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常早上看了夏天,然後吃早餐,去鄭周的店裡工作,畫幾副畫,在蹭吃蹭喝,然後定時下班。
一天的生活就這樣子過去了,生活很平淡,沒有激情,我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抽著煙,回想著以前的豪情壯志,到現在看來已經是過往雲煙了。
我笑了笑,默默地抽完煙,把雙手插進口袋裡,伴著夜色孤獨地走回家。
楊文文沒和我一起走,最近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輛粉紅小電車,下班後給我做完菜,就滿城的跑。
我有些唏噓,我來這裡兩年了,現在才剛剛交的起房租,而別人來這裡一個星期不到就已經能買車了。
“有個好工作不如有個好爹啊。”我不禁感歎到。
就在我享受著安靜,吹著蕭瑟的晚風,吐槽著生活的時候。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白清先的電話,我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過了一分鍾左右對面才傳來白清先那悅耳的聲音。
“喂,是冬添哥哥麽。”對面說。
“是,有什麽事情?”我問。
“我現在在酒吧裡,我的小姐妹們說想看帥哥,你能不能過來一下?”白清先帶著乞求的聲音說。
我有些無語,但是問了她在哪家酒吧。
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女孩子求我了,誰叫我那麽心軟呢。
從路邊打了輛車,跟司機師傅說了地址,然後給楊文文打了個電話。
“今晚不用做飯了。”我對著電話那頭說。
“為什麽?噢~我懂我懂。”楊文文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語氣說,“晚點回來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剛想罵這小崽子兩句沒想到他居然給我掛了。
不久,到了酒吧門口,我打了個電話叫白清先出來接我。
白清先笑眯眯地走了出來,然後摟著我的胳膊說:“冬添哥你最好了。”
就這樣,我被這小妮子帶了進去。
喧鬧的音樂,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舞池中搖擺的身子,不知哪桌激動的大喊大叫。
我皺了皺眉頭,並不是很喜歡這樣子的環境,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還是要先陪白清先把這出息演好。
“大家好,這是我哥哥,冬添。”我坐在白清先旁邊,有些拘束地和她的朋友揮了揮手。
我看了看,大概有四五個人,加上我和白清先人也算挺多的。
“你們好。”我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乾硬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啊,你就是清先天天掛在嘴邊的清先哥哥吧。”有一個女孩子掩著嘴偷笑著說。
我看了看白清先,她的秀臉有些微紅,我就當是喝酒喝出來的了。
氣氛略微有些尷尬,我只能陪她們喝酒,話都不敢說兩句。
這是我近兩年來第一次進酒吧,而且平時我也不進這種地方,都是朋友叫我去慶祝一些事情喝喝酒的時候我才會過去的。
以前陪那群大老爺們喝喝酒聊聊天沒什麽大不了的啊,可是現在除了我全是小姑娘。
更何況這一個個小姑娘還長得不賴,都挺好看的。
我是想入一點想入非非都不敢有啊。
就這樣子尷尬地喝著酒,跟她們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看見白清先有個朋友很明顯喝高了,看我的眼神逐漸火熱起來。
我用手臂推了推白清先,
然後向她那個朋友輕輕點了點頭,說:“你那朋友沒事吧?” 白清先正高興著,那會管那麽多,向我擺擺手,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然後說到:“沒事的啦!繼續喝酒,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有些無奈,從桌子上拿了個蘋果吃了起來。
這時,不知道哪桌有誰喝高了,有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到我們這桌。
“請問,可以加個微信嗎,美女們?”走過來的那個男的開口了。
男的長得一般,手上戴著不知道哪家的表,衣服褲子也都是知名牌子,從穿著打扮來看,家裡應該挺殷實的。
白清先向我投來一個不知所措的眼神。
我有些偷樂,扭著頭繼續吃著蘋果,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她們的事她們自己解決,我一個大老爺們不適合插手。
“對不起,我們已經有男朋友了。”白清先冰冷地對那個來搭訕的男的說。
“別開玩笑了,如果有男朋友他們會讓你們來酒吧?”那個男的擺出一副看透的樣子。
欠打,看樣子真的欠打。
“一萬塊,加你們所有人的微信!”那個男的露出一副錢可以擺平一切都樣子。
“兩萬!”見沒人說話,他又抬高了價格。
“三萬!”他有些惱怒,往自己的那桌看了看。
我看出來了,他們應該是在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這位的運氣沒那麽好,抽到了大冒險。
“四萬!”這個男的也是開始急了。
“對不起,我們有男朋友了,再強調一遍。”白清先繼續冰冷地說。
他看著白清先發出了一聲冷笑,隨後不屑地說:“呵,你們覺得我會信嗎?五萬!”
他繼續加著價,我看不下去了,開了口。
“兄弟差不多得了,我能看出家很有錢,不過她們都有男朋友了,你也別糾纏了。”我喝了口自己身前桌上,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著那男的。
“你憑什麽幫她們,你是她們誰,爹還是男朋友啊?”那個男的看著我說。
“這個不用你管,我愛怎麽樣怎麽樣。”我低頭點了根煙,然後繼續看著他。
這時候白清先推了推我,眼角有著淚光閃爍,她的那幾個朋友也是沒說話,靜靜地坐在酒吧的沙發上。
“沒想到啊,看你穿的也不怎麽樣啊,居然釣到那麽魚,一次玩那麽多,不怕撐死啊?”那男的看著我,開始笑了起來。
這時候他們那桌又有人走了過來,想把這男的給拉走,這男的擺了擺手,然後露出一臉無所謂。
“不著急,我就還不信了,這家夥算個球。”他笑了笑,然後看著我不屑地說:“給你十萬!分我一個。”
隨後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丟在了桌子上。
“滾。”我繼續抽著煙,冰冷地向他說。
“狗都聽得懂人話,你不懂是不是?”這男的氣了,直接向白清先動起了手。
白清先也是被嚇到了,直接抱住了我的手臂。
我看著白清先,她已經哭了出來,只不過是沒發出聲音而已,我幫她擦了擦淚,說:“去和你朋友一起坐。”
白清先聽話地走了過去。
那男的朋友也拉著他,叫他趕緊回去。
“草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那個男的掙開他朋友的手,“你抽***呢!”
我把手中的煙丟到煙灰缸裡。
然後順手抄起桌上的一個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朝著那個男的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