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逸緊緊抓著她的手腕,見她態度對自己十分冷漠,竟一點氣也發不出,而那種莫名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至今他也說不出,便依舊一副冷傲的模樣說道:
“別忘了,是你承諾要將這起案子結束後,才會離開,如今這起案子正在進行中,你還是我的屬下”。
花子墨的醋意生起,立即從他手中將夢顏汐拉到自己身邊。
“陸辰逸你憑什麽將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我告訴你她以前是你的屬下,可現在已不是了,你別想再欺負她”。
“花子墨,你閉嘴”。
夢顏汐憤怒的甩開花子墨的手,此刻令她生氣的不是他刻意隱瞞身份,而是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他戲耍,包括陸辰逸在內,回想起從挨板子到自以為是的抓住花間道,又在他面前得意洋洋的邀功,現在想想,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她眼眶濕潤的望著他們二人,來鎮撫司當差的這幾月,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不曾有任何抱怨,唯獨不忍的就是他們拿自己當猴耍。一縷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湧出眼簾,她趕緊用手擦了擦眼淚後,失望的轉身離去。
花子墨急忙張開雙手擋在她面前,自責的說道:
“景軒,你聽我解釋”。
“沒什麽可解釋的,誰讓我真蠢,當日你易容成司馬溯的模樣時,我應該就猜想到,但我還是無條件相信你,因為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
“被人欺騙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她推開花子墨,往前走時,秦風神色匆匆的朝這邊跑來掠過她身旁,跑到陸辰逸面前說道:
“大人,上官雲霄帶人闖進昭獄,要帶走花影,我們的人已在昭獄和他起了正面衝突”。
陸辰逸臉色一變,立即趕往昭獄。
夢顏汐已掌握花影就是凶手,眼下只有她能揭穿她的罪行,便立馬朝陸辰逸跟去。
花子墨本想攔住她,自知她正在生自己的氣,不可能聽他的,隻好也同她去昭獄。
昭獄
陸辰逸剛進牢獄,見上官雲霄直徑朝他走來,淡定自如的問道:
“陸大人,你這是要唱哪出?先用雙眼失明糊弄我,再讓你的手下抓我的人,請問您是何意?”。
他不屑的掃了一眼上官雲霄,對秦風說道:
“將花影帶到審訊室”。
“是,大人”。
陸辰逸朝審訊室走去,上官雲霄的目光正落在夢顏汐身上,走上前,便抬起手在她肩上重重的拍了幾下,眼神略帶深意的看了看她,便轉身往裡進。
“表哥這是什麽意思?”。她心道。
花子墨瞧出上官雲霄的寓意,便小聲對她說道:
“一會進去,什麽都不要說,最好靜觀其變”。
夢顏汐也覺得上官雲霄剛才的眼神像是在暗示她什麽,盡管再生花子墨的氣,眼下也不是置氣的時候,便點了點頭,二人走進審訊室。
審訊室
花影的雙手被綁在木樁上,見到上官雲霄時,滿眼擔心的說道:
“恩公,你不該來此”。
上官雲霄衝她使了一個眼色,花影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陸辰逸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眼神犀利。
“花影,本官抓你,你可知原由”。
“陸大人,花影實在不知到底是哪得罪您,為何要無緣無故抓我?”。
“哦?是嗎?難道本官抓錯人了?你說呢上官大人?”。
上官雲霄順勢朝身後的椅子而作,嘴上微微翹起:
“陸大人身為錦衣衛首領,抓人自然有你的緣故,可本官的人似乎對這起案子沒有任何牽扯,明日便是第五日,莫非陸大人要找個替罪羊不成?”。
陸辰逸邪魅一笑,搖了搖頭,便緩緩伸出手,秦風迅速將手中的卷宗放在他手裡,他拿起卷宗念到:
“花影原名阿依珊,是西域公主,來中原的目的便是刺殺皇上,因皇上剛登基時,殲滅了西域一些蠢蠢欲動的小國,而她便是其中一個小國的公主,花影本官說的可對?”。
夢顏汐和花子墨同時面面相覷,難以置信的朝花影望去。
花影急忙反駁道:
“陸大人,花影的確是西域之人,但你所說我是西域公主,又來中原刺殺皇上,如此大的罪名花影是寧死不認”。
“花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會有能耐刺殺皇上?”。
上官雲霄聽後,便笑了起來:
“陸大人呐陸大人,你僅僅憑借幾張紙所述,將這個掉腦袋的罪名扣在我的人身上,甚是荒謬”。
“您做事向來講究證據,請問證據呢?”。
陸辰逸早已猜想到上官雲霄和花影會狡辯,證據他自然有,只是還不到時候,至於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無人揣測到他內心,剛才先是試探了一番,他正要張口時,被夢顏汐打斷:
“手無縛雞之力?花影你別裝了,今晚我明明看見你將其中一人不費吹灰之力殺了他,還打算要解決剩下的人”。
“你今夜出現在巷子裡,就是要殺那二十六條人命,我說得可對?”。
陸辰逸起身走到夢顏汐面前,衝她搖了搖頭,但眼神不再那麽鋒利。她這是第一次見到他用溫柔的眼神看她,心總生出一股暖意,與他四目對視。
“景軒,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要陷害我,我出現在巷子裡,也是幫恩公調查這起案子,你非但不幫你表哥, 反而要加害我,為什麽?”。花影無辜得說道。
花子墨慢步走到花影面前,看到她臉上的刀疤,低眉一笑,便抬起手撕去她臉上的刀疤,一副妖豔的面孔展現的眾人面前。
“女為悅己者容,我還頭一次見到以醜示人的女子,花影從我見你一次面起,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你說你是弱女子,那麽你手上的繭從何而來?這是常年習武練劍之人所導致,而且你身上怪異的香味,你曾說司馬溯在所有妾室中最信任你,即使再信任,他也不能蠢到將自己乾的數年勾當告訴於你”。
“依我看,你定是用了你們西域的迷香,讓他在你們面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胡說,我沒有,你莫血口噴人”。
上官雲霄再也坐不住,便起身說道:
“陸大人,說了這麽多,你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抓花影,可否讓我帶花影回去?”。
“上官大人,明日可是第五日,你要打算如何了結這起案子?”。
“明日你便知曉”。
“那本官拭目以待,若沒有結果,這起案子你便不用再插手”。陸辰逸冷聲道。
上官雲霄緊緊握著拳頭,極力壓製著怒火。
“我現在要帶花影走……”。
“待明日上官大人抓住凶手後,花影的嫌疑不攻自破,本官便會放了她,她的生死可掌握在你的手裡”。
上官雲霄已知中了陸辰逸的圈套,兩眼冒火的衝出審訊室,走到門口時,對夢顏汐說道:
“景軒,還不跟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