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無恥!”
“小人!”
虯髯客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那邊。
李思文站在虯髯客的面前,看著虯髯客不停的辱罵他。
他也沒有多說什麽。
“大伯,我本來準備以禮相待的,親自下廚,準備好了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你為什麽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啊?”
李思文有些無奈,看著虯髯客,然後說道:“大伯,你這太危險了,我要是不把你綁起來,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可禁不起你的折騰啊。”
“雲櫻說我五十步之內不是你的對手,本來以為你多強,卻沒想到,你是一個用陰謀詭計的無恥小人!”
虯髯客看著李思文,心中那是相當的委屈的。
這波是自己大意了,根本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講武德,用出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雲櫻沒有說錯啊。”
李思文看著虯髯客,然後說道:“不過,雲櫻可能說得不夠清楚,五十步之內,我的本事全是殺人技,總不能用來對付您吧,您可是雲櫻的大伯,我若是出手如此狠辣,雲櫻不會原諒我的。”
“對啊!”
李雲櫻看著虯髯客說道:“大伯,你這是幹什麽呢?為何要如此啊!思文若是真的出手,你根本擋不住的啊!”
“殺人技?”
虯髯客扭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對李思文說道:“你放開我,我們來真正的打一場!我就不行了,你的殺人技能夠殺的了我!”
“咻!”
“叮!”
李思文抬手,對著虯髯客的頭頂就是一下。
這虯髯客是被綁在了一個柱子上,並且這個柱子是精鐵打造的。
李思文釋放了一支袖箭,這袖箭直接就釘在了這精鐵製作的柱子上,並且箭頭已經沒入了這柱子之中。
袖箭只有尾部一點留在外面,並且不斷的在顫抖著。
“大伯,五十步之內,我這袖箭指哪打哪,並且速度極快,不是人可以躲閃得了的,你認為你的身體能夠扛得住我幾箭?”
李思文將虯髯客給放了下來,然後對他說道:“你好好的看看吧。”
虯髯客傻了。
看著這頭頂的那根袖箭,這精鐵打造的柱子被這一箭插進去這麽深。
要是人的身體的話,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這麽一箭的。
就算穿著戰甲,也會被直接擊穿的啊。
這也太可怕了點吧?
一時間,虯髯客就選擇了從心。
真的是打不過啊。
剛剛他見識到了李思文的這袖箭的速度,抬手的一瞬間,這袖箭就已經出現在了這柱子上,根本就沒有發現這袖箭射出來的情況。
這根本沒辦法躲啊。
只要他猜中了自己的位置,直接一箭射出,這一箭必中的。
並且是那種指哪打哪的程度!
這樣的情況,要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必然是一下子就是一個窟窿。
都沒有什麽反抗的余地啊。
“咕嚕!”
虯髯客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問道:“有酒嗎?我想喝口酒,潤潤嗓子,那煙實在是有些嗆。”
“這自然是有的!”
李思文點了點頭,然後對虯髯客說道:“大伯,請!”
李思文帶著虯髯客去喝酒了,這個時候,虯髯客自然是沒有拒絕的。
看著李思文的袖箭,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抗的。
所以他直接就選擇了從心。
很快三個人就圍著一張桌子,開席了。
“大伯,我敬你一杯。”
李思文想要跟虯髯客做生意,自然是要好好的陪好酒的。
這虯髯客就不一樣了,他第一次吃炒菜,也是第一次喝烈酒,頓時他就上頭了。
這些東西都是他從未吃過的美味。
這酒很烈,他喝了一會兒就醉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李思文頓時就對虯髯客說道:“大伯,我聽說你在海外打下了一大片江山,不知道這些地方有沒有什麽特產?”
“特產?這個倒是有不少的,有很多的香料,都是大唐所沒有的。”
虯髯客對李思文說道:“那些香料在江南很受歡迎,我倒也賺了不少錢。不過這些錢對於我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
我在海外發現了好多的金銀,我打下來的七十二島,有些島上金銀遍地,錢什麽的對於我來說無所謂,我主要就是想念揚州,那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那裡的姑娘,也不嫌棄我醜……”
虯髯客明顯喝高了,開始跟李思文講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李思文和李雲櫻兩人在一旁聽著都覺得臉紅。
這家夥到大唐來做生意,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揚州瘦馬。
這是打著做生意的幌子,來大唐幹啥的啊?
李思文聽著虯髯客的話,整個人都傻了好不好。
李雲櫻在一旁聽著聽著就離開了,這種事情,她完全受不了。
臨走前還給李思文翻了個白眼。
“大伯,咱們先不說這些了,你說說你那邊有什麽?”
李思文看著虯髯客,他可是相當的想要那些地方的一些好東西的。
可是這虯髯客一直講揚州瘦馬的事情也不是個事啊。
“我那邊的東西多得是啊,尤其是我將很多不嫌棄我的姑娘接到了島上,那些姑娘才是特色啊!”
