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將劍橫在身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青傀!
一個青色的人影倒飛出來,余歌狠狠的補刀上去,伴隨著泡沫,一道陰靈飄入余歌的體內,掉下一顆晶石。
惠汪也趕緊跟了上去,後面突然出現一個聲音:“這位同學,這個青傀是我們先獵殺的。”
一個高瘦的男生,手上拿著一個小盾牌,向兩人走來。他的身後是一名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柄和余歌一樣的小劍,還有一個男生什麽也沒拿,不過看他帶血的拳頭,也不是什麽好惹的禍色。
“好的。”余歌隨意的將小晶石拋給了三人,惠汪也讚同余歌的做法,少惹事,而且這確實是余歌撿了漏。
余歌準備離開,可是那個高瘦的男生卻叫住了余歌:“等等,你是……你手上的那柄劍!”
余歌把眼睛眯成一條縫,眼前這個男生的舉動,分明就是認出了他,畢竟他在覺醒的時候表現的太顯眼了。
“F級的,我說剛才那柄劍才是青傀身上掉下的吧。”高瘦男生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你瞎嗎?”余歌沉聲說道。
旁邊的女孩有些緊張的看著兩人,張了張嘴想要阻止:“何……”
“你先別說話,他就是那個注定F級,他會做出理智的選擇的。”高瘦男生何曉說道,不斷用眼神恐嚇余歌。
余歌冷笑,一旁的惠汪也對這個人生出了不滿,說道:“秘境中死亡,考官可是不負責的。”
何曉笑出了聲,把手上沾著血漬的盾牌扶正:“你說的對,那個F級,還不趕緊把東西拿過來,免得受傷。”
“有些不知好歹呀……”余歌心中想到,皺起眉頭,用劍指著何曉的臉,說道:“別惹我。”
隨即又把頭側向一邊,問道旁邊兩人:“你們也要去參與嗎?”
小女孩顯然有些為難,抿了抿嘴沒說話,倒是旁邊的男生說道:“你們比一場,誰贏了劍歸誰行吧,我們不插手。”
余歌輕聲歎息:“你是沒搞清楚狀況吧,你們現在在敲詐,在打劫,你這是在默認他的行為?”
那個男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兩人,余歌心中來氣,一聲不吭的向前走去。
惠汪見狀慌忙說道:“下手輕點啊,死人了不好處理的。”
余歌沒說話,何曉眉頭一挑,戲謔道:“這是你同伴?看來很關心你啊,讓我下手輕點,呵呵。”
何曉嘴角上揚,迎著余歌的劍將盾牌拍了過去。
余歌的青銅小劍刺出一式,竟然帶出淡淡的虛影,從何曉的盾牌中間穿透而過。
何曉大驚失色,突然一陣虛影消散,余歌用劍身將何曉的手臂拍的血肉飛濺,何曉歪歪斜斜的穩住了身子,一隻手臂竟然被拿一下拍的扭曲。
撕心裂肺的疼痛從手臂上傳開,何曉的這隻右手都在不停的顫抖,雨水把血水衝散在何曉的衣服上,一面盾牌從何曉的手上掉落。
何曉驚恐的瞪著余歌,嘴裡抽噎的吼叫:“胡言……胡……胡言,救我!”
余歌看著他,把盾牌撿了起來:
名稱:傀石盾
類別:防具
品質:F級
防禦能力:抵禦5及以下傷害
耐久度:微損
看了一眼,就把盾牌扔給了惠汪:“拿著!”
然後在何曉的身上一陣摸索,搜出了兩枚晶石。
胡言有些驚詫,但是沒有動手,還是站在那裡,小女孩急了:“同學,
不要殺人,有話好好說。” 余歌挑釁的說道:“打劫!”
瞅了瞅那名男生:“叫胡言的那個,我要打劫你。”
胡言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詫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一瞎一聾啊,你們是龍蝦組合嗎,小妹妹,你怎麽跟他們在一起啊,有些不著調啊。”
胡言算是徹底被惹惱了,但是還是冷靜的說道:“你現在離開,我不追究!”
余歌接著說道:“看起來有點厲害呀,估計是覺醒的潛力強一點吧,怎麽?D級?還是C級?”
