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花雨劍,你就別想了。那是你二舅我的專屬武器!我最近還準備給它升到八階呢!但是六階的武器還是有滴!”
“這把劍是我前一段時間從拍賣行買來的。你先試試,看看,順手不順手!”李輝光輕輕一拋,那把劍便穩穩地落在了劉崇仙的手上。
劉崇仙仔細打量著這把劍,劍身雖然黝黑,但是那種古樸大氣之感,卻讓人感到心潮澎湃,黝黑的光澤跟讓其增添了一分神秘之感。
“二舅,劍鞘呢?你光把劍扔給我,你把劍鞘也給我呀!”
李輝光沒有多言,空間戒指又是一閃,一個描金鑲紅的華貴劍鞘內便出現在他的手。又是一拋穩穩落在了我的手上。
“二舅,這把劍叫什麽呀?價格肯定不便宜吧!我先說好呀,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輕輕把寶劍插入了描金鑲紅的華貴戛鞘內,劉崇仙嬉皮笑臉的說道。
李輝光翻了翻白眼解釋道:“這把劍的名字叫金羽暗影劍,是一把十分罕見的暗金雙系劍。同時擁有金系和暗影系雙向增幅的劍。雖然你沒有暗屬性,但是這把劍造成的傷害會自帶暗屬性。並且我已經試驗過,它的強度了,在六階武器范圍內。很少有武器硬度超過他的。”
“還有具體價格你就不用知道了,跟你說了,你也拿不出來。這把劍你也該滿意了吧!滿意了就滾吧!”
劉崇仙都笑的合不攏嘴了,開心的道:“滿意了,滿意了,這可多謝老舅了。退婚回來後,我請您喝酒!”
這時那名被吩咐去給劉崇先拿衣服的護衛,拿著衣服重新回來了。把衣服遞給劉崇仙之後,便悄悄退下了。
“呦,這些衣服不錯啊!還有幾件披風!可以可以。”劉崇仙先穿上一件上衣,然後把披風穿在身上,手拿金羽暗影劍,好一個翩翩佳公子。就是披風後面的那一個大大的魔字,讓劉崇仙的氣質,變得神秘了起來。
李輝光這時站起了身,打了個哈欠,對著劉崇仙說道:“好了,好了,你也去別處溜達吧!武器也給你了,我剛才都等了你很長時間了,我要回去睡個回籠覺!”
雖然當自身達到一定境界,已經不需要睡眠了,平常的修煉完全可以代替睡眠。而總有一些懶散的人想多睡一會,而劉崇仙的二舅恰恰就是這種人。
“好的,那二舅,我先過去了。我在去魔雲城裡轉轉。”劉崇仙說完就朝著原路返回,剛走了幾步。
“崇仙,放手去幹!出了事,我們給你頂著,放心吧!”劉崇仙的背後傳來了李輝光的聲音…
劉崇仙回頭望去,李輝光已經消失在大殿之中。
但是劉崇仙,還是堅定的回道:“二舅,我可不是那種靠家勢靠長輩的人!放心吧,我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隨即劉崇仙便出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李輝光的身影浮現在大殿之中,輕笑道:“好小子,有志氣,我等著你讓我們大吃一驚的那一天…”說完又消失在大殿之中,來無影去無蹤…
……
出了城主府之後,劉崇仙便在魔雲城閑逛了起來。
後面不遠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豪華的車隊,看那架勢,怎麽著也是一個大勢力什麽的,奢華的車隊整齊的前行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
劉崇仙也發現了他們的存在,但他並沒有去擋人家的道,而是讓開了道路,讓車隊過去。
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可是也不知道怎麽了,
在其中的一輛馬車在走到一名十一二歲孩子的面前時,突然的那馬就發狂了。 這個世界的馬可不是地球上的那種還算是比較溫馴的馬,這裡的馬其實也是一種魔獸,名字叫疾行馬是以迅捷的速度,和強悍的衝擊力而著稱的。
所以,你別看它的體形不是很大,但是那側向的衝擊力是非常強的,車夫猛地扯緊韁繩,可由於那疾行馬已經站在了孩子面前,高高揚起了前蹄,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那少年踏成一片血肉。
劉崇仙正準備飛身而去,將那孩子抱在懷裡,救他脫離生命的危險,然後收獲周圍觀眾一聲聲讚揚。
想到這裡,劉崇仙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微笑。
可是,劉崇仙的打算終將是落空了,在那疾行馬即將踏在這個小孩身上的時候,這個小孩子一低腰,用手一拖馬脖子,另一隻手一拉韁繩,雙手一用力,疾行馬高叫一聲,竟然掙脫不了,停下來了!
“哼,區區二階疾行馬,也配傷我!”那小男孩十分神氣的道。
馬車車夫驚魂未定,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兩個剛才在開路的侍衛轉了回來,二話不說就揚起了手中的長鞭,狠狠的對著那小男孩抽了過去:“竟然敢擋王子的馬車,衝撞了王子,純粹是找死!”
剛才這兩名侍衛正在前方開路,此時看到一個小男孩,竟坐在自家的疾行馬上,馬上惱羞成怒了起來。
這兩名侍衛皆是中級武者, 而那小男孩兒不過是初級武者罷了,雖然製服了二階的疾行馬,但初級和中級終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分水嶺。
這一鞭子要是打實,這小男孩不在床上躺幾個月,是不可能下來的。
劉崇仙已從剛才的驚訝中緩過神來,見到那鞭子朝著小男孩打去,他便向前幾步抓住了鞭子,但是鞭子上有倒刺,劃破了劉崇仙的手指,血珠順著掌心留下。
但劉崇仙絲毫沒有在意,借這侍衛差異晃神的瞬間,一個用力,硬生生的將侍衛從疾行馬上扯了下來:“這裡可是魔雲城,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想在魔雲城動手傷人,剛才那疾行馬發狂,差點要了他人性命,你們現在竟然還要揚鞭傷人嗎!”
那侍衛被扯下馬,頓時火了怒呵道:“你膽子不小,可知這馬車裡坐的何人?”
劉崇仙輕蔑一笑:“我不管馬車上坐的是什麽人!但是在魔雲城動手傷人,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侍衛楞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如此囂張。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車簾被掀開了,夜七月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怎麽回事?”
侍衛見夜七月出來,立刻有了底氣:“王子,這刁民冒犯王子,還將我扯下了馬,分明是有意為之,足見其居心叵測。”
夜七月看向劉崇仙皺起了眉。
眼前的男子長相只能說有些小帥,但身穿一襲黑衣,背後披著一件帶有“魔”字的披風但是卻有一種讓人難以忽略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