虯髯客對李思文講述道:“那些姑娘又聽話,又勤勞……”
“……”
李思文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虯髯客三句離不開姑娘,這就很尷尬了。
這家夥喝多了也是個奇葩。
虯髯客一邊講,一邊喝,很快他的舌頭都大了,眼睛也迷離了起來。
“大侄子啊,我跟你將啊,大伯我其實是吹了個牛啊,我那扶余國其實並沒有大唐大,那一座有大唐一半大小的島,大伯努力了很久,也沒有將那座島打下來啊。”
虯髯客開始對李思文吐槽了起來:“那島上的人到沒有多強,就是很會躲,那島上有著一大片森林,裡面全是毒蟲鼠蟻。
那些人躲在裡面,我也無可奈何,等到了晚上,這些人不斷的騷擾我們,我很無奈,追殺到森林之中之後,根本分不清路,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攻佔那座島啊。
不過啊,那座島上面的人,也奈何不了我,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攻下那座島的!”
虯髯客說完之後,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李思文看著虯髯客的樣子,有些無奈了,這家夥原來是吹牛逼的。
根本沒有將澳洲打下來,還在那邊逼逼賴賴的說自己很牛逼,結果什麽都不是啊!
不過那種地方想要打下來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虯髯客沒有很好的準備,所以根本吃不下來,李思文分析了一番之後,頓時有了主意,可以和虯髯客合作,讓席君買帶著那一百七十四個死囚兵去幫虯髯客一把。
這些死囚兵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訓練之後已經非同尋常了,這些人已經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並且與實力相匹配的一些裝備也準備齊全了。
李思文相信,只要讓這些人出馬,絕對能夠將那個地方給拿下來!
不過這些東西,他現在還在逐步的考慮之中。
如果要讓席君買帶領這一百七十四個死囚兵,就必須要先將這一百七十四個死囚兵更換頭領。
這是一個大活,需要一個個的來更改,將這些人給換個效忠對象,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需要慢慢的來進行。
不是他一時半會能夠搞得定的。
必須要慢慢的來搞。
這虯髯客現在喝多了。
李思文將他安排在客房,等了他兩天,才醒了過來。
“腦子昏昏沉沉的,看來是喝酒喝多了。”
虯髯客咂吧了一下嘴巴,感覺嘴巴乾乾的,很快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地上緩了緩。
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李思文有點意思啊,尤其是他手中的那個袖箭。
我不是對手,後來我跟他喝酒,然後好像喝得很多,最後我倒了,我說了什麽嗎?
虯髯客已經全部忘記了。
很快,李思文就過來找虯髯客了。
“大伯,你睡醒了啊?”
李思文找到了虯髯客,然後說道:“大伯,你之前跟我說了很多,準備與我合作的事情,我已經列好了條目,你看看這可以嗎?”
李思文將這兩天寫好的東西遞給了虯髯客。
這上面有很多他需要的原材料,需要在虯髯客的那些地方搞到手,當然了,這上面自然不能只有索取,也有付出的。
比方說李思文準備幫虯髯客攻佔那個最大的島嶼之類的事情。
虯髯客看了這一疊紙。
最前面的寫著的幫助虯髯客攻佔那座最大的島嶼的事情。
看到這個虯髯客頓時就臉色一變。
我怎麽將這麽重要的事情說出來了?
這特麽的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虯髯客一時間頓時就慌了。
看著這上面寫的東西,對李思文說道:“你已經全部知道了?”
“什麽?”
李思文看著虯髯客,然後說道:“我什麽知道了?”
“就是我沒有打下那最大的島嶼的事情。”
虯髯客對李思文說道:“這個事情我也跟你說了?”
“這算什麽大事情?”
李思文笑了笑,然後對虯髯客說道:“你連揚州瘦馬的事情都跟我說了,只不過這部分我不感興趣。”
“額……”
虯髯客一時間就尷尬了。
不過李思文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繼續說道:“大伯,你看這上面寫的那些東西,是否是你那七十二島上面有的東西?”
虯髯客仔細的看了看這上面的東西,頓時就懵逼了。
“這……”
虯髯客有些欲言又止,他不是不認識字,這上面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
但是這些字合在一起他就不是很認識了。
“這上面的東西,我都不知道是什麽啊。”
虯髯客對李思文說道:“我那邊的東西是挺多的,是不是跟你寫的這些東西不是一個名字啊?”
聽到虯髯客的這個話之後,李思文頓時一愣。
有道理啊!
