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六輛警車出了市局沒多久就分道揚鑣,各自朝分配的目標而去。
隨著越接近目標,車裡的氣氛越嚴肅,一路上基本無話,大家都在檢查自己的裝備。
哪怕馬路上沒有多少車輛,尹白仍舊堅持打開警笛,只求能更快到達。
她在途中給第一個任務目標的家人打了個電話,警車在出市局之後十分鍾很快拐入一個老舊小區,又是大約兩分鍾左右,來到目標樓下。
沈星和牟靈下了車,一抬頭就見受害者的父親已經站在樓道門口等候。
他頭髮半白,長相老實憨厚,穿衣樸實,哪怕臉上堆著的笑意也難掩蓋他神色間的擔憂與焦急,特別是看見牟靈身旁跟來的沈星後,更是努力的保持著笑容。
“趙山先生是嗎?你好,我們是市局特調組的。剛剛就是我給你打的電話。”
尹白走上前,伸出手準備跟他握一下手。
哪知這位趙先生雙手抓過來,一把將她的手抓住,抑製不住激動的道:
“好,好,你好,謝謝你,謝謝你們來幫我們家!”
尹白清晰地感覺到趙山的雙手冰涼,在不住的顫抖。
“趙先生,別激動,先讓我們看看您的兒子。”
舒陽在一旁指了指樓道。
“好的,好的!”趙山不住點頭,趕緊側身在前面帶路,一雙滿是老繭的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尹白走到樓道門口的位置,細細一感應,立刻就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頂左側位置,有異常在那個方向停留。
她抬頭向上看,問道:
“三樓。”
趙山往三樓的左側方向指了指,在左上方正好就是剛才尹白感覺到異樣的位置。
舒陽和尹白順勢抬頭看去,正好看見三樓的窗口處探出兩個腦袋。一男一女,一少年一中年,應該就是趙山的兒子趙複和妻子了。
“那個少年就是趙複吧?”
雖然看過市局調取的資料,但尹白還是問了一句。
“對對對,那就是我兒子。他這幾天每個晚上都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我們也懷疑過是他耳朵出了問題,但是醫院的檢查結果卻都很正常。
直到昨天,他跟我說他可能是遇到鬼了,他在鏡子裡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趴在背上。
當時嚇我一跳,我還打算今天帶他去寺廟道觀裡拜一拜。結果上午就接到你們的電話,說警察有辦法處理。
要不怎麽說,遇到困難找警察呢?連gui都能解決……”
可能是這位面容憨厚的老實人這幾天的壓力太大了,走前面一直絮絮叨叨個不停。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走進樓道,一股清冷的涼意襲來,穿著短袖和七分褲的舒陽立刻打了個寒顫。
“這麽冷?”
他立刻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遇襲時的場景,連忙轉頭看向尹白。
從尹白眼中,他得到了肯定。
“有些詭物一出現,會改變周圍的磁場強度,可能會使周圍的溫度降低。”
尹白不好意思打斷前方說得正興奮的趙山,只能悄悄把頭湊到舒陽耳邊說話。
“但是你別把這種情況奉為圭臬,只有低級詭物才會控制不住周身溫度,但凡強大點的都能做到悄無聲息接近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