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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薑夢蝶都對秀兒很好,秀兒是知道的,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想不能明白的是,為什麽……偏偏是自己?
難不成……就因為自己是她的宮女?
如果薑夢蝶只是單純的認為自己合她眼緣要認自己為妹妹那倒是沒什麽,畢竟有可能是薑夢蝶想要戲弄自己亦或是想要展示她的仁慈,或者是為了激勵其她為她做事的人忠心耿耿,甚至暗示她們有朝一日也能和自己一樣成為她薑貴妃、薑家嫡女的妹妹!
但是,現如今,薑夢蝶將她的父母都牽扯進來了,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成為她的妹妹,稱呼她為“姐姐”……秀兒總感覺有點兒不真實的樣子!
“原來……這就是你抗拒喊我為‘姐姐’的真正緣由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原因呢!”此時,薑夢蝶依舊在輕笑著說著這樣的話語,“早知如此,我就早點兒將你給帶回薑家給我父母看看順便將你收養為女兒了!”
聽得薑夢蝶之言,秀兒愈發的困惑了起來——為什麽……薑夢蝶薑貴妃這位薑家嫡女會對她這般的好?
有關於這一點,秀兒實在是想不通!
要知道,明明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宮女罷了!
如果沒有薑夢蝶的話,很有可能,她這一輩子就只是個普通的宮女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出人頭地的機會……
但是,現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現在,她不僅深得薑夢蝶這位貴妃娘娘的寵愛,更重要的是……
貴妃娘娘竟然告訴她,貴妃娘娘可以讓自己的父母收自己為真正的女兒!
這是什麽樣的運道啊?
要知道,那可是有薑軍神存在的薑家啊!
那可是貴妃娘娘的薑家啊!
現如今,貴妃娘娘竟然真的願意讓她的父母收養自己為女兒?
一直以來,貴妃娘娘對自己的話語,其實果真沒有對自己開玩笑?
可是……貴妃娘娘為什麽會對自己這般好呢?
這是秀兒無論如何都很是想不明白的地方!
只因為……這完全就沒有理由的啊!
直到自己被調入貴妃娘娘的寢宮之前,自己和娘娘都沒有任何的接觸,為什麽貴妃娘娘就這般的看重於自己呢?
這一刻,秀兒隻覺得事情愈發的撲朔迷離了起來……
與此同時,沒有察覺到秀兒異樣神情的薑夢蝶依舊在絮叨著:“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想讓你和我同一個姓,這樣,從今以後,你就叫薑秀兒了,只可惜,一直以來,我都擔心你不願意,所以才不曾與你說的!”
“我願意!”
驀地,也就在此時,秀兒十分堅定的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語出來。
“什麽?你說什麽?秀兒,我沒聽錯吧?你說你願意?你答應成為我的妹妹了?”
聽得秀兒之言,薑夢蝶一開始有些怔楞,似是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在此之後,薑夢蝶卻是徹底的激動了起來,當即忍不住的就再次向秀兒求證了起來。
“嗯,沒錯,我答應了!”秀兒很是鄭重的回復著薑夢蝶道。
而後,似是有些擔心的,秀兒很是忐忑的追問了一句道:“這樣……不會讓貴妃娘娘您難做吧?”
“當然不會!”薑夢蝶很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一般,薑夢蝶笑眯眯的望著秀兒道:“既如此,那你還不喊聲好聽的來給我聽一下?”
“嗯……”
微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因為之前就喊過薑夢蝶為“姐姐”,所以,在稍稍沉默了一下之後,秀兒便呐呐的喊出了聲來,
“姐姐!”
“嗯!”薑夢蝶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徹底的認下了這個妹妹。
“貴妃……姐姐,既然您已經認下我為妹妹了,那麽,我能否詢問一下,為什麽……貴妃姐姐要對我這般好呢?甚至於……還這般大費周章的要認下我做妹妹?”秀兒很是好奇同時又很是忐忑的詢問著道。
“為什麽啊?”
