“恩人,這裡面有五條靈氣大河的量,我都用特殊的材料裝好了,已經不需要用空間之力將其包裹,可以直接攜帶。”
吳松站起身,看著老者懷中抱著的五顆水晶球,他兩手伸了伸,隻拿走其中兩顆,留下一臉錯愕的老者愣在原地。
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修煉者。
天空中,那千名修士在震驚過後,再也不敢留在這裡,一陣狂風飄過,所有修士神速的離開。
庭象城不損一兵一卒,逃過了這一場劫難。
“小妹妹,願意和我走嗎?”吳松拿過水晶球之後,又一次蹲下身子,看著吳小敏問道。
“你!你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小妹妹!不是!不是不是!”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麽?”
吳小敏終於不再抵抗,她發現自己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毫無招架之力,她眨了眨眼睛,說道:“吳小敏!老娘叫吳小敏!!!”
“好吧,你,願意和我走嗎?”吳松再次重複一遍。
吳小敏卻是大吃一驚,她根本不知道吳松這句話什麽意思,她雖然長得一副小女孩模樣,實際上已經活了超過五十年,她的頭低了低,時不時瞟了一眼在等待答覆的吳松。
這一次輪到吳松有些懵了,這家夥什麽意思?她在扭捏什麽?
“這個……那個,我們才剛認識,你這意思是……要和我在一起?”吳小敏紅著臉,兩隻小手不停地揉著衣角,不安的說道。
吳松無奈的低下頭,再抬起,他苦笑著道:“原來你是這個意思……不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問你願不願意跟著我走。”
“啊!”
吳小敏抓狂了,她一改扭捏的姿態,表情猙獰,嘴唇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兩隻小手伸了出來,分別捏住吳松臉頰兩邊,大聲怒吼:“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能這樣!!!”
“你怎麽能隨便捉弄一個女人的心??”
“好吧……”
吳松掙脫開吳小敏的手,站了起來,他將上衣脫去,露出健壯的肌肉和古銅色的皮膚,最主要的,是他胸口那美麗的圖案,那個金光閃閃的月牙形圖案,彎彎的月牙之中,寫著一個數字“2”。
吳小敏花癡的看著吳松半裸的身體,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不遠處的那名老者和庭象城的修煉者卻都愣愣的盯著吳松胸口的圖案看的出神。
她又一次做出扭捏的模樣,用雙手揉搓著衣角……
“天地規則組成的大印,這種大印只有一類修士會印在身上,煉獄者……”老者歎息的自語,他身後以及圍在周圍的庭象城修士在發愣之後,表情變得憤慨起來。
“煉獄者!他媽的,這個家夥竟然是煉獄者!”
“如果早知道……我還不如直接戰死……”
種族排斥煉獄者,在哪裡都不例外,在老者身後的一名中年修士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的開口:“滾!煉獄者都敢跑到我們種族的星球上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如果我有實力,現在一定要殺了他!哼!”
“殺了他都不能泄憤啊,這個煉獄者真是居心叵測,竟然故意把我們都救了,這就等於我們都欠他一條命啊!”
“誰欠他一條命?哼!我才不和煉獄者為伍。”
庭象城的這些修煉者一個個改了臉色,對著吳松說三道四,卻完全忘記了眼前這個煉獄者在剛剛幫他們解除了一場浩劫。
吳松對此毫不在意,他在決定將胸口的圖案顯露出來之後,就已經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種族厭惡煉獄者,這件事他很早以前就感觸很深。
他不在意,卻不代表吳小敏也不在意,她驚異的看著這些剛剛還把吳松當做恩人的修士,眨眼之間,就變了臉色,對他惡語相加。
她憤憤不平的轉身,雙手插著腰喊道:“喂!我說你們!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如果不是他,你們早死了!”
“恩人?哼!誰讓他救我們了?我們可沒要求,他救的好像是你不是我們吧?”之前被吳小敏救了一命的大漢好像也忘了他這條命是被誰撿回來的,他對吳小敏說話的語氣,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你!”
