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
“公子,人抓來了”。
二人將昏迷的青鸞放在地上,寶兒便大聲哭喊:
“姐姐,姐姐……”。
傲嘯天走上前捏了捏寶兒的臉,做出鬼臉嚇唬她:
“小孩你在哭,我就吃了你”。
寶兒立馬憋住小嘴,眼淚汪汪的望著他。
他蹲在地上,緩緩撫摸著青鸞的臉頰,壞笑道:
“這個小美人也不錯,你們兩個帶這個小家夥出去”。
兩名隨從便帶著寶兒離開房間,傲嘯天起身拿起一壺酒,一邊仰頭大喝一邊望著地上的青鸞,他放下酒壺後,抱起青鸞朝床上走去。
這時青鸞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邪惡的嘴臉,她瞬間清醒,使出渾身解數從他懷中掙扎。
“是你?為何帶我來這裡?”。
傲嘯天一把將她扔在床上,慢條斯理的一件一件將衣服脫下。
“小美人,別怕讓爺今晚快活快活……”。
青鸞蜷縮在床角,慌張的吼道:
“你滾開,你若動我,我家公子定會殺了你”。
他仰頭狂笑道:
“你家公子得罪老子,那麽就由你這個當丫鬟的替他償還,哈哈……”。
青鸞立馬跪在床上向他磕頭,哭喊道:
“我替我家公子向你賠不是,求求你放過我”。
傲嘯天見她哭的楚楚可憐,更是激起他的興奮,便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壓在身下,戲謔道:
“小美人別哭,來讓爺好生疼疼你……”。
“啊……不要啊……”。
從屋內傳出歇斯底裡的哭喊聲,以及衣服的撕扯聲,守在門口的隨從面面相覷,互相壞笑一番後,繼續享受著,聽裡面傳來的動靜。
陸府
傍晚時分
夢顏汐與陸辰逸、沈慕清、秦風一同用飯,陸辰逸見花子墨不在,便對秦風問道:
“花子墨呢?為何不見他人?”。
“今日有人來找他,便不再見他人影”。
陸辰逸又朝夢顏汐望了一眼,見她吃飯時魂不守舍,不知低頭在想什麽?
“夢景軒……”。
夢顏汐似乎沒聽見,此時的她心亂如麻,忐忑不安,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心道:
“我今日是怎麽了,為何總是坐立不安?”。
沈慕清見她沒有回應,輕聲叫道:
“景軒,景軒……”。
秦風在她身旁推了推。
“夢景軒,大人在叫你”。
她立馬起身,筷子便從手中滑落在地,緊張道:
“大人,你怎麽了?”。
陸辰逸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蹙眉道:
“是飯菜不合胃口?為何一口未動”。
“沒有沒有,飯菜很好吃……”。
他低頭邪魅一笑,剛開口時,被進來的阿福打斷。
阿福直接了當的說道:
“陸大人,去往中州的二十萬兩賑災銀丟失,皇上命你即可找回”。
他們幾人臉色大變,陸辰逸問道:
“何時丟的?”。
阿福拿出手中卷宗。
“這是韓大人將銀兩丟失後,所述的過程,陸大人您看看”。
夢顏汐接過他手裡的卷宗,便走到陸辰逸身邊雙手遞給他。
“還望陸大人盡快找到賑災銀,阿福告退”。
秦風便送阿福出去。
陸辰逸仔細翻看手中卷宗,站在一旁的夢顏汐便湊過去看。
卷宗中提到邪祟二字時,陸辰逸嗤之以鼻,搖了搖頭。
“我看又有人故弄玄虛,是想獨吞這些銀兩”。
夢顏汐思慮良久後,一本正經道:
“大人,你看卷宗中所說村民也一夜消失,即使有人想貪汙,為何村民會消失?而且裡面說這些村民像是很怕這個東西,已持續半年,恐怕不是空穴來風,我知道大人不信這些”。
“我的意思是,為何這麽巧?偏偏在賑災銀丟失的第二日村名會消失?若不是巧合,會不會又引發另一起案子?”。
陸辰逸收起卷宗,靜靜地望著她。
“嗯,我也想到了,賑災銀丟失和村民無辜消失,這兩者到底有沒有牽連,我們只有先去看看”。
“那我去叫秦風,我們一同去”。
“不必,你先隨我去”。
沈慕清看他們二人一言一語,自己卻差不上話,平時秦風同陸辰逸議事時,也是如此,也未覺得不妥,但她留意到陸辰逸看她眼神時,不像往日嚴肅和冰冷,卻帶著一絲溫柔在裡面,不由的讓她不適。
“你去馬棚牽馬”。陸辰逸說道。
夢顏汐低頭尷尬的說道:
“大人,我……我不會騎馬”。
他無奈一笑。
“我何時讓你騎馬?你去牽我的馬便是”。
“是,大人,我這就去……”。
夢顏汐朝門口跑去,陸辰逸笑著搖了搖頭,便從沈慕清身旁走過。
沈慕清很想陪他去,可惜自己是一個弱女子,去了只會添亂,失落的望著離去他的背影。
門外
夢顏汐牽著駿馬停在門口,秦風一把奪過韁繩。
“你去了只會給大人添堵,還是由我去”。
她衝秦風蹬了一眼,不服氣地迅速騎在馬上,一臉挑釁道:
“現在大人身旁不止有你,還有我,況且大人這次特意說讓我陪他去,而不是你”。
秦風氣的火冒三丈,便奮力的朝馬屁股狠狠一打,駿馬忽然抬起前蹄,夢顏汐嚇得驚慌失措,又未抓住韁繩,眼看從馬背上翻滾下來,幸好陸辰逸及時趕到,身手敏捷的將她接住,抱在懷中。
她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他的頸部,睜著驚恐的雙眼望著他,兩人對視,四目含情。
沈慕清手中拿著護身符小跑了出來,正撞見這一幕,他們彼此對望的眼神,像極了一對戀人在眉目傳情,而站在一旁的秦風總覺得哪裡不對。
“辰逸,你們?”。
夢顏汐瞬間緩過神,從他懷中立馬跳下來,微紅著臉背過身。
陸辰逸朝沈慕清手中的護身符一瞥,便對秦風說道:
“我和夢景軒去月牙村,來回需要兩日左右,這兩日鎮撫司若有事,務必待我回來”。
“是,大人,大人您要多加小心……”。
沈慕清正要將護身符遞給他時,他便縱身一躍騎在馬背上,朝夢顏汐伸手。
“還不快上來?”。
夢顏汐見沈慕清情緒低落,走到她面前寬慰道:
“沈姐姐,你放心,我不會讓大人有事,我們很快回來”。
沈慕清將手中的護身符遞給她,囑咐道:
“一定讓他帶上, 你們要平安回來”。
她接過手中的護身符,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到馬前,抓住陸辰逸的手,順勢騎在馬背上,輕輕抓住他身後兩側的衣角。
“駕……”。
陸辰逸揮打著馬繩,便朝城門策馬奔馳而去。
沈慕清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低聲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辰逸每回看夢景軒的眼神變得異常,而且隻對他一人”。
秦風一臉納悶。
“我也發現了,不知這個夢景軒使了什麽新招,竟讓大人突然對他極好”。
“我覺得夢景軒有問題”。
她說罷,便轉身進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