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逸蹙著眉頭正沉思中,到底是誰殺了他們,為何偏偏掛在城門,凶手的目的是什麽?而屍體又去哪了?這些問題在他腦海中不斷徘徊……
“大人,已取下”。秦風跑到他身邊說道。
“先帶回去再說”。
他朝後一看,見夢顏汐像是受到驚嚇似的,渾身瑟瑟發抖,兩眼呆滯,便邪魅一笑,轉身朝鎮撫司方向走去。
“你說說你,就幾個人頭,瞧把你嚇的”。秦風說道。
“我真懷疑你不是人”。
“我這叫習以為常,你這才哪跟哪,放心吧,你會慢慢習慣”。
鎮撫司
沈慕清見他臉色暗沉的走進院中,便上前問道:
“大清早出什麽事了?”。
陸辰逸沒有理會她,直衝書房,秦風連忙說道:
“慕清,今日有五個官員莫名被殺,大人正查此案,心情難免受影響,你別往心裡去”。
沈慕清點了點頭。
“那你們兩個快隨他進去,我去沏一壺茶,送到他書房”。
“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你們快進去吧”。
夢顏汐看他對沈慕清格外殷勤,邊走邊說。
“秦風,她可是陸大人的未婚妻,你別打什麽歪主意”。
“管你什麽事……”。
書房
陸辰逸已換好一身紫色飛魚服,手持利劍,見二人剛進來,冷道:
“你們隨我出去”。
“大人這是去哪?”。夢顏汐問道。
他不屑的撇了她一眼,神色匆匆的離去。
“你廢話真多,快跟上大人”。
“嗯……”。
上官府邸
上官雲霄站在庭院中,朝池塘中撒了一把魚食,便端起桌上的茶碗抿了幾口,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嘴角上揚。
“事已辦妥了?”。
“回恩公,都已解決”。
他放下手中茶碗,轉過身,衝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花影,這半年讓你呆在司馬溯身邊,著實委屈了”。
花影立即跪在地上,眼神懇切的說道。
“不委屈,沒有恩公,便沒有花影”。
上官雲霄微微彎下腰朝她伸出手,花影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便抬起手,搭在他手中,緩緩起身,他溫和的說道:
“花影,以後不用叫我恩公,直接喚我雲霄便可”。
“不,花影不敢”。
“那便隨你,今後待在我身邊,穿著要換換,還有將你臉上的面紗也取了”。
花影捂著臉,使勁了搖了搖頭。
“花影面容醜陋,不敢汙了恩公的眼”。
上官雲霄抬起手將她臉上的面紗輕輕摘下,她的右臉一側是深深的刀疤。他記得當初救她時這個刀疤便有,這麽好看的女子卻被人毀了面容,著實可惜,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而是寬慰道:
“以貌取人,不是君子所為,在我這裡你不用掩飾”。
花影被他的一句話而深深打動,眼淚奪眶而出。
“謝恩公,今後花影便對你誓死效命,一輩子跟著你”。
上官雲霄欣慰的點了點頭,朝身後凳子而坐,陰笑道:
“我倒想看陸辰逸如何破這起案子,哼……估計這時正到處找屍體也說不上,被貶官員之死,已轟動京城,想必連皇上都已坐立不安了,接下來我們靜觀其變”。
已過傍晚,夜幕籠罩,夜色彌漫,
街上的百姓寥寥無幾,經過今日人頭事件,已引起百姓的恐慌,便早早回了家, 陸辰逸、夢顏汐、秦風三人已走訪了其中四人官員的家中,讓他們疑惑的是官員的妻兒也莫名消失,不知去向,便帶著最後的希望來到張縣令府中,可大門已上了鎖。
“莫不會連張縣令的家人也失蹤了?”。夢顏汐說道。
陸辰逸走到大門外一旁的牆圍,起身一躍,朝院中而進,秦風同他一樣也飛了進去,只有夢顏汐在原地傻站。
“他奶奶的,也不知道等等我”。
她挽已袖角,搓了搓手,向後退了幾步,望著這堵圍牆,鉚了鉚勁兒,一鼓作氣的朝前跑去,起身一飛,一下卡在房簷上,前半身已在裡面,而兩腿還外面,她急忙抓住房簷,若這樣直接掉下去,指定摔個狗吃屎,她吃力的抬起頭,見陸辰逸和秦風正站在遠中看她。
“大人,幫個忙,我快撐不住了”。
“夢景軒,你到底能不能行,你這樣會耽擱大人破案”。秦風惱道。
陸辰逸又氣又好笑,便一躍而起將她從房簷上一把提了下來。
“看來我又高估了你,連三腳貓的功夫都不如”。
“這不是太黑,沒瞅穩嘛”。夢顏汐尷尬的笑了笑。
陸辰逸轉身朝裡面走去,院中奇黑無比,各個房間的門也是緊鎖,他繼續向裡面走進,同時觀察周圍的動靜, 夢顏汐緊緊跟在他身後,她朝遠處一間房間瞧去,只有那間房間未上鎖,便說道:
“大人,你瞧那間房屋子沒有上鎖,我們快過去看看”。
他們來到未上鎖的房間門口,一股風突然吹來,門“吱”的一聲開了,嚇得她立馬躲在他身後,秦風朝她身後踢了一腳。
“膽小鬼……”。
陸辰逸小心謹慎的走進,屋子黑的滲人,待他們進入後,門又狠狠關上,夢顏汐立即撲在陸辰逸懷中大叫道:
“我的媽呀,鬼啊……”。
陸辰逸將她推開,對秦風說道:
“火折子可有帶?”
“大人,帶了”。
秦風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他頭上,察覺不對勁,向後退了幾步,拿出火折子一吹,瞧到身後有一盞燈,連忙點燃,房間瞬間亮了。
房梁上吊著四個人,分別是一個婦女,三個小孩。
“大人,這是張縣令的妻兒啊”。秦風驚道。
陸辰逸撥開劍,起身一跳,將手裡的劍朝房梁上的繩子一揮,四具屍體同時倒落在地,他蹲下身神情嚴肅,伸出兩指,,一一放在她們鼻間。
“大概死時不到一個時辰”。
夢顏汐望著三個小孩,他們年齡也不到十歲,兩兒一女,痛恨的說道:
“這個該死的凶手,連小孩也不放過,一定要抓住他,將他五馬分屍”。
“張縣令為官數載,好像也沒有與誰結下仇啊”。秦風說道。
陸辰逸搖了搖頭。
“他的妻兒並非是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