吳小敏氣得滿臉通紅,她指著那名大漢說不出話來,但是這個時候,吳松卻撿起衣服,重新穿上,帶著兩顆水晶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出城去。
“我走一百步,在能看見我之前,希望你做出決定,如果我走了一百步,你沒有做出決定,我就直接飛走了。”吳松背對著吳小敏開口,他一步一步的走著,步伐很緩慢。
“他說的決定……是讓我跟著他走嗎?”看著漸漸走遠的吳松,吳小敏又一次擺出了猶豫不決的姿態,抓著衣角揉搓著。
“跟他去吧,在這座小小的庭象城,你的能力沒辦法發揮,你的眼界也沒辦法提高。去吧,和那個男人一起走吧,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不要因為我,局限了你的未來……”
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吳小敏身前,而且這個模糊的人影似乎只有她才能看見。
“爸爸……”
吳小敏在看到這個人影之後,雙眼湧上淚水,她揉搓衣角的小手突然握了握,看著已經走了幾十步的吳松,再看了看那道模糊的人影,用小手擦乾還沒流下的淚水,嬌小的身體動了起來,朝著吳松的方向跑了過去。
她不敢回頭,不敢回頭去看那個模糊的人影,她害怕自己會流淚,她討厭傷心的感覺。
跑動之中,她強忍住淚水,試圖讓笑容出現在自己臉上。
吳松這個時候停下腳步,他雖然背對著吳小敏,但是他什麽都看見了,甚至連那其他修煉者看不見的模糊人影他也看見了,而且他知道那模糊的人影是什麽,那是一個殘余的靈魂,所謂殘余的靈魂,就是念能力者在受到重創之後,肉身死亡,靈魂逃竄,而那靈魂逃竄之後,就只能回到本身誕生的地方,從此再也不能離開那裡。
“她是個堅強的小女孩。”吳松當然也知道吳小敏的真實年齡,他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頂著一副小女孩的皮囊,但是他知道,任何人在面對自己只剩下殘魂的親人的時候,都不可能表現的太鎮定。
但是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她甚至不讓自己留下一滴眼淚。
甚至庭象城的所有種族修士,都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一直留在這裡沒有離開。
這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她不想讓自己的悲傷感染到其他人,她希望所有世界都充滿快樂。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不快樂, 我也將得不到快樂。”
吳松突然想起這麽一句話,他轉過身,看著那名笑著朝自己奔跑過來的小女孩,心莫名的痛了一下,他有些憐惜的看著她,回以同樣的笑容,朝她伸出手臂。
吳小敏跑到吳松身前,她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因為她覺得,這樣會讓她平靜一點,能讓她有一個依靠,她想要忘記傷心的事情,她想要快樂的活著。
“走吧,一切,都會過去的。”
雖然吳松不知道曾經在這個小女孩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她卻知道,這是一個值得他用生命去保護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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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說楊洪這小子這麽會吞噬,我們把他扔到那麽多修煉者裡面,會怎麽樣?”柳一無聊的坐在那囚籠的角落,看到對面的李俞風又在打瞌睡,突然開口說道。
“我知道,他從血繭裡面出來以後,第一個就要宰了你。”李俞風沒有睜開眼睛,帶著困意的開口說道。
“切,也許對他而言,是一場天大的機緣呢?不如就這麽辦吧,我大喝一聲‘這是人生果!’,一定有很多修煉者連飛艇都不要了,來搶奪楊洪。”柳一一臉壞笑,他邪惡的看著懷中抱著的血繭。
“那你就試試吧,反正楊洪死不掉,就算被五千修士轟成渣了他也能原地復活。”李俞風攤開手,無所謂的說道。
“好!說乾就乾!”柳一站起身,看著那些正在逐漸爬上飛艇的幾千修士,心中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