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噗……”
一個人躺在血泊中,是個女人,身材火辣,下身熱褲,上半身一件簡單的襯衫,血液將身材暴露無遺。手裡拖著一柄槍,手臂因為槍傷而斷裂。
嘴裡面不清不楚的呢喃著,不遠處有一柄長刀,應該是戰鬥時掉落的。
這人正看向他們兩人,余歌不想多事,而且隊員還正在等著自己過去救助。
千業廣場就在前面不遠處,對面的兩個人影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突然朝余歌這邊大喊:
“朋友,你那邊有沒有看到一個半死的娘們兒?”
余歌皺眉,他不想多事,而且現在心情很不好!
“問你話呢!”
余歌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戰場,腳步不停地離開。
“砰!”
余歌心中一驚,眼前的地面一聲巨響,彈起無數石子,在水泥地上出現一個不大的凹坑。
臉色逐漸變得陰沉,有人在用槍要挾他,而且還是沒有緣由的要挾,余歌沉聲道:
“你先走!”
白虹愣了一下,顯然聽到槍聲後也一時有回去一身來。
白虹拔出長刀,腳下一張卦圖,不管不顧的向千業廣場跑去,他知道余歌留下來,可能是因為有辦法應對眼前的兩人。
不遠處,一道燈的反光晃了一下余歌的眼睛,不刺眼,但是余歌心裡發顫。
四周幾乎沒有什麽聲響了,這裡離天坑酒吧就只有幾十米遠,還屬於天坑酒吧的范圍,那道亮光明顯從高空射來。
余歌微微抬頭,一個人,一杆槍,站在一個陽台上。
白虹已經安全離去,但是余歌現在整個人都暴露在惡徒的視野中,而且被盯上了。
血泊中的女人嘴裡還在呢喃著,余歌不得已跳到了車的後面,也就是女人所在的地方。
這個女人是個獵人,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穩定靈力就可以證明,傷勢很重,一共中了七槍,沒有致命傷,但是極其危險,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
女人看向余歌,輕聲說道,最裡面混雜著血液,口齒有些不清,但是還能夠理解:
“我是……天……坑酒吧的人,救我,他們,偷……襲……”
天坑酒吧的人?
余歌想了想,先將她扶了起來。女人手中的槍是一種炮槍,槍口的口徑極大,威力可想而知,尤其驚人。
這把槍的槍聲一定十分獨特,剛才聽到的是機槍裡面,全都是一種槍,而且頻率肯定要比這柄槍快得多。
他的目光看向了對面二人,這個女人可能就是被偷襲所傷,然後一路逃到這裡,現在流血過多,途中甚至來不及開一槍。
“你有開槍嗎?”
余歌問道。
女人對余歌的問題感到疑惑,但是還是回答了,目前來看,只有這個人可以救她,而且希望不大:
“沒……偷襲,我……沒……”
余歌大概聽出來什麽意思,接過女人手中的槍。
紫焰在手掌中飛旋,產生一道極寒的氣流:
“忍住!”
余歌用氣流緩緩的觸碰幾處比較嚴重的傷口,他來不及去子彈,只能為她簡單止血。
“額……嗯!”
女人憋住聲音,汗水和血水澆灌著她的身體,被冰凍的皮膚有一點止血的效果。
“怎麽開槍?”
那兩人已經很近了,而且高處的那個槍手也時刻盯著這個位置。
“裡面……子彈,
不是實彈!” 余歌聽完一愣,想要罵人,但是更加肯定了她不是傷人凶手。
正在考慮該如何處理現在的困境,如果貿然出去,他並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立刻爆頭。
這次出來,他並沒有像白虹一樣隨身攜帶武器,真極劍沒有劍鞘,所以一般時候都是隨手攜帶的,這樣很不方便此次拍賣會的低調出行。
雖然知道可能會存在危險,但從未想過這麽巧合的是恰好發生在自己身上。
余歌決定以後出門,說什麽也要將武器帶在身上!
