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莞寧被傲嘯天的吻徹底征服,依偎在他懷中,柔聲道:
“嘯天,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你放心,回去後,我便八抬大轎迎娶你入門,成為我名副其實的妻子”。
“嘯天,那我們走吧……”。丁莞爾迫不急切的說道。
“寧兒,讓我們帶上銀子一塊走”。
丁莞寧身子微微向前傾去,轉過頭對他說道:
“什麽銀子?”。
“當然是箱子裡的那些銀子,你快告訴,你放哪了?”。
“嘯天,我從未見過銀子,箱子裡本來就是石頭”。
傲嘯天極力壓製著耐心,摸著她的發絲說道: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所以故意拿銀子試探我對你的真心,傻瓜,我都告訴我這輩子最愛的是你”。
“可是我們回去還是要生活,能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首先要有大把銀子支撐著我們,你說對不對?”。
“所以你聽話,快說你藏哪了?”。
“嘯天,我真的沒有見過銀子,這裡面的確裝的是石頭”。
傲嘯天見她有點不識抬舉,心中壓製的怒火終於爆發而出,一手薅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狠狠掐住她,怒吼道:
“你這個賤人,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老子已經夠對你有耐心,陪你演了一場戲,你還要怎樣?”。
“說,銀子到底藏哪了?不然老子今日就殺了你”。
丁莞寧見他目疵欲裂的盯著自己,手勁十足,只要他再稍微一用力,脖子便會掐斷,她的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眶的淚水不斷湧出,就這樣靜靜地望著他,到底還是高估了在他心中的地位。
“聽見沒,銀子到底被你藏哪了?”。
突然兩個身影在空中連翻了到傲嘯天面前,朝他胸前連踹數下後,最後一腳狠狠踢飛在身後的石牆上。
“噗……噗……”。
傲嘯天趴在地上連吐了幾口血,所有隨從急忙跑過去,將他扶起。
“你們兩個是誰,敢傷害我們傲公子,是活膩歪了”。
傲嘯天擦去嘴角的血跡,吃力的被身邊隨從扶起,捂著胸口朝二人看去,頓時讓他一臉吃驚。
“陸辰逸?你怎麽在此?”。
“好哇,你這個賤人竟敢串通他們來害我”
夢顏汐與沈慕清同時從角落中出來,急忙扶起地上的丁莞寧,站在陸辰逸身後,忿恨的望著傲嘯天。
陸辰逸倪了一眼他,冷聲道:
“看來你認識我?”。
傲嘯天朝地上碎了一口血,怒目道:
“堂堂鎮撫司首領陸辰逸誰敢不認識,既然你自個送上門,免得老子再找機會殺你,快說你們把銀子藏哪了,不然你們誰也休想活著出去”。
“陸辰逸呐陸辰逸,你這仇家頗多啊”。花子墨說道。
“口氣倒不小,殺我?倒看看你是否有這本事”。
“兄弟們,給我上……”。
“是,傲公子……”。
十幾名隨從手握利劍,向陸辰逸紛紛湧上。
花子墨活動著手腕,笑道:
“花爺我好久沒有施展筋骨了,今日讓我痛快的打一場”。
他說罷和陸辰逸赤手空拳的與他們打鬥在一起,數十名隨從雖手握長劍,但近不了二人身,陸辰逸凌空橫飛,遊竄於他們之間,拳法奇妙多變,一引一帶,將他們長劍鉗製,在瞬息變化中,將所有人打飛在地。
花子墨也毫不遜色,以戲謔的招式將其中兩人的頭按住,並相撞在一起,兩名隨從瞬間被撞的頭暈眼花,便立即奪去兩人長劍,抬腿將二人踹飛在石牆上。
傲嘯天一眨眼的功夫,見自己的手下全然倒地,指著陸辰逸破口大罵。
“陸辰逸,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要了你的命”。
夢顏汐憤憤不平的走上前,被陸辰逸一把將她回身邊,她怒道:
“我們大人和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麽張口閉嘴要殺他?”
傲嘯天這才注意到她和身後的沈慕清,見她容貌好似在哪見過,眯著眼說道:
“我怎麽在哪見過你”。
“哼……我看馬蜂還沒蟄夠你”。
他一回想馬蜂頓時覺得臉甚疼,仔細盯著她看,瞬間恍然大悟道:
“你就是當日那臭小子,沒想到你竟是個女子……”。
“陸辰逸你豔福不淺呐,左右擁抱的都是大美人呐,不過我更喜歡你身邊的這個美人,老子早晚一天睡了她”。
陸辰逸用腳勾起地上劍,用力向上一扔,立即握住劍,慢條斯理的走到他面前,一腳將他踢倒在地,邪魅一笑,便朝他腿部狠狠刺去,疼的傲嘯天齜牙咧嘴的喊道。
“啊……”。
花子墨同樣拿起劍又朝他另一隻腿上刺入。
“現在是腿,一會我讓你斷子絕孫……”。
傲嘯天齜著牙望著雙腿血流不止,瞬間認了慫,抱拳求饒頭:
“陸大人,小的知錯了,知錯了……”。
“你剛說要殺本官?本官與你有何恩怨?”。
“沒……沒有,是小的剛才亂言亂語,還望陸大人海涵”。
夢顏汐厭惡的瞪著他說道:
“像你這種薄情寡義之人,就該現在送你去十八層地獄”。
傲嘯天心裡將陸辰逸恨的牙癢癢,但為了能留住一條命,眼下只能先委曲求全,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尤其是那二十萬兩白銀,一定得想辦法找到。
當他認出夢顏汐時,心中已有計策,她是陸辰逸的屬下,定是知道銀子所藏之地,正好手裡有她丫鬟和一個小孩當籌碼,以此要挾,不信她不說。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搶劫官銀?”。陸辰逸問道。
“陸大人,沒有人指使小的……”。
“哦?是嗎?那你與上官雲霄是什麽關系?”。
“上官雲霄是誰?小的不認識”。
花子墨見他死不承認,將插在他腿上的劍立即拔起,朝他雄風前對準,壞笑道:
“你說將你這玩意割下, 怕是你今後難以再同諧魚水之歡,共效於飛之願,只能望眼欲穿咯”。
“別別別……”。傲嘯天嚇得連忙擺手。
陸辰逸朝花子墨嫌棄的撇了一眼,誰知夢顏汐附和道:
“對,直接割了,看他今後還敢禍害良家婦女”。
“好,那就活生生割了”。
“然後喂狗”。夢顏汐緊接著說道。
陸辰逸眉頭緊鎖的轉頭看向她。
“你這是從哪學的陰招?怎麽好的不學?”。
“大人,難道不該用這種手段對付他?若輕易殺了,豈不太便宜”。
陸辰逸低眉一笑。
“這樣也好”。
“陸辰逸,沒想到你居然還同意,你不怕傳出去,有辱你名聲?”。花子墨調侃道。
“什麽樣的人,就該使用什麽樣的手段,像這種人,哼……這種手段用在他身上最適合不過”。
夢顏汐非常讚同他的說法,極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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