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公府。
蕭瑀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已經被李世民給薅羊毛薅傻了。
曾經的皇族,前朝的皇親國戚,當朝的國公。
無論天下怎麽變化,他蕭家,一直站在權力的金字塔頂端。
從未離開過權力的中心,屬於那種一直很風光的家族。
而且家族是在江南那片富庶之地。
家中的錢財難以計數,可以稱之為富可敵國。
可是李世民薅羊毛有點狠了,出兵突厥,他讚助了羽絨,耗資頗具,接下來又砸了一萬貫,為了犒賞三軍。
目的是為了他的姐姐能夠平安歸來。
這是他當時僅存的唯一親人了。
花點錢也是無可厚非的。
可是現在呢?
李世民宣布了,李恪為未來的王妃準備了聘禮,一套梳妝盒。
並且號召所有的皇子與其學習。
這是什麽意思?
他雖然沒有明說。
只是號召別的皇子學習。
但是懂的都懂。
其中的意味相當的濃重。
朕的兒子都能夠拿出梳妝盒作為聘禮。
你們這些娶了公主的駙馬,難道不應該拿出梳妝盒作為聘禮嘛?
蕭瑀的兒子,蕭銳早已經迎娶了李世民的長女,襄城公主。
雖然說當年聘禮已經給過了,但是這個時候,不補個梳妝盒,那說得過去嗎?
這不是苛待公主嘛?
傳出去之後,他蕭瑀該如何做人啊?
蘭陵蕭家,雖然是江南頂級士族,並且擁有無數的錢財,但是,這些大部分都是不動產啊。
流動的資金差不多已經被李世民給薅光了。
蕭瑀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遇到這樣的事情,直接就生無可戀了。
“老爺啊,這該如何是好啊?”
蕭瑀的夫人,看著蕭瑀問道:“這公主已經為蕭家傳宗接代了,咱們要不要跟公主說一下,公主還是很好說話的,知書達理,應當明白咱們家的情況,為了大軍出征突厥,甚至連犒賞三軍的錢都給了,公主應該會體諒一下咱們的吧?”
“夫人,不用多說。”
蕭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梳妝盒,咱們給了,錢這種東西,咱們又不是沒有,再說了,不就是賣掉一點東西嘛,老夫的藏品,哪一件不止一萬貫了?隨便挑一件吧,就當是送個公主當禮物好了。”
襄城公主,自從嫁到了蕭家之後,按照規定,要蕭瑀夫婦給公主請安的,可是這襄城公主放下了身段,以普通人的身份,每天給蕭瑀夫婦請安。
這樣的事情,讓蕭瑀夫婦很感動,也很喜歡這個兒媳,不可能苛待他的。
蕭瑀的生無可戀,主要是心疼錢,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是比較看得開的。
雖然是要花錢,但是花在了自己兒媳的身上,也算是給自己家花錢的,這都是一家人了,也就不在乎這些了。
蕭瑀想開了,然後就拿著自己的藏品去換錢了。
不止是蕭瑀,還有程咬金,他也有錢,並且沒有被李世民薅羊毛,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自然是要做好這一切的。
他將一萬貫以兒子的名義存到了李思文的店鋪之中,換了一個梳妝盒,寫了兒子的名字還有清河公主的名字,然後吩咐張望每天給他府上送一瓶酒,錢從這一萬貫裡面扣。
一萬貫,能喝多少酒?
二三十年呢!
想到這個,程咬金就覺得特別的劃算。
一天一瓶,老夫能夠痛飲二三十年。
這樣一想,程咬金就覺得不虧。
還有其他的那些定下了婚約的,如同長孫無忌的兒子,這些人也開始準備聘禮了。
一時間,李思文的店鋪之中,湧進了一群人訂購梳妝盒。
“公子,您要娶長樂公主的,這梳妝盒要準備嗎?”
張圍找到了李思文,對他講述了一下最近的事情,然後說道:“這梳妝盒,是用這種普通的,還是專門為了您特地定製一款?”
“我為什麽要送梳妝盒?”
李思文看著張圍,一臉不解的問道:“本公子還需要送這個梳妝盒?”
“啊?”
張圍愣住了,然後說道:“現在長安城都傳開了,公主出嫁,聘禮必須要有梳妝盒,而且皇子娶妻,一定要以梳妝盒為聘禮,並且這個梳妝盒一定要皇子們自己賺錢來買,您要娶公主,難道不應該給公主準備梳妝盒嗎?”
“不用!”
李思文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梳妝盒這種東西,很快就過時了,要不然本公子怎麽會直接送呢?本公子說了,這梳妝盒不過就是個噱頭,為的就是騙那些冤大頭罷了,要是真的很珍貴的話,為何本公子隻讓你弄一百個,為何不是多多益善?誰會嫌棄錢少啊?”
“啊?”
張圍瞬間就愣住了,頓時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
“圍圍,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梳妝台,你看看怎麽樣?”
李思文將一副圖紙遞給了張圍,然後對他說道:“這個與梳妝盒相比,如何?”
張圍看著李思文遞給他的一張圖紙。
瞬間就傻眼了。
這梳妝台是梳妝盒的放大款。
本來是一個小小的盒子。
現在的梳妝台,要比那個盒子大很多。
人可以坐在梳妝台的錢化妝,而且這梳妝台的前面有著一個非常大的鏡子,而這個梳妝盒的蓋子上那個鏡子,只能照出一張臉,而這梳妝台的鏡子,能夠照出上半身。
這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並且這個梳妝台配備的五個抽屜, 這每個抽屜都能放下一個梳妝盒。
“公子,您難道是想要以這個梳妝台當作聘禮嗎?”
張圍看到了這梳妝台,頓時好像明白了些什麽,然後說道:“若是公子以這個梳妝台當做聘禮的話,卻是要超過了梳妝盒。”
“你在想什麽呢?”
李思文看著張圍,然後說道:“這個不過就是本公子下一件圈錢的物什,用這個來當聘禮?本公子還要不要臉了?”
“啊?”
張圍頓時一臉懵逼,看著李思文說道:“公子,這個也不是啊?”
“自然,本公子要的那是獨一無二,無法複製。”
李思文對張圍說道:“本公子本來以為能夠三妻四妾,盡享齊人之福的,可是現在要娶公主了,就不能這麽放肆了,還不搞點花裡胡哨的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