有些東西可能叫法不是很像,但是卻是同一種東西,有此可見,有些東西雖然名字一樣,但是叫法不是很像,有可能需要換一種叫法才行。
李思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看這個橡膠,其實這東西是生長在樹裡面的,你有沒有見過一種樹,只要破壞了樹皮,就會有白色的汁水流出來。”
“這個我好像沒有見過。”
虯髯客仔細的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等一下,我若是記得不錯的話,那個最大的島上好像有這種樹,記得有一次攻上那最大的島的時候,因為那島上的人逃進了森林,我氣得將刀劈在一旁的樹上,好像那棵樹流出了白色的汁液。”
虯髯客突然好像回憶到了些什麽,於是對李思文講述了起來。
李思文聽到這話,頓時一喜。
果然,這東西雖然原產地是美洲,但是有些地方還是存在這些東西。
想明白之後,李思文果斷的對虯髯客說道:“大伯,我知道了,這次是我的問題,我馬上將這上面的東西修改一下,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改一下,給這些東西添加一點點的描述,如此一來的話,你可以更加的清楚的看懂上面的那些東西。”
“不是,你等一下。”
虯髯客對李思文說道:“你說你要幫我攻下那最大的島嶼,你也沒有說怎麽幫忙,我可提醒你,那可不是一個很好攻佔的地方啊。”
“大伯,你放心好了,我給你的那些人,不是普通人。”
李思文笑了笑,然後對虯髯客說道:“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我雖然隻給了你一百七十多人,但是那些人,每一個人都有單殺你的本事,你覺得一百七十多個比你還厲害的人,有沒有資格攻佔那座島?”
“什麽?”
虯髯客聽到這個話之後,頓時就愣住了。
這李雲櫻說李思文在五十步之內能夠打敗他,他嘗試了一下,是真的打不過。
但是現在李思文說還有一百七十多個人自己打不過。
這就特麽的尷尬了。
虯髯客自問當年,能夠打得贏他的人並不多。
他也是有著傲氣的。
這才多長時間過去了,這能夠打敗自己的人一個個的都湧出來了?
“你莫要騙我,這大唐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打得過我?”
虯髯客是又氣又怒,看著李思文,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才幾年啊,這能打敗我的人扎堆出現了?
這是怎麽回事?
“大伯,您不用著急,這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這些人佔著兵器的鋒銳,所以你才打不過的。”
李思文笑了笑,然後對虯髯客說道:“我的這些人,可都是高手,我身上就只有這麽一套袖箭,他們的身上可不止是袖箭,還有各種各樣的殺人利器,莫說是人,就算不是人,也打不過他們的。
再說了,我給您的這一百七十四個兵,除了他們的頭領席君買之外,其他的都算不上是人了。”
“啥?”
虯髯客看著李思文,頓時就愣住了。
不算是人?
這是什麽東西啊?
“你這些兵不是人?那是什麽?”
虯髯客看著李思文問道:“你倒是給我講講,這些要不是人的話,那會是什麽東西啊?”
“大伯,您可以將他們理解為地獄走出來的索命之鬼。”
李思文對虯髯客說道:“他們應該算是一種死士,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沒有任何的弱點,只要下達了指令,除非是死,要不然他們會堅決的完成任務,哪怕是死的時候,他們的身體也是向著任務的目標,沒有絲毫的遲疑。
這樣的存在,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們其實跟死了沒有什麽區別了,這些人很厲害的,若是您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
虯髯客聽了李思文的描述之後,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汗毛豎了起來,這些東西不是人,而是地獄中走出來的厲鬼?
這是什麽東西啊?
虯髯客感覺整個人都傻掉了。
真的有這樣子的存在嗎?
很顯然,虯髯客是不相信這個世間有這樣的存在的。
很快在李思文的帶領下,他見識到了這一百七十四個死囚兵。
然後他徹底傻眼了。
看著這些人的訓練,他直接就傻了好不好。
這尼瑪的訓練是人能夠堅持下來了?
虯髯客最終不再糾結這些事情了。
看著李思文,然後說道:“我感覺這些人和那島嶼上面的人是一樣的……不對……這些人好像比那些人還要恐怖,至少那些人眼中還有正常的人的神采,而這些人仿佛就是沒有感情的工具,他們似乎已經變成了兵器一般。”
“沒錯,他們就是兵器,沒有任何的感情。”
李思文看著虯髯客,然後說道:“大伯,你感覺這些人怎麽樣?”
“可以!”
虯髯客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些人如果踏上了那座島嶼的話,見人就殺的話,估計沒有多久,那座島就沒有任何的人了。”
虯髯客想得很清楚,這些人是非常好的幫手,只要有這些人的出手,拿下那座島嶼還是相當的簡單的。
“既然如此的話,大伯,咱們好好的去商議一下合作的細節如何?”
李思文對虯髯客說道:“咱們這一次可要好好的商量一下, 到時候怎麽合作。”
“好!”
虯髯客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商議出了具體的細節問題,並且將這些細節很快的完善好了。
當然了,這種東西,並不能約束到兩人,因為這兩人合作的內容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這個合約只能看兩人的良知了。
不過李思文還是相當的相信虯髯客的信譽的。
而虯髯客雖然不相信李思文,但是他相信李靖,李思文是李靖的女婿,這一點改變不了。
實在不行他也能直接找李世民的麻煩的。
他有這個自信,在這一方面,兩人很快就達成了約定,然後虯髯客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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