他的余光瞟向不遠處那柄刀,是這個女人的佩刀,品質不低,起碼也有E級,說不定是D級的。
但是刀身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下,必須要抓住機會,他握緊手中的槍。
“怎麽開槍?”
余歌有些著急的看向女人,死馬當活馬醫,搏一搏還有戲,不然真要涼了。
“左邊膛……對,直接開……槍。”
女人吃力的說完,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周圍沒有喧鬧聲,沒人願意來這裡湊熱鬧,天坑酒吧那邊,隱隱有些聲音,看起來是關注到這邊的情況了。
余歌立刻沉下心來,兩人越走越近……
三……二……一……
“轟!”
雖然裝的是不是實彈,但是威力還不錯,僅僅一槍,余歌的手就有些微麻,迅速將槍向前拋飛,砸向其中一人。
一個急停滑鏟,撩起長刀,火焰瞬間從指尖滑向刀身。
再次看向兩人,一人稍稍有些愣神,另一人腹部中彈,緊按著腹部,身體極度蜷曲,手中的槍都抓不穩,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趁著間隙,余歌橫向斬去一刀,幽幽的火光突然翻飛,從刀尖躍出,形成一個不大但是飛快的火環。
一聲嘶吼響起,此時余歌迅速靠近那站著的一人。
“砰!”
槍響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氣流從余歌的發梢拂過,扯斷幾根發絲。
就在剛才,余歌下意識的靠近那人的同時,一股莫名的威脅感挑動他的神經,致使他迅速靠近前方的敵人。
長刀直逼喉嚨而去,抬手猛刺,只剩下驚愕與一張呆滯無神的面龐。
余歌將刀從對方的脖頸上拔出,血色的碎冰渣散落一地,紫色的火焰烘烤著即將散去的靈魂。
嗖!有一道火焰飛出,目標正是那個開黑槍的人,紫色的火焰翻騰而去,只可惜敵人已經見勢不妙,躲開一擊,就迅速離開了。
僅剩下的一個人,可能是因為腹部的疼痛減輕的緣故,已經不再手捧腹部,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余歌,眼中透露著哀求與恐懼。
“你們是不是槍擊過一個這麽高的小女孩?”
余歌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男人,用手比劃了一下傅小甜的身高。
“我……不知道……”
男人的表情更加恐慌,冷汗直流。
“咳咳,他們是紅酒司的人,平時沒少做惡,和我們天坑酒吧是死對頭。 ”
E級的獵人生命裡還真是頑強,身中七槍,現在就已經恢復過來了一些,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妝容,她依舊倒在血泊中,或許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減少剛剛造成的傷口再次破裂。
“郭……郭姐?”
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一位帥氣的小夥子,身穿黑色的服務服,天坑酒吧的服務生李藝。還有一人,粗獷漢子,衣服穿著有些邋遢,但是人看著十分精神。
“咳……怎麽才來?”
郭凝抱怨道,但是因為傷勢,說話聲音很小。
“郭姐,我給你療傷。”
李藝慌忙靠近,他看了一眼余歌,然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紅酒司的人。
微弱的酒紅色液體傾倒在郭凝的肌膚上,迅速流入郭凝的傷口,一枚子彈從傷口中浮起,李藝摘下子彈,繼續處理下一顆。
“李藝,紅酒司是什麽?”
“一個組織,總部在蒲海區,但是他們的人分散在整座羊城,專門進行軍火交易還有人販交易,但是至今公安對此一點辦法都沒有,國安局也還沒有找到他們的總部,而他們有一個明面上的酒吧,一直和我們作對。”
李藝抬頭看向男人,露出不屑:
“這種人應該是紅酒司的外圍,一般只知道紅酒司酒吧,其他什麽也不知道,問他沒什麽價值。”
余歌並不在意其他的,這種混亂的地方,軍火交易簡直再正常不過了,自從秘境開啟,槍械的管制力度就下降的極快。
但是紅酒司的人販交易確實讓余歌格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