“你不怕?考完後你得到的報復會比現在一時嘴上逞能可要來的厲害的多,你可沒有什麽可以加入的公會!”胡言提醒了一句。
余歌頓時不爽了:“你在威脅我?”
“余歌,別鬧出人命!”惠汪提醒道,他可攔不住余歌。
余歌看了一眼惠汪,不情願道:“知道了……”
惠汪對人類還是太過仁慈了,他不願意見到同類間的互相傷害。但是他卻不知道,當年是他,讓余歌不要對同為人類的威脅到自己的人留情。
“以後你會明白的,就像你以前跟我說的那樣。”
胡言趁著余歌大意,快步向余歌衝了過來,拿雙皮開肉綻的雙拳上,分別長出尖銳的骨刺,整整長出一寸,每隻拳頭上骨刺淋漓,沾染著血液。
余歌回過神來,立刻就用劍去格擋,右拳被自己打飛出去,奈何左拳還是向自己的腹部攻殺了過來,余歌冷哼一聲,青銅小劍倒轉一圈,好巧不巧的擋在出拳的位置。
余歌後退幾步,身後濺起幾米高的水花。胡言兩招偷襲沒有拿下余歌,心中慌亂,立刻認識到對手高出他幾個等級。還是用劍身,青銅劍在雨水中抖出淡淡的劍影,胡言踉蹌後退,雙手的骨刺被打的斷成幾節。
“你贏了!我投降!”慌亂之中,胡言露出懼色。
余歌不屑的說道:“有什麽東西都交出來吧……”
他能有什麽東西,在口袋裡東摸西摸,就拿出了三枚晶石。女生害怕的看著余歌,顫顫巍巍的要將自己的劍交出去。
收好贓,余歌跨在肩上的小劍緩緩指向女生,女生慌亂之中,手上的劍都沒拿穩,就掉在了地上:“喂,我沒打劫你啊,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余歌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十足的大魔王,把小妹妹都給嚇住了。
他沒有繼續打劫,而是和惠汪示意了一下,穿過街角離開了。
一個躺在雨中,一個就這麽傻傻的愣著,只有女生重新把劍撿了起來:“胡言同學,何曉同學,你們……沒事吧。”
顯然很有事好嗎!胡言氣不打一處來,雙手被那柄劍打的疲軟:“F級!你等著!”
……
……
已經走出去很遠的兩人數起了剛剛收到的贓物,惠汪有點擔心:“余歌,你不怕那個胡言報復嗎?他的能力絕對在我之上,我估計就是D級,到時候加入公會……”
“誒,是你不讓我把他乾掉的,到時候出了事你可也要負責啊!”余歌說道。
惠汪搖了搖頭:“我肯定會幫你的,不過你當時真的打算殺人啊!”
“當然……沒有!”余歌隨意道。
惠汪被余歌的斷句嚇了一跳,不過余歌確實沒有想要殺人,一個高考考生在秘境中殺人,除非是正當防衛,不然總會被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嗜殺的癖好。
“嗯,不錯,六顆晶石,還有三件裝備,這次只要活著出去,我們就能成為獵人了,高興嗎。”余歌打趣道。
惠汪看著晶石,卻還是有些擔憂。
雨還在下,兩人在雨中逛著,終於在一個高大的住宅前停下了。
“根據前世的記憶,好像最後的boss是在這裡出現的。”余歌思考著,就算是boss,也只不過是強一點的F級,因為這個秘境是新手秘境,對於職業獵人,完全沒有難度。
惠汪並沒有發覺有什麽不對勁,絲毫沒有看到余歌已經停了下來:“余歌,你的劍法叫什麽?”
“《小殘影劍法》,是跟一位劍法大師學的。老汪,這邊。”余歌說道。
惠汪回過神:“啊,哦。”
門前羅雀,幾隻羅雲雀立在房簷上,只是細細的清理著自己被打濕的羽毛,並沒有理會看向自己的兩人。一扇緊閉的大門,兩隻小石獅子座落在兩側,剛才已經看到過很多這樣的建築了,除了多了幾隻羅雲雀外,並沒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