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不停的勸誡魏征,基本上是拿王珪來對比的,對於他們來說,魏征可能不當人,但是王珪是真的狗。
大唐俘虜了頡利可汗,馬上就要贏了,結果王珪出來說了一句和親。
這特麽的能忍?
他們背後沒有五姓七望這些貴族,與他們的利益糾葛不同。
所以他們罵起來並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聽了房玄齡和杜如晦的話之後,魏征愣了片刻,然後說道:“你們說陛下真的不會怪我嗎?我總覺得陛下看到我死了也不會安心,說不定還會把我掘墓鞭屍。”
“怎麽可能?”
房玄齡看著魏征說道:“這不可能的,陛下怎麽會做出這種事?頂多把你的墓碑推了,挖墳鞭屍這種事情我想他不會做的,就算把你的墓碑推了,過段時間他氣順了,也會後悔的。
就像你現在被關到了這個牢房之中,也只是陛下一時氣不過,等他想通了會把你放了的,這次陛下佔理,最多貶你的官,你就放心吧。”
“……”
魏征聽了房玄齡的這個話之後,頓時就不知道應該說啥了。
“玄成啊,你萬萬不可再想不開了。”
杜如晦對魏征說道:“你要相信陛下啊,陛下一定會放了你的。”
魏征看著房玄齡和杜如晦,微微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做傻事了,不過,你們能不能給我請個郎中過來?”
房玄齡和杜如晦看著魏征的臉已經腫了起來,頓時就慌忙的離去了。
很快大夫就被請了過來,給魏征上藥,包扎,然後把他的臉直接就包成了粽子。
這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世民的耳朵裡。
當然了,這消息是房玄齡和杜如晦傳出來的。
大體的情況是,魏征得知了李世民的計劃之後,感覺後悔萬分,磕頭不止,最後把自己的腦袋都磕破了。
甚至於臉都腫了,還好大夫來得及時。
聽到這話之後,李世民頓時感覺有點詫異。
這魏征玩得這麽大?
磕頭磕成了這樣子?
不過此時因為李世民的火氣已經被長孫皇后吸收了,所以已經不怪罪魏征了,就是想要將他關一段時間,聽到這話,他明白魏征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於是直接就將魏征給放了,放雖然放了,但是不處置一下的話也是說不過去,直接就將他的禦史大夫的職位給免了,隻讓他當一個小小的禦史。
但是李世民一直將禦史大夫的職位空著,明眼人都知道,這魏征肯定還會再上位的。
就算不這樣子的話,禦史台的人也不敢得罪魏征的。
畢竟這家夥可是不管是什麽身份,逮到看到不順眼的事情,就會使勁噴。
魏征雖然變成了禦史,但是他在禦史台依舊是那種地位。
不過魏征被放了之後,他並沒有上值,因為臉部受傷,直接就回家養病了。
………………
長安城。
李世民帶著蕭瑀給的一萬貫,直接來到了李思文的店鋪之中。
當然了,這一萬貫早已經被李世民吩咐蕭瑀換成了金子,如果真的那一萬貫過來,要用好幾輛車抬過來。
這樣不是很劃算的。
“怎麽就只有你?張圍呢?”
李世民看著這個店鋪之中就剩下張望了,頓時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他畏罪潛逃了?”
“陛……陛下!”
張望看著李世民,渾身都在顫抖,他一介平民,什麽時候也能跟當朝皇帝說話了,整個人都緊張的舌頭打結了。
“……”
李世民看著張望,有些蛋疼,跟這樣的人說話,有點操蛋啊。
“堂…堂…哥…哥被…被…公子…關…關禁…閉……閉了。”
張望聽了一下,繼續說道:“陛…陛…下…下……”
“停!”
李世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然後說道:“朕去找…找李思文,你…你不用說了,朕難…難受。”
李世民差點被張望給帶偏了。
直接就跑了。
跟這樣的人對話實在是太難受了。
李世民完全受不了了。
很快李世民就帶著錢找到了李思文。
“思文,這是一萬貫,朕要犒賞三軍,買酒,你去準備一下。”
李世民直接就對李思文說道:“我知道你限購,但是這是朕要買的,你總不可能跟朕說限購吧?”
“不會,不會。”
李思文搖了搖頭,然後對李世民說道:“陛下關顧臣的生意,臣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是一萬貫,你記住了,要給朕準備一個梳妝盒的。”
李世民指了指金子對李思文說道:“快點去給朕取過來,朕馬上就要。”
“這……”
李思文看著李世民問道:“陛下想要以皇帝的身份那梳妝盒,還是想要以普通的身份那梳妝盒?”
“這有區別嗎?”
李世民有些詫異的看著李思文,然後問道:“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貓膩?”
“自然是不同的,陛下乃是當今天子,自然和普通人不同了。”
李思文開始吹了起來,一邊吹,心裡還不斷的在吐槽。
【要不是老子怕你一時想不開搞我,我才不會這樣子呢。】
【誰不知道你李二的女人多,萬一跟普通人一樣限制你一輩子只能拿一個,那我不是要倒大霉?】
【所以才給你開後門的,真的是夠了。】
“所以啊,陛下,您乃是九五之尊,豈能與凡夫俗子一般?皇室專屬,那種貴族的氣質就出來了。”
李思文對李世民說道:“當然了, 陛下若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拿普通的梳妝盒的話,只能拿一個,畢竟這個不多,可不能全給陛下拿了,那這天下的其他人豈不是要鬧了?說陛下的壞話了,臣怎麽能讓陛下受到如此委屈?”
“行了,朕先拿一個普通的梳妝盒。”
李世民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思文,然後說道:“不過朕想要賒幾個專屬的,你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這驢日的李二,竟然想著賒欠?】
【還要幾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可以忍,嬸嬸也忍不了啊!】
“當然不會了。”
李思文看著李世民,選擇了從心:“臣怎麽會不同意呢?陛下有要求,臣自然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