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醜大陸,中原劃九州:雍州、冀州、袞州、豫州、青州、徐州、荊州、梁州、揚州。
雍州居西北,冀州居東北,二州平分整個北方;梁州佔西南;揚州居東南,荊州居南,二者佔據整個東南方;豫州佔正中;正東由北向南分劃三地為:袞州、青州、徐州。
中原之北為蠻夷之地,再北為極北冰原之地;中原之南為南疆之地,再南為極南火山之地。
西方之地妖魔並行無數種族聚居於此,更有神聖佛教之地;東方則為無盡海域,蒼茫之中瀛洲島孑孓獨立。
中原之中四國鼎立:唐帝國佔據荊州、豫州、青州、徐州;秦帝國佔據梁州;虞帝國佔據雍州、荊州、袞州;楚帝國佔據揚州,四國之間,水面平和,暗流洶湧。
天下生民數不勝數,有凡人修道練氣:一元境、兩儀境、三才境、四象境、五行境、六合境、七星境、八卦境、九宮境以及十方境為基礎十境,十境之後乃是侯境、王境、皇境、帝境以及虛無縹緲的神境。
亦有人另辟蹊徑:丹藥、煉器、製符、列陣等等等等。他們所製造出的丹器符陣亦劃分凡級、靈級、黃級、玄級、地級、天級……甚至神級。而她們亦被劃分為此七級。
天下道法萬千,二家為盛為儒家、法家,以及傳說中失傳的道家。
此間大陸,汝可見朝堂權謀;而汝亦可見群英薈萃,天下爭雄。
微光瀟灑遨遊漫天,映過窗紗,鋪撒溫暖。
那是青雲木製成的床,價值萬兩白銀。青雲木上鳳凰相棲,交相吟戾,雖是雕刻,卻又栩栩如生般欲突破這般限制,欲翱翔九天。
棉綢靜臥,蠶紗輕覆。時光恬安,歲月靜好。
那是一個小男孩,白皙的肌膚微微發冷,修長的睫毛挽起點點弧度,在日光下照映斑駁碎影,淡粉色的唇輕輕張盍,似傾訴,亦似禱告……
然而那墨色短發中卻壓抑著絲絲豔紅。
“唔……”明媚狐眸現世,孕育著小孩子特有的晶瑩。瞳孔中卻是流韻著這個年紀本不該擁有的光芒。
“這……是哪裡”顫抖稚嫩的聲音掩蓋不去其中的清冷,那種成熟的冰冷。
而那雙眼眸中的疑惑確實不加掩飾。
忽的,他瞳孔微張,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彩,緩緩地將覆於蠶被下的那雙肉嘟嘟的小手抬起。
伴隨著雙手的顫抖,以及眸中疑惑的神色愈發濃鬱。
他輕輕地捏了捏自己那還帶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留下點點紅痕。
這一切的一切甚至大腦中的刺痛無一不在向他解釋著一個答案:他穿越了!
深吸一口氣,闔上雙眸,在腦海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光暈”。
似乎……那是他的記憶。
他是蕭天琰,16的高考狀元,22歲數學歷史雙系博士。
是的,他是一個天才。
只是因為他自幼父母雙亡,他隻好用知識去充實自己,來彌補自己那殘缺的愛。
於是他不停的努力,伴隨著不可思議的成績,他的身體也在逐日變差。
……以至於不堪重負,醫學上的解釋叫做…猝死。
而環繞著他的記憶周圍的零星的記憶碎片,也在點點地融入那個巨大的“光暈”。
現在是永明四年,這裡是辛醜大陸唐帝國肅陽城,他父親是這裡的城主,叫做蕭景燁,他母親叫做秦卿染。
他還有一兄一妹,兄名蕭天策,年長他兩歲,
妹名蕭天晚,龍鳳胎。 似乎……他好像還有一個師傅,也不知道給他吃了點什麽,他就穿越到這個身體中了…其實也挺奇怪的。
蕭天琰並沒有發現也不可能發現,他的毛發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為血紅色。
事實上他才三歲,明天過生辰,也就是明天他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在他的記憶中,因為靈氣的緣故,三歲的年齡已經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 蕭天策不過五歲就可以舉起百兩物品了。
其實蕭天琰也蠻期待的,畢竟前世的他毫無牽掛,這個世界又那麽與眾不同……
正在他神遊天外得正興奮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劇烈的燃燒起來。
“啊……來人啊……著火了!”稚嫩的聲音以為恐懼與緊張而尖銳顫抖,他不顧身體的虛弱猛然起身,正欲跑出門外。
“琰兒!”
只聽“嘭!”的一聲,門被巨力“打”開,兩個人衝了進來。
最前面的那個男人身姿挺拔,劍眉星目,重眉墨發,柔和而不失嚴肅。一身華貴長袍,金色綬帶,沒有多余的裝飾,但卻不能否定這個男子的風華絕代。只是細細看去,臉上歲月所留下的些許褶皺卻是無法掩埋,這是蕭景燁,蕭天琰這一世的父親。
而後的那個女人狐眸妖魅,身材完美而妖嬈惑世精致的面容找不出一絲的瑕疵,墨色長發如瀑,眸中的溫柔滿溢,一襲淡紅色長裙,遺世而獨立,細細看去那眉眼之中與蕭天琰有六分相似,高貴而優雅,這是秦卿染,蕭天琰這一世的母親。
而就是看到他這一世父母這一楞的瞬間,他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熱量,而且床榻被褥也並沒有燃燒!
這……真的是火……嘛?
蕭景燁伸手就要抱起他,但是蕭天琰小短腿連忙倒騰才躲開那雙手。“不要過來,我身上有火!”稚嫩的聲音因為著急而令人憐惜。
“沒事的,琰兒,我們不怕火的。”說著轉過頭喊“來人,去請辛流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