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東接到吳長生的電話後立馬開車趕往語楓私房菜館。
並且跟吳長生掛了電話後就趕緊打電話通知了城關派出所以及自己的手下。
雖然吳長生不能直接去使喚一個刑警隊長,並且是下班後正在吃飯的時候。
但是郭振東知道這裡面各種相互交錯的網。而他自己也是這個網裡的一根絲。
何況郭振東私下裡跟吳長生的關系更不一般。
他在電話裡聽到吳長生後面的意思是所有去鬧事兒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郭振東邊開車邊迅速的把剛才的通話又過了一遍。
如果吳長生不是正在陪縣長吃飯,早就到現場了。
郭振東去語楓私房菜館吃過好幾次飯,最開始的時候就是跟吳長生一起去的,後來自己也去過幾次,所以他非常熟悉語楓私房菜館的位置,也熟悉張覓兒這個美女老板。
郭振東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叫波子的小混混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戳子,而地上坐著一個男人,腿上已經血流不止。
於是才有了郭振東那一聲高喝。
那個叫熊哥的知道來的人是刑警隊長後就知道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於是,在他眼色意示後十幾個人一窩蜂似的就跑。
郭振東沒有追,他知道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十幾個人跑出私房菜館後卻被趕到的警察圍堵住了。
“全部蹲下!”城關派出所所長何子強一聲高喝。
“何所,你這是啥意思嘛。”那個熊哥竟然走近何子強打起了招呼。
“你怎麽在這裡?”何子強小聲問道。
“沒啥大事兒啊,怎麽郭振東也來了?誰報的警?”熊哥問何子強。
“就是郭隊通知我的,你們這,這又惹誰了啊?”
“何所,沒啥大事兒,就是這飯店裡的一個打雜的被波子刺了幾下。”
“問題是你們怎麽惹到郭隊了?”何子強不安的問道。
“沒惹著他啊,對了,一會兒肯定是到你的地盤,去了跟你細說吧。”熊哥一副沒事兒的樣子。
郭振東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西東,問道:“你感覺怎樣?”然後扭頭對站在旁邊的張覓兒說道:“打電話叫救護車了沒有?”
“郭隊,我已經打了。”
“嗯,你找點布先給他包扎一下等120過來。我先出去看看。”郭振東說完話就走了出去。
“何所,沒有跑掉的吧?”郭振東走出去第一句話就是問何子強,只是他用眼神詢問了一下自己的一個手下,而這個手下竟然是個楊娟。
楊娟輕輕的搖頭,意思是沒有跑掉的。
“郭隊,都在呢。”何子強又小聲對熊哥說道:“趕緊蹲下。”
熊哥一百個不願意的蹲了下去。
“楊娟,把他們全部拷起來!帶回去!”
楊娟立刻指揮著派出所的民警跟刑警把十多人都拷了起來。
“郭隊,這啥事兒啊?怎麽都帶你那裡去?”何子強沒有想到郭振東來了這出。
“嚴重的很,還傷了人!”郭振東隨口回答道。
李西東簡單的包扎了腿,不顧還在流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只是他手上拿著兩個玻璃的啤酒徑自走到熊哥面前。
“你很囂張是吧!雲陽縣城就是你的天下對吧?”李西東一啤酒瓶砸在熊哥的頭上。
這個舉動搞得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何子強剛好就在熊哥旁邊,更是嚇了一跳,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西東又一瘸一拐的走到波子面前也是一瓶子砸在他頭上。 “你以為所有人都怕你是吧?”李西東輕蔑的笑了笑。
血順著兩人的頭髮流了下來,熊哥還在懵圈中。
可是波子卻不甘心被酒瓶爆砸,雖然雙手被拷,而且還是背拷,但是他的雙腳卻是自由的。
波子不甘,飛起一腳踢向李西東的傷處,可見波子心狠手辣。
李西東好像早就防著波子會反擊,手中還握著剩下沒碎的酒瓶,只是就剩下了一指長的瓶叉子。
李西東強忍著痛疼,噗通的坐在了地上,受傷的腿躲過了波子踢來的一腳,可是他的胸口卻被踢中。
李西東胸口悶響,更是窩心的疼,可是他竟然用盡所有的力氣把手上的瓶叉直接捅在了波子的屁股上,然後無力的躺了下去。
“住手!”等何子強反應過來製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郭振東一揮手幾個刑警迅速上前製住哀聲嚎叫又謾罵的波子。
這個時候救護車也到了,郭振東指了指李西東對醫護人員說道:“趕緊送他去醫院。”然後又對兩個刑警說道:“你們兩個開車把他們倆也送去醫院包扎一下,然後帶回隊裡,注意他們逃跑!”
“是!”兩個刑警帶著熊哥跟波子也去了醫院。
“感謝何所大力支持我們的工作,你的人也撤了吧。”
“郭隊,這個?”何子強欲言又止。
“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郭振東對何子強笑了笑說道。
楊娟已經把剩下的小混混全部帶走了,就算何子強不願意也沒有什麽辦法。
張覓兒給小麗交代了一下,趕緊開車也去了醫院。
她給吳長生發了一個信息:“李哥被刀刺了腿血流不止,已送醫院,郭隊的人已經把對方帶走了,我在去醫院的路上。”
何子強坐進警車後眉頭一皺,於是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三哥,有個急事兒要給你說。嗯,熊青華,波子他們被刑警隊抓了,郭振東親自帶隊的,是的。好,我馬上過去。”何子強打完電話便開著警車直接去他口中三哥那裡了。
三哥是何許人?
三哥是雲陽縣城大名鼎鼎的太子爺鄭老三。
吳長生已經陪著仲縣長吃完了飯,回到了辦公室,他給領導泡了一杯熱茶放在領導的辦公桌上。
吳長生剛坐下,就感覺手機一動,他打開手機一看,是張覓兒發來的信息,於是他又放下了手機。只是,不一會兒他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
吳長生拿起電話接聽了起來:
“喂,你好,這裡是政府辦。噢,郭隊你說。好的,我馬上跟領導說一聲。好的,好的。”吳長生說道。
“長生,公安局的郭振東?”鍾縣長問道。
“是的,領導,郭隊說讓我看下你明天上午有沒有時間,他想向你匯報一些情況。”
“嗯?什麽情況?”仲縣長隔著房間門問外間辦公室的吳長生。
“領導,郭隊說一個在縣城打工的人被十幾個混混給刺傷了。事情比較嚴重,問你有時間沒有,他好過來給你匯報。”吳長生連忙走進縣長辦公室匯報道。
“什麽?這光天化日的被刀刺傷了?這就是雲陽縣的治安?長生,我明天上午還要去縣委開個會。這樣吧,一會兒你直接去郭振東那裡一趟,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這背後是不是有大問題!讓郭振東嚴查!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如此囂張!”
“好的領導。”
“你現在就過去,然後去醫院看看被刺的人怎樣了。到時候匯報給我。”
“嗯,那我現在就去郭隊那裡。”吳長生說完便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