聽得秀兒的詢問,薑夢蝶不禁有些悵然若失的輕歎了口氣。
望著薑夢蝶這番模樣,秀兒的心中不禁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此刻,薑夢蝶已經顧不得秀兒了,只因為,現如今,她的思緒,又一次回到了前世的那座冷宮之內,以及冷宮之內的那兩道身影。
良久之後,才從那種思緒中回過神來的薑夢蝶才重新恢復了過來。
隨後,薑夢蝶笑眯眯的望著秀兒道:“所以說,秀兒……你認為會是什麽原因,才讓我這般喜歡於你,甚至於還要認下你作為我的妹妹呢?”
“奴婢就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所以才會來詢問貴妃娘娘的啊!”秀兒頗有些無奈和委屈的說著道。
望著秀兒這般可愛的模樣,薑夢蝶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
繼而,薑夢蝶才繼續開口說道:“這裡面的原因啊……現在說與你聽……這裡面的緣由,你可能並不會相信,我能說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你我有緣!”
“有緣?”
秀兒張了張嘴,心裡更加的莫名其妙了。
只是,一時間,她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稍微具體一點來講的話,可以這般說……你我之間,上一輩子有緣!”
薑夢蝶笑眯眯的望著秀兒,繼而便說出了這番話語出來。
“上一輩子……”
聽得薑夢蝶之言,不知為何,秀兒卻是覺得身上有點兒寒冷的打了個冷顫。
“娘娘……您可不要嚇我啊!”
這一刻,秀兒是真的怕了,同時,也暗恨自己,這般追根究底的究竟是想要鬧哪樣啊?
甭管什麽原因,貴妃娘娘願意認下自己這個妹妹,自己悶聲發大財就好了,有必要尋根究底的嗎?
根本就沒有必要的好嗎?
結果,現如今,竟然從貴妃娘娘的口中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前世有緣……
這話怎麽聽著怎麽這般的滲人呢?
這樣想著的秀兒,難免有些瑟縮了一下……
這一刻,秀兒真心覺得,早知如此,先前就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結果……竟然問出了這樣的答案來,若是果真如貴妃娘娘所言,是上一輩子的緣法……
誠然,自己是承了上輩子自己的情了,但是,一想到這裡,不知為何,秀兒卻是有些無所適從了起來——盡管,秀兒敢保證,自己對於薑貴妃是忠心耿耿的,但……這樣的事情,還是讓秀兒本能的產生了害怕的情緒!
只不過,很快,秀兒便拋卻掉了那些不必要的想法,並且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不管如何,薑夢蝶薑貴妃,始終都是自己的姐姐……只要知道這一點,秀兒覺得,一切就都夠了!
至於其她的事情……那就難得糊塗一次吧!
與此同時,門外的朱景琰卻是聽懂了薑夢蝶話語中的上一輩子之意!
很顯然,前世的時候,秀兒對薑夢蝶很是特殊,以至於薑夢蝶都將自己的寵愛延續到了這一輩子當中來了。
朱景琰從系統那裡隻知曉了薑夢蝶上一輩子的一些極為片面的訊息,至於其他的……委實不知!
也正是因為此,就連秀兒的存在,朱景琰都不知曉。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朱景琰才會對秀兒多加關注了一下。
但是,現如今,在綺夢宮的門外,聽得薑夢蝶和秀兒之間的談話之後,朱景琰卻是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看來,在上一輩子,秀兒對薑夢蝶很是忠心耿耿,否則,到了這一輩子,薑夢蝶才會這般的愛護於她。
也正是因為此,所以,朱景琰想的東西也就更加的多了起來。
雖然之前朱景琰就有過秀兒和薑夢蝶在前世之時的共患難猜測,但是在今天,在聽了秀兒和薑夢蝶的對話之後,朱景琰才真正意識到,恐怕,自己所認為的,秀兒對於薑夢蝶而言的重要性,比之自己的猜測來,還要多上許多,否則,斷不至於此!
