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門禁時刻前。
陸川的木分身靠在千手族地的一面牆上,他手裡捧著一份堅果,津津有味的磕著。
他現在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服,背後還有著千手一族的家紋。
沒錯,他成功的打進了千手一族的內部,並且將前段時間宇智波斑被他下了瀉藥的事件在“無意間”說了出來。
再加上斑身份的特殊,以及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之間的仇恨buff,這才導致了這件事情在族內瘋狂發酵。
但是,陸川敢發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他出自有意。
他也沒想到這種事情會傳播的這麽快。
陸川的木分身往嘴中扔了一塊去殼的堅果,眼神朝著側面的路邊一瞥。
柱間正呆滯的站在那裡,似乎在思量著什麽。
陸川看到站在柱間身旁的千手族人後,立馬明白了什麽。
抱歉,斑,你好像社會性死亡了。
陸川裝作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膀,眼神飄忽,吹著口哨背著手離開了。
留下路對面呆滯的柱間正在腦中風暴。
柱間緊皺著眉頭,他揮手讓長發族人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則是仍然在思考。
與千手一族地位近乎相同的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都有人去下這種惡趣味的藥。
那麽自己是不是也會被別人下這種……
然後人盡皆知……
想著想著,柱間打了個寒顫,他決定不再去思考這件事情。
還是趕快回到宅邸再說吧!
他抱著自己的雙臂,微微縮著腦袋快步前行。
今天的夜晚,溫度有些許的冷啊!
……
族長宅邸。
兄弟幾人的房間內。
扉間正與板間對立而坐著。
黃濁的油燈燈光在輕微的搖曳。
這時。
“咚咚咚!”
他們的屋門被敲響了。
“扉間!板間!我!我回來了!”
柱間的聲音沉悶的從門外傳來,扉間聽到後站起身子,走過去幫他拉開了門。
等到表情一臉怪異的柱間走進來後,扉間又拉上了門,順手拿起了一塊木塊卡住了門板。
柱間正準備結印,釋放出分身術的時候,腦海裡突然回想起了剛才聽到的宇智波少族長的事件。
他一個發愣,手停滯在了半空。
啪!
這時候,扉間也拍了拍柱間的肩膀。
柱間愣愣的轉過頭看向拍了自己肩膀的扉間,後者正面無表情,環抱著雙臂靠牆坐了下來,嘴裡說著:
“坐下大哥,我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柱間表情一怔,他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然後同樣坐了下來,與扉間對視著。
恰好柱間因為被“宇智波少族長”的事件驚到了,正沒什麽心思偷偷外出呢。
先聽聽扉間想要說什麽吧,然後再做打算。
這時,柱間看到扉間嚴肅而擔憂的望著自己的眼神,柱間的心中莫名一緊,他忽然猜想到了什麽。
難道說,扉間想要告訴自己的就是“宇智波少族長”的事?
柱間瞳孔一縮,他看著扉間就要張開說話的嘴,快速一伸手捂住了扉間的嘴巴!
“唔!唔——!!”
一股未經過清洗的泥土混合著樹皮的味道湧入了扉間的鼻子。
扉間瞪大了眼睛,他一下子有些沒喘過氣來,下意識的往後仰著腦袋,想要規避柱間捂住自己口鼻的手。
大哥!兄長!柱間!!你捂住我鼻子了!!!
扉間驚恐的瞪著臉色緊張,死死捂著自己口鼻的柱間。
這時,柱間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麽,他臉上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柱間帶著歉意對扉間搖了搖頭:
“抱歉,扉間,但是你要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麽嚇人的事情就沒必要再說第二遍了!”
柱間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不需要扉間再重複一遍了。
一旁的板間害怕的縮在了角落,黑白相間的頭髮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並不那麽明顯。
扉間看著表情凝重怪異的柱間,在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心中有一些疑惑。
知道了?從哪知道的?知道什麽了?
雖然不清楚柱間是怎麽得知自己已經半暴露了他們三人的蹤跡,但是提前知道了也好。
扉間點了點頭,然後試探性的隨口問了一句:
“從父親大人那裡知道的?”
柱間正在舒緩著心中的不適,他看著天花板發著呆,隨意的回答著扉間的問題:
“啊,一路上族人們都在討論呢。”
柱間說完後,久久沒有等來扉間的第二個問題。
這並不像扉間的性格,他應該會追著我問然後再證實一遍自己的觀點才對。
柱間有些疑惑的收回看向天花板的目光,看向扉間。
只見扉間雙手環抱著,表情僵硬,食指微微顫動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好一會。
在板間看著柱間和扉間一動不動,油燈都快滅了的時候,扉間的眼神飄忽,他終於又僵硬的開口說話了:
“真的…族人們都知道了?”
柱間無聊的托著自己的下巴,他還在想今天到底要不要去找陸川和斑訓練。
雖然今晚主要的訓練對象是斑來著,自己去不去也無所謂。
他聽到扉間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道:
“嗯…不,不是全部。”
柱間抬起頭思考回憶著一路上走來看到的幾個討論的族人,然後繼續回答道:
“應該是大部分族人吧!”
扉間身體一顫,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現在的心中充滿了對柱間的愧疚和對自己沒有消除記號的悔意。
看來父親大人對這次大哥已經養成了習慣的外出計劃十分上心,很快就派人去調查了。
不過自己沒有收到什麽動靜,父親大人也沒有外出,說明大哥的那兩位訓練夥伴應該並非來自與千手敵對的家族。
這樣也好,只是大哥可能以後也只能減少外出的頻率了。
“……大哥,你不會怪我吧。”
板間踩著凳子,踮起腳尖正在為已經熄滅的油燈加油,旁邊靠牆坐著的扉間淡淡的說道。
柱間一愣,他有些意外的看著扉間。
“怪你?怪你什麽?是你給宇智波的那家夥下的藥?”
“…怪我使得你們不能…什麽宇智波?”
一時間,柱間和扉間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