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嬴政交代完東巡事宜後便乘著馬車去了蘇然那裡。
出使西域,以商強國。
乃是當下必行之事,為此需要更為周密的計劃以未來趨勢的走向。
而此等問題也是困擾嬴政許久,朝堂之上盡是一些眼光狹隘之輩,為此遠行尋蘇然解惑之。
與此同時。
蘇然剛從琉璃坊裡出來,手裡攥著打磨好的凹凸鏡與竹筒,臉上掛著一抹期待。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接下來將其組裝起來,軍事望遠鏡就此問世了。
呼……
忙活了這麽久,總算有點盼頭了。
就在蘇然感歎之際,從身後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小蘇!”
“你擱這發啥呆呢?”
恩?
蘇然微微頜首,抬眼望去,略微有些詫異。
老趙?
這貨怎麽來了?
他不是忙著出使西域行商的事嗎?
未等多想,老趙已然來到了身邊,後面還跟著幾名護衛。
蘇然打趣道。
“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商隊安頓好了?”
老趙淡淡一笑。
“你小子竟敢拿老夫開涮,商隊早就整備好了,這不找你來合計合計嘛。”
這玩意兒有啥好談的?
商隊組建好了直接出發不就得了!
難道這點小事也要糾結麽?
蘇然有些無語,擺了擺手不耐煩道。
“這點小事你自己安頓不就好了,我這還忙著呢!”
老趙挑了挑眉,有些掛不住面子。
這小子也太不給朕面子了!
朕……
再忙能比這商業的事情還重要?
出使西域這麽重大的事,怎麽在他這裡就好像都不值得一提?
不知道這小子又在搗鼓啥玩意兒?
老趙余光瞥到了蘇然手中的那還未組裝好的軍事望遠鏡,指著說道。
“你就是在忙這個?”
蘇然楞了一下。
“對啊!”
“凹凸鏡已然打磨完畢,組裝後這軍事望望遠鏡就成了。”
說話間,將手中的玩意兒舉給了老趙看。
軍事望遠鏡?
老趙頓時來了興趣。
這玩意兒小蘇之前提到過,軍事望遠鏡對於軍事方面乃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可以用此來勘測、觀察敵方的情況,然後做出相對應的部署。
兩軍對峙,戰事先機非常的重要,誰能搶先佔到,誰就能獲得非常大的優勢。
想到這,老趙面露喜色,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快快快!”
“讓老夫好好瞧一瞧!”
說話間,就要上來奪取蘇然手中之物。
小孔成相、觀測百裡,此等神器乃世間罕有。
蘇然微微皺眉,製住了老趙。
“停!”
“這玩意兒我還沒組裝,你急啥?”
老趙目光死死地盯著軍事望遠鏡,眼裡止不住的喜愛。
若有著如此神奇,開戰前便能夠槍戰先機。
將敵方的布局盡收眼底,就算排兵布陣也能夠輕輕松松的將其擊潰。
老趙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忍不住說道。
“那你倒是快點整啊!”
蘇然白了老趙一眼。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幾番操作下來一個完整的軍事望遠鏡就此問世。
用的乃是一種極為堅硬的竹筒,
為了找尋這種竹筒,動用了大量的人工,最後才將其尋得。 表面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其中的玄機全部在裡面。
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裡面乃是被刀劈過的,然後用一種樹脂將其進行粘合。
嬴政奪過蘇然手中的軍事望遠鏡,認真的打量了起來,將其放在了眼睛處,透過裡面的縫隙看了過去。
一看不要緊,著實將老趙嚇了一大跳。
老趙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驚呼道。
“什麽情況?”
“小蘇你的臉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蘇然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你他娘……臉才大!
看著老趙滿臉好奇的樣子,不以為然道。
“你所看到的景象乃是因為裡面裝置著凹凸鏡的原因,因此看到的人與物才會變得如此之大。”
一番解釋下來,老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家夥!
這玩意兒也太神奇了吧!
居然真的能將遠處的事物放大好多倍,而且看得還異常的清晰。
打量幾番後,老趙湊到蘇然身邊。
“這玩意兒現在可以看到多遠?”
蘇然眯了眯眼,稍作思索。
“大概……”
“五十裡內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之物,超過這個距離的話,只要周圍寬闊還能有所提升,大概七十裡左右吧。”
老趙駭然了。
七……七十裡?
真的假的?
這是什麽概念?
按照三百步為一裡來計算的話,那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總而言之。
這絕對是個好東西!
更是行軍作戰的神兵利器!
如果大秦的精銳全部配備上軍事望遠鏡的話,那該有多恐怖?
無論以後征討匈奴或者其他的軍事用途,乃是起著致勝的關鍵作用啊!
想到這,老趙忍不住說道。
“好東西!”
“此等軍事利器你得多整出來啊!”
蘇然聞言閃過一抹苦笑。
“你說的容易,我他娘的搗鼓了好幾天才將其打磨出來,而且極其浪費材料。”
“這可是個技術活!”
老趙一聽,擺擺手。
“能花錢辦好的事,那都不是事!”
“你盡力搞,缺人缺啥,你盡管和老夫說!”
蘇然淡淡一笑,默默的點了點頭。
有老趙出錢出人,那他還有何後顧之憂?
畢竟這軍事望遠鏡對於行軍作戰而言,實在是太過重要了,可以佔到絕對的先機,乃是出奇製勝的法寶。
本來將這玩意兒打造出來的時候,就想到要培養一支軍事素質過硬的偵查營,以便未來起兵造反之際,特地打探諸侯反王的軍事情況。
老趙固然欣喜,但是此行乃是為了出使西域之事。
東巡即將來臨,為此他必須要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以及未來的規劃標清,自己才能去的安心。
想到這,老趙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拍了拍蘇然的肩膀。
“行了!”
“你這也組裝出來了,隨老夫找塊僻靜的地方談談正事吧?”
蘇然挑了挑眉。
行商那點小事難道還要商量?
虧這老趙還是個商人,怎麽看上去如此不靠譜。
沉吟片刻,無奈的回道。
“你都大老遠的過來了,我還能說啥?”
“走吧!”
說完,兩人便一同前往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