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呵呵,我剛才了解過了,這個當中有些許的誤會,不過道歉是必須的,那個齊淑璃呢?我讓這家夥親自向她道歉。”孫兵說道,然後讓著身子就把夏允給賣了。看著自己導師那流利的動作,夏允一陣無語,有必要這樣嗎?
“哦,誤會?好,等著我讓齊淑璃出來,讓他們自己說清楚,我到要看看是什麽誤會,哼!”樂意不滿的說道,然後轉身向著教室內走去,沒有多久齊淑璃跟著出來了。
“淑璃,剛才孫導師說你們之間有誤會,你來說說,到底有沒有,怎把話給說清楚了,放心,導師給你做主。”樂意對著齊淑璃說道,其實這話也是說給孫兵和關允聽的。
“齊師姐,那個……”夏允看到齊淑璃出來了,趕緊稱呼道,不過齊淑璃沒理他而是向著樂意看了看。
“樂導師,這個確實是有點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夏允他沒有怎麽樣我!”齊淑璃低聲說道。
“額,真的?那怎麽學員們跟我說這家夥欺負你了?”樂意對著齊淑璃說道。
“樂導師,我說真的,我怎麽會騙你呢!”齊淑璃紅著臉說道。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那這次就放過這小子了,不過道歉還是要的。”樂意看向孫兵和夏允。
“是是是,道歉是肯定要的。關允,趕緊跟你齊師姐道歉。”孫兵一看這狀態趕緊說道。
“齊師姐,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突破的時候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以後我會多多注意的,還請你多多見諒。”夏允認真的對著齊淑璃說道,畢竟這個還真算是自己的過錯。
“行了,別提了,都過去了!”齊淑璃小臉一紅,低聲說道。
“是是是,過去了,那師姐原諒我了吧!”夏允又問道。
“你……都說了別提了,我原諒你了。”齊淑璃一陣鬱悶,心想著這真是個木頭腦袋。
“好好好,不提了,嘿嘿!”夏允乾笑道。
“那樂意導師,我們可以回去了吧!”孫兵對著樂意問道。
“哼,再有下次我非打上門去。”樂意不滿的說道,只是她的這個話讓的一旁的齊淑璃又是一陣臉紅。
“呸呸呸,什麽下次,沒有下次了。”樂意也發現了自己的話又問題,趕緊改口道。
“呵呵,沒有了,絕對沒有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孫兵賠笑道。
“趕緊回去,真是的,淑璃,我們進去。”樂意對著齊淑璃說道。
“嗯!”齊淑璃回應一聲。
“那齊師姐,我先回去了!”夏允對著齊淑璃說道。
“趕緊走,你個傻小子,這次算你命大,要不然你就算是貓也活不成。”孫兵對著夏允說道。
“貓……!”也是,這貓可是有九條命的,看來真是在懸崖上來回走了好幾趟了。
很快孫兵帶著夏允灰溜溜的回到了人級九班,教室中十分的安靜,至從兩人進門後,大家都目視著兩人。
“咳咳咳,那個,你們幹什麽?”孫兵對著眾人問道。
“孫導師,沒事了?”沈萬山問道。
“切,你個死胖子,還希望我們有事嗎?”孫兵不滿的說道。
“額,沒有沒有,嘿嘿!這不是關心你們嗎?”沈萬山回到。
“你孫導師我出馬,還有什麽事是搞不定的嗎?”孫兵在那裡開始吹起牛來。
“額,那個孫導師,那一班的樂導師不是你當初的師姐嗎?聽說可是個難纏的角色。
”田夕說道。 “怎麽說我也是她師弟吧,這點面子還是要給我的,對吧!你們放心好了,以後……”孫兵正在那裡侃侃而談著。
“孫兵,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九班教室外面一個聲音傳來。
“哎,來了,樂導師。你怎麽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嗎?還是想到什麽了要告訴我?”教室中眾人一陣鄙視,這剛剛還在那賣牛肉呢,真是的,這變臉啊,真快!打臉也快。
“哦,沒什麽,我是想說,你不要懲罰那小家夥了,剛才淑璃跟我說了,確實是場誤會。而且他也道歉了。”樂意說著。
“是是是,一切都聽樂導師你的,嘿嘿!”孫兵回應著。
“小兵兵,你可真聽話,嘻嘻,一點都沒有變,不錯哦!”樂意的話讓的在那裡拱手的孫兵一震,然後就看到他雙手向著自己的腰部扶去,只是沒有起身。
“樂師姐,慢走,不送了!”孫兵彎著腰, 嘴上說著,等到樂意離開後,孫兵才慢慢的向著教室內挪去,對,是挪去,原來剛才偉大的孫兵導師居然把腰給閃了。
“額,孫導師,你怎了?”看著孫兵的模樣,教室中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哎呦喂!”孫兵剛想說沒事,結果沈萬山過來了,只見沈胖子走近孫兵,然後大手往孫兵後背上一拍。
“我去,孫導師。你幹嘛,嚇死個人啊!”沈萬山還真的是被嚇到了。
“你,沈萬山,你是不是故意的!”孫兵不滿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碰巧。那個孫導師,你這是……”沈萬山問道。
“哼,你們這節課自己修煉,我先回去辦公樓下。”孫兵說完開始慢慢的向著外面挪去。
“是,孫導師!”眾人回應道,然後好奇的看著孫兵的樣子,還真別說,這孫兵現在這模樣像及了背上背了個某些重物的動物。
“哈哈哈,這孫導師也太厲害了,居然聊個天可以把腰給閃了。”田夕大笑起來,教室中的眾人也開始大笑起來。
孫兵艱難的挪動著步子,此時的他想去死的心都有了,到底是造的什麽孽,自己怎就這麽倒霉呢?今天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嘿嘿,關允,真是沒想到,居然就這樣的躲過了一劫了,今天晚上怎們得好好的慶祝一下才行!”孫兵走後,沈萬山笑著對夏允說道。
“有啥好慶祝的,接下去的日子才苦逼呢!”夏允一臉額鬱悶,因為接下去自己可是每天就都有一場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