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風一刀斬,斬的是沈風!
沈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娘的,起個名還克我?
食我滑鏟!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老李緊盯的目光微動,在沈風仰頭躲過那一記迎我一刀斬之後,他就放松了下來。
問題不大,只要不致命,二狗子隨便草。
年輕小夥子,皮實又耐用!
真理!
戰鬥還沒結束,老李繼續緊盯,他作為招生負責人,自然要保證雙方的安全問題。
就這倆人的實力,在他眼中,基本上都是全場0.25倍速,慢動作無聊的很。
已經躺平滑鏟的沈風豬突猛進,他看不到腳底板下的視野,只能憑著大概位置,還有自己那敏銳的直覺進行鏟擊。
下一刻,滑板鞋一樣的身體摩擦地板的速度突然一緩,沈風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大腳丫子蹬在了兩個腳尖上面。
在滑鏟的速度下,他的腳底板甚至感受到,那幾個腳趾在自己的滑鏟下瑟瑟發抖。
“彭”的一聲。
下盤不穩的伊藤被沈風直接鏟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去,在空中浪蕩的飛翔著。她手中的八岐也被自己無意識地甩飛,打著旋扔出了場外。
在這一刻,由於伊藤的身體在慣性中開始摔向地面,躺倒在地還在滑鏟的沈風看得很清楚,她的臉色蒼白,咀嚼肌扭曲,雙眼好似無神,仿佛是第二個承宇受到了腎擊一般。
啊……這酸爽!
沈風在心中一陣憐憫,然後他下腳的力量又重了三分。
可憐了我的腳,爺回家得洗八遍!
等……等等……
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
就在這時,沈風在心中一陣怒吼,在他的視角裡,伊藤那還在往地板摔去的身體,如果不出意外,在速度的相互作用下,她的那張麻子臉會精準的摔在自己的臉上!
小日子過得還算不錯的狗選手,玩那最俗套的狗血劇情?
想佔爺便宜?
這我能接受?
沈風雙手握緊手中的救命稻草,他抄起殘虹,用槍尾瘋狂的往後杵著地板,杵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土坑,隻為將自己滑鏟的速度更快三分。
然後,他做到了。
視角在快速橫推,入眼之中,是伊藤那漸漸落下的下體。
那一刻,距離伊藤墜落在地還有五十公分。
不!
不是這個啊!
沈風的雞皮疙瘩都已然炸起,他來不及多想,在懼怕的本能之中,他開始瘋狂的用屁股摩擦著操場上的沙石地板,在這樣的狼人推進下,沈風滑鏟的速度再次快上三分!
終於,度過了短暫又漫長的時光,沈風那仰望星空的視角裡,終於出現了美好的藍天白雲。
在這一刻,沈風就好像剛剛歷經了生死一樣,有一些悵然,但更多的是,心底一股無名業火突然在熊熊燃燒,這種情緒他明白,這叫做無能狂怒。
你特麽想殺我!
你特麽還想讓我社死!
老子跟你拚了!!!!
暴怒的沈風已經不要自己的屁股,他一屁股就撅在地板上,雙腿也在努力擺動,背部的肌肉已然繃緊,下一刻,他一個鯉魚打挺就挺了起來!
滑鏟的慣性還在作用著力,沈風將自己的腎力發揮到極限,他不停的扭腰,騰空的身體在此刻居然像一個飛行的螺旋槳,沈風在兩條腿的旋轉搖擺和腰部的扭動中,
他旋著就站起來了! 在這一刻,沈風隻感覺自己被上世紀的諸多武打明星附身,他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彭”的一聲悶響,在沈風的背後響起。
沈風知道,這個聲音,是伊藤的身體落地的聲音。
而且,聽這響聲格外沉悶,她應該是臉先著地。
電光火石之間,沈風想起了這次的戰鬥,對方那毫無底線的殺招,還有初見時囂張的飛揚跋扈。
怒在心中湧,惡從膽邊生!
一直被他雙手緊握的殘虹,在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殺意沸騰,那血紅的槍身已然在猶自滴血!
槍生殺血,戰若殘虹!
沈風動了!
他還未站穩的身體直接轉身,在那冥冥之中的天賦異稟下,他猶如神助,憑著感覺盲猜位置,轉身就是一槍!
這一槍快準狠,在沈風剛刺出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這一槍必中!
這就是他的巔峰時刻!
“不會吧!”
“迎風一刀斬被滑鏟給破了!”
“已成定局!”
“嘖嘖,伊藤那小表砸翻車了啊!”
這是來自吃瓜群眾的驚訝。
“伊藤!”
這是那個舔狗水谷的哭嚎聲。
“這一槍……憑著天賦自悟,他還有戰鬥天賦麽……不錯。”
這是傲月流蹤的肯定。
老李笑著搖了搖頭,看那狗小子的模樣,估計是打出真火了,職責所在,便不能放任自流。
下一刻,就在殘虹槍尖泛著寒光,指向倒地的伊藤,即將要貫穿她的時候,一隻略帶皺紋的手,握住了殘虹的槍身。
這是老李的手。
他蹲在旁邊的地上,那看似無力的手輕輕握住殘虹,沈風這豬突猛進的殺招,就被他按在了原地。
老李的嘴邊掛著一絲淺笑,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逼格拉滿,又可以在新生面前吹一陣逼了。
老李的目光漸漸下移,正要安慰失敗的伊藤,以表示自己公正無私,可話到嘴邊,他就給憋回去了。
目光之中,殘虹直指伊藤的要害部位,它離要害的距離只有0.1厘米。
這個距離是老李故意測好了,因為只有越極限,才能越體現出他的牛逼。
但由於伊藤的臉先著地,她的姿勢就決定了,此時她的要害有些不可描述。
嗯,在那一刻,血槍殘虹離某個菊花只有0.1厘米。
但它絲毫不慌,反正它莫得感情。
老李的嘴角抽搐,剛才沒細看,這會才發現,自己還蹲的這麽近,是不是有點尷尬……
想到這,他的身體都在尷尬的顫抖。
顫抖?
不好!
我他娘手抖了!
“刺啦!”
一聲布料的撕裂聲響起。
老趙……我晚節不保了……
血槍殘虹,就是鋒利!
就是快!
沈風翻了個白眼,把手中的血槍默默松手,然後,他轉身眺望遠方的風景。
嗯,青山碧水,殘陽如血,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沈風眺望著極遠方的高樓大廈,心中滿是感慨。
“啊!”
嗯,尖叫聲不夠響亮,典型中氣不足,得補腎!
圍觀的吃瓜群眾,此時的氣氛已經滿是沉寂,都在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沈狗和老李。
沈風沒理他們,覺得他們都是俗人,不屑與其為伍。
於是,他朝著傲月流蹤跑了過去:“傲月兄,多謝了。”
說完,沈風又衝老李努了努嘴:“你的槍在他手上,我奪不過來,真不愧是老師啊,手勁就是大!”
沉默中。
半晌,傲月流蹤的那張帥臉,此刻已經是面無表情:“我……記住你了。沈狗。”
“客氣!”
兩人對視。
沈風毫不客氣的說著客氣,他揉著自己酸痛的屁股,笑的魅力5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