就在薑夢蝶和秀兒敲定了這件事情,而朱景琰正好也想裝作不經意的進入綺夢宮裡的時候,卻不想……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請注意,系統通道再次開啟,望宿主盡情體驗一下本次旅行……”
眼前一黑之後,當朱景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又再一次的變回了上一次離開時的模樣……
也不知朱景琰上次離開時所知曉的那座樓梯究竟是用什麽材質做的,類人女子手中的長槍,根本就無法在其上留下絲毫的劃痕,更別說穩住其身形了,因此,在一陣刺耳的噪音聲中,類人女子隻得無奈的繼續朝著樓梯的正下方滑行而去……
待得類人女子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之後,身處其後的她那些同伴,也已經抵達至故意裝作癱軟在地假象的朱景琰身邊了。
“這家夥怎麽辦?要弄醒他嗎?”身著鎧甲的男子偏首詢問身邊的其他同伴道。
“弄醒他吧,順帶著將他給帶出此地,免得到時候被那些無能的衛兵給拉出去頂罪!”愛諾淡然的開口說道。
“喲!喲!喲!真不愧是我們面冷心熱的愛諾大小姐呢!都這個時候了,都不忘記擔憂普通的無辜之人呢!”樓梯之下,剛爬上來的類人女子有些調笑似的揶揄著道。
愛諾瞥了一眼類人女子,都懶得理睬她。
“我們本來就是為了鏟除邪惡、推翻暴政、拯救無辜的普通百姓才決定起事的,如果在我們的面前,有普通百姓正在遭遇危險而我們卻視若不見,那我們又何必站出來做事呢?”一位帶了半面面具的女子跨步而出,先是瞪視了那位類人女子一眼,繼而如是言道。
“好!好!好!大姐快別說教了,小妹知道錯了!”類人女子有些無奈的走到了朱景琰的身前,而後將之拎起,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朱景琰的面色之後,這才信誓旦旦的回首說道,“大姐,這人還有氣,沒死!”
“別廢話!我們難不成還不知道他沒死啊?快將他給我弄醒,趕緊的!”大姐模樣的女子瞪視了一眼類人女子。
而後,在類人女子不情不願的神情中,類人女子抬起了她那隻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閃爍著青色光芒的拳頭,繼而直接一拳砸在了朱景琰的肚子上。
刹那間,朱景琰感覺到一股擁有著治愈能力的能量席卷了自己的周身各處。
“唔……”
朱景琰輕輕皺眉,故作痛苦無比的睜開了雙眼。
“喂!喂!喂!小子,我可是救了你耶——身上有錢嗎?多少意思一下,就當是診金了!”類人女子理所當然的開口要錢道。
朱景琰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嘟噥著道:“有錢的話我早就去下館子了,又怎麽可能會被帶到這裡來啊?”
“嘖,廢物,白救了!”類人女子瞬間就對朱景琰失去了所有的興趣。
“別貧了,我們趕緊下去看看,看看遭遇到這老家夥毒手的生物中,還有沒有命大沒死的——若是有沒死的,就趕緊救出來一起逃吧,另外,通知上面的彤兒,讓她再稍微抵擋一會兒,一刻鍾後直接撤退!”
那位大姐模樣的女子先是有些無奈的橫了一眼類人女子, 繼而轉頭朝著身後的一男一女說道,
“另外,拜托愛諾和布隆迪大哥斷後接應一下彤兒,她的性情你們也是知道的,雖然她很強,但我擔心她會殺紅了眼,然後不管不顧的繼續殺下去,所以,若是彤兒那邊到時候出現了問題,就麻煩你們兩個截住她並帶她盡快的脫離戰場!”
“放心吧,大姐,我們一定會將彤兒給安全的帶離戰場的!”
愛諾握緊了手中長劍,鄭重其事的保證著道。
“放心吧,大姐,一切就都交給我布隆迪好了——您永遠可以相信您最忠誠的屬下——布隆迪!”
那位名叫“布隆迪”的男子像是宣誓一般的說著道。
……
……
另一邊,距離子爵府邸很遠的皇宮之中,一位身著帝皇冠服、手持帝皇權杖的女子,其目光仿佛洞穿了時空的限制,遙遙的落到了子爵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