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陳麟來到了廣州電視台錄影節目,而且還是單人前來,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沒必要有什麽大排場,低調一點就行了,所以他穿著的衣服也非常隨便,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褲,上身是黑色的長袖襯衫,髮型也是路人甲,路人乙的類型,和那些身上五顏六色的明星,截然不同。 在錄影棚裡面,那個名叫菲姐的主持人拿著稿子,不斷東張四望著,口中納悶著:“那個陳麟什麽時候到啊?”
陳麟現時正坐在一旁休息的椅子上面,他倒是認識那個菲姐,在廣州可是頗有名氣,聽到她要找自己,就快步走了上去,說道:“我就是陳麟。”
菲姐心神一震,立即回望,目光落在了面前這個在她看來隻是個普通大男孩的人身上,幾秒鍾過後,語氣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抱歉,剛才我還以為你是樓上的工人。”
樓上的工人?陳麟微微一怔,他在進入錄影棚之時,依稀看到樓上似乎進行著大裝修的工程,霎時間他的臉龐也有些發燙,有點後悔過於低調了。
接下來,菲姐把一份稿子交給陳麟,上面有各式各樣的問題,陳麟可以把不想回答的用黑筆劃去,剩下的問題等一下這個菲姐就會在節目上問他。
這些問題在陳麟看來倒是沒什麽不喜歡的,他隨意劃了幾個,就把稿子交回給菲姐。
第一次上電視節目,陳麟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當錄製開始後,那個菲姐充分運用自己的口才,巧妙地把問題道出,倒是讓陳麟覺得挺自然,接連就說了關於整個唱片製作的情況。
菲姐似乎是感覺之前的問題太沒有看點,便把話題轉移到歌曲背景上面,說道:“我自己很喜歡‘有沒有人告訴你’這首歌曲,這裡面有什麽故事嗎?是不是你暗戀了一個女生,藏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陳麟頗為羞澀的回答著:“能不說嗎?”之前公司的那些狗頭軍師告訴過他,一定要把專輯裡面的歌曲說得有多淒美要多淒美,絕對不可以說是虛無飄渺的東西。
菲姐好奇心大起,笑嘻嘻的道:“說吧,暗戀一個人多大的事,誰沒有經歷過。”
陳麟猶豫了幾秒鍾,這才厚著臉皮說道:“有...有吧...”
菲姐這時更是興致勃勃,接連追問其它歌曲的故事,陳麟也不管那麽多,胡侃一通,其實這方面他倒是很拿手,最後竟然是把菲姐唬得一愣一愣,神色動容。
在錄製的最後,陳麟接連唱了‘有沒有人告訴你’和‘背叛’兩首歌曲,深深震撼了現場所有工作人員,尤其是唱到最後的‘背叛’,身為主持人的菲姐也用紙巾擦去了眼角的淚痕。
當陳麟走出錄影棚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現在他已經是汗流浹背,他沒想到做節目會這麽累,尤其是面對那些刁鑽的問題,真不知道是回答好還是不回答,他決定以後還是少上這種節目為妙。
而在這一個星期裡面,陳麟也堅持著完全了四次電視節目的錄製,這些節目的效率也真是夠快,錄製完過去沒幾天,就在電視上播放了,而陳麟很快就成為了觸目的焦點,他的歌迷也越來越多,唱片賣得更好,在華夏國的歌壇,如今竟然是有些一時無兩,這些連陳麟也沒想過。
興龍公司連日來不斷收到歌迷的來信,有詢問陳麟什麽時候有通告,或者是何時舉辦歌友會,更有人送來了禮物。
為了滿足歌迷的請求,陳麟決定舉辦一場三百多人的歌友會,門票價格大概是兩百多塊。
陳麟現在一炮而紅,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爽,在興龍公司的辦公室裡面,他正躺在新購置的床榻上面,黎家雅也在他的身邊,枕在他的腋下。
陳麟的大手大肆在黎家雅的蛇腰上遊離著,這些日子來實在太忙了,他都沒時間和這個女人單獨相處。
當陳麟撫摸到黎家雅的豐胸上面時,後者嬌喘一聲,膩聲道:“太大力啦,我都快痛死了。”
陳麟滿臉邪笑,指了指胯下不安分的小兄弟,說道:“我這裡也痛死了。”
黎家雅臉蛋霎時染上了兩抹酡紅,嗔怪著:“陳總,你真壞。”她這時看著陳麟邪惡的表情,再回憶起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青澀又純潔的他,心中大罵陳麟卑鄙無恥,虛偽下流。
陳麟的色心被撩撥起了,可不管得那麽多,一個翻身就把黎家雅壓在了身下,隨即開始把她身上的衣服剝光,自己的衣服自然也是一樣, 不多久,黎家雅的酮體就赤條條地呈現在同樣是赤裸著身子的陳麟眼前。
陳麟邪邪一笑,再次壓了上去,毫不憐惜地對床上的女人進行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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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麟在黎家雅身上發泄了三次後,時間也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這時他也要去參加歌友會。
把衣服從新穿好時,陳麟凝視著床上已然被自己騎得暈去的黎家雅身上,現在她的肌膚不少地方都有顯眼的紅腫傷痕,剛才陳麟實在是去得太猛。
目光流離到黎家雅兩腿間那些血跡斑斑的落紅,陳麟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呐嚷著:“這個女人居然是第一次?難怪剛才感覺那麽緊了,不過也真是舒服。”
乘坐寶馬車到歌友會場地的期間,在車上的陳麟還順便讓化妝師給自己化化妝,之前他在觀看電視上的自己,感覺比MV裡面差一點,雖然拍攝MV的時候他也沒有化妝,但畢竟MV是經過後期的製作,效果自然是不一樣,陳麟雖然不太注重於外表,但既然要做個大歌星,那最好還是帥一點比較好。
化妝完後,陳麟連忙照著鏡子,身子不禁一震,他沒想到自己給身邊這個女人簡單的幾抹,竟然比剛才俊了有好幾分,他這種帥雖然不會給人第一眼就很驚豔的感覺,但會逐漸令人心醉,流溢著邪魅的氣質。
陳麟當下就喜歡上現在的模樣,內心對於接下來的歌友會也蠢蠢欲試,但他還是有點擔心等一下會沒什麽人到來捧場,向自己的經紀人白綾問道:“小白,歌友會的門票賣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