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生身在官場,已經看慣了彼此勾心鬥角,明爭暗鬥的種種。
雖然他才25歲,可是他已經被鍛煉的老練異常,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各種場合的應付自如,更是成就了他看透人心的本領。
吳長生內心是孤獨的,他也需要朋友,需要兄弟,雖然他有不少女人,而且每個女人都是絕色美人兒,更是有幾個女人身家不菲。
所以,吳長生可以不再需要女人,不需要金錢,但是他需要有朋友,有兄弟,而且他不用有任何的防范之心。
按常理李西東是不可能跟吳長生有任何的交際,可是吳長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
難道李西東身上就沒有優點?其實李西東身上肯定有優點的,而且他的優點被吳長生看在眼裡,所以吳長生才願意放下身段跟一個在飯館裡打雜的人交心。
李西東完全想不到,他這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因為認識吳長生而改變。
當然是好的改變,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多少夢覓以求的改變。
李西東第二天上午早早的就去了私房菜館,昨天晚上喝酒後他先走了,美女老板不可能收拾完包間之後才跟吳秘書激情熱身運動。
這就是李西東的一個優點,不需要任何人去教他,他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做,並且做的更好。
李西東剛收拾完,小麗已經來上班了。
“李哥,你來的早呀。”
“也不早,來了有幾分鍾吧。”
“你怎麽不多睡會兒懶覺呢?”
“咳,不是睡不著嘛,所以我就提前過來了,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收拾的。”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經收拾好了嗎?”
“呵呵,檢查一下沒壞處的。”李西東只能呵呵。
小麗也沒有多想,直接奔吧台去了。
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李西東還是那個李西東,畢竟他昨天晚上想了很多,可惜自己手上沒有錢,就算想給吳長生送禮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時間流逝,整個雲陽縣城都在忙碌中運轉。
吳長生又陸續帶了客人來餐館了五次,只是每次李西東都沒有機會單獨跟吳長生聊聊天。
這天晚上,餐館的生意如往常一樣,幾個包間全部都有客人。
李西東正在跟張覓兒聊天,門口來了一輛寶馬,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李西東見有客人來了,趕忙上前迎接:“二位晚上好,你們是來吃飯的吧?”
“廢話,不吃飯誰他媽來這裡?”那男的大概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副囂張的嘴臉。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們包間全部有客人了,現在只有客廳裡有唯一的位置。”李西東依然笑呵呵的招呼他們。
“你意思讓我們坐那裡?”那男的指了指客廳裡剩下的唯一一張餐桌。
“是的,確實沒有位置了,不好意思啊二位。”李西東臉上堆著笑容。
“那我不管,我們要坐包間裡,你他媽的讓我們坐那破地方吃飯,你在開玩笑嗎?”
“不好意思,那就請二位去別處吃吧!”張覓兒走上前說道。
“嘿,這裡還有這麽漂亮的女人啊,媽的,這是浪費資源啊。美女,我不管你想什麽辦法,我們必須在你這裡的包間吃!”囂張男人囂張的說道,只是他那雙色眼直直的看著張覓兒的胸前。
“來的都是客人,這會兒都在吃飯,確實沒有辦法給你們找個包間,如果你二位願意在這裡將就著吃,
那就只能勉強坐那裡張桌子了。”張覓兒雖然長的跟個天仙似的,可是說話的語氣卻充滿了不屑。 “你他媽的是攆我們走是吧?”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就這破餐館,你信不信我給你砸了?你他媽還敢攆勞資走?”
“這位兄弟說笑了吧,我們確實客滿了。不存在攆你們走的意思。”李西東見狀趕緊打圓道。
“說笑?你看勞資是說笑的嗎?”囂張男人竟然飛起一腳踢向李西東。
李西東沒有任何防備,他更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襲擊自己,他的大腿上被重重的踢了一腳,險些倒地,可是他強忍著痛疼仍然笑著說道:“兄弟,出來吃個飯而已,怎麽火氣這麽大?我們今天確實沒有位置,要不明天你們來如何?我們提前給你留個包間。”
“媽的,在這雲陽縣,還沒有人敢攆我走的,你們這破地方倒牛逼,敢攆我走,勞資今天非把這裡給砸了!”囂張男說完掏出手機就打電話了。
“這位兄弟,你這是何必呢。”李西東無奈的說道。
“滾!”囂張男人吼了李西東一聲, 扭頭對張覓兒說道:“美女,你口氣很硬嘛,勞資一會兒讓你跪下來求我,嘿嘿!”
“你做夢去吧!”張覓兒也是個不服硬的女人。
“勞資做夢?媽的,現在就讓你知道勞資的厲害!”囂張男人說著話,走近張覓兒,伸手就去抓張覓兒的身體。
“兄弟,你過分了!”李西東見狀上前直接抓住那男人的肩膀用力往後扯,那男人根本不在乎李西東,所以也就沒有防備李西東。他整個身體被李西東扯的竟然往後一仰差點摔倒在地。
“你找死!”囂張男人平衡好了身體,雙眼瞪著李西東,暴怒的拳頭毫不猶豫的砸向李西東。
張覓兒被剛才那差點襲胸的舉動嚇住了,她趕緊躲進吧台裡面,意示小麗打電話給吳長生。
李西東看到對方的拳頭惡狠狠的砸向自己,毫不猶豫的一個閃身躲過了一拳。
那囂張男人應該是打人打習慣了,而且是對方動都不敢動的人,更別說是還手了。
可是,今天他要打的人竟然躲開了他的拳頭,這讓他格外憤怒,他嘴巴裡不停的謾罵著李西東,手上更是沒有停過,他必須要把這股惡氣撒在李西東的身上。
吳長生跟張覓兒有個約定,沒有重要的事情張覓兒不能打吳長生的電話。可是這個時候張覓兒竟然打來了電話,那就是說,她有重要的事情。
“領導,我接個電話。”吳長生跟縣長請示道。
“嗯,接吧。”仲縣長邊吃飯邊看著放在餐桌上的文件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