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邊境。
沙漠上狂風襲來,沙粒飛揚,灼人的熱浪席卷著每一寸土地,使人喘不過氣來。
唰!
兩個身影瞬身出現在了深厚沙漠的地底,一座通向地面的幽暗高塔下。
偏西方風格的挺尖高塔的內部是中空的,只有中間有著一個圓形的平台,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而封印咒文正中央的,正是一把直直插進,完全沒入地面的一把特質飛雷神苦無。
啪。
瞬身傳送來的兩人以蹲姿出現在地上,其中一個黃色頭髮,穿著白色袖袍的忍者輕輕握住了封印祭壇上的飛雷神苦無。
“死黃毛!!!”
另外一個穿著短袖的短馬尾男人用兩隻手扯著那黃發忍者的頭髮,面紅耳赤的試圖拽下他的頭髮,以發泄自己的憤怒。
但陸川真的這麽容易被激怒嗎?
是的,沒錯,他被激怒了,不然剛才也不會一時上頭去扯水門的衣領。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實陸川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正在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自己剛才被水門用飛雷神帶到了這個地方,那麽他一定有什麽目的,才將自己帶過來。
裝作發怒的同時不經意間抬起頭,上方高塔的盡頭似乎連接著地面上的沙礫,周圍的建築風格都比較偏西式。
雖然暫時分辨不出來這裡是哪,但能夠找到出口在哪裡就好辦了。
而波風水門把自己帶到這裡的目的…
他會有什麽目的?
那還是得先明白這裡是哪。
剛才四代目能對自己做出這麽不符合他人設的動作,無緣無故的挑釁自己,那麽自己能有七成把握判斷——
眼前的這個波風水門是假的!
這樣想著,陸川掙扎的手心突然延伸出一根黑色的有尖銳斜面的棍棒,對著想要拔出飛雷神苦無的水門就要刺去!
這時,一聲婉轉悠遠的歌聲從高塔的上方傳來,讓陸川進攻的動作愣了一下,硬生生停滯住了。
“樓蘭高處升起的光芒
樓高く昇る光
百感交集的情緒
沸き立ちたる想い
……
庇護著的龍之脈
……
白刃入射仰望天際
……
爭豔的煌之陽
花朵飛舞飄散
……
傳承在刀刃上面流淌的光芒
斬斷龍手走向內庭
於往昔浮現的模樣啊
永恆的歌謠連結著心
……
因而生存於此仰望天際”
隨著空靈悅耳的余音在中空的高塔內回蕩,地底下似乎一股強大的力量被牽引,想要翻湧上來。
陸川的神情隨著歌詞的繼續逐漸變得有些感傷,他舉著自己握著黑棒的手怔在原地,意識開始慢慢的模糊。
這是什麽…幻術…?怎麽會……
陸川身體變得有些軟綿無力,意識似乎被一股暖洋洋的東西包裹住,讓他舒服的忍不住的想要閉上眼睛就這樣睡過去。
他艱難的努力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面前正在結印解開地面上封印的水門,陸川朝後方的平台踉蹌了幾步。
陸川已經無力思考他在做什麽了,體內剩余的精力只能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站著。
雙手正在快速結印的水門抬起頭,看了一眼用手支撐住膝蓋,彎腰站在封印祭壇正中央的陸川。
然後水門深吸一口氣,
雙手握住了自己面前的苦無。 哧!
地面上用來固定封印的苦無一下被拔出,常年裂開被風化的岩石一下細碎的裂成塊,水門反應迅速的將苦無朝自己身後奮力一丟。
咻——!!
當!!
苦無極速朝遠離祭壇的方向飛去,下一刻,狠狠扎進了高塔的內壁上。
水門側過臉冷靜的看了一眼已經躺在祭壇上的陸川,看了眼腳底已經開始泛出紫光的地面,化作一道閃光直接傳送到了被丟出的苦無所在地。
砰——!!!!
一道紫色的光芒頓時衝天而起,從極深的地面迸發而出,直接籠罩並擊碎了整個封印祭壇。
水門瞬身到了牆面上,雙腳踩著牆面,拔出了插在牆上的飛雷神苦無,然後就垂直站在牆上朝陸川那邊看去。
龐大的查克拉不斷擴充著紫色光柱的范圍,像一把巨大的紫色長劍,映照著淡淡的藍色光輝,不斷朝外迸發著能量。
從塔內同往祭壇的石橋被光柱吞噬,擊碎,化作一塊一塊的巨大石頭失去重力一般的飄向天空。
點點紫色的光輝隨著光柱上升。
陸川奮力控制著自己軟趴趴的身體,站到了不斷擴充的紫色光柱邊緣,看了一眼似乎隨時準備把逃出的自己踢回去的水門,然後渾身用力一甩胳膊。
對著他豎起了一個中指。
似乎耗盡了最後的力氣,他無力的朝身後發光的紫色能量波中倒去。
唰——
隨著紫色光芒的波動, 陸川消失在了原地,被耀眼的光芒徹底吞噬。
糟了……玩脫了……
謝特…
陸川躺在光柱中間,在光芒的包裹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陸川被光柱吞噬後,紫色的光芒逐漸變弱,然後緩緩化作零星的光點消散開來。
就仿佛時間倒流一般,原本被光波衝碎的石橋和封印祭壇一塊一塊的碎裂重組。
水門看著消失的陸川,有些苦惱的撓了撓剛才被他薅頭髮的地方。
這時,光芒徹底散去。
一個低沉著頭的人影出現在重新組合成的封印祭壇上。
他的手臂似乎抽搐了一下,然後那人緩緩抬起頭,睜開了雙眼。
微微轉過頭,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然後對著站在他對立面的水門微微一笑:
“乾的好,永帶妹。”
——
風之國邊境。
炎日下的沙礫,透出一絲絲熱氣,抬眼望去,似乎這一整片黃沙都飄著一種淡淡且延續著的熱波。
強大的風力卷起大量浮沙,形成凶猛的風沙流,朝著無意識躺倒在沙子表面的陸川襲去。
他腳邊的沙子已經開始化作流沙塌陷,陸川也因為昏迷而無法保持平衡,朝塌陷的地方倒過去。
啪!
一只看起來稚嫩的手拉住了陸川正在滑向流沙的手腕。
“喂!你們來幫幫我!”
“怎麽了?!”
“這裡有個脫水昏迷的人!看起來不是忍者,好像是個貴族小孩…”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