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繼續說著:“當然,在這批盜竊團夥之前,還有幾個人也是有跟盜竊團夥一樣想法,他們盜取地宮的少量文物,最後被我的導師發現了。
由於在這幾個人裡,他們所盜取的文物極其珍貴,其中就包括打開銅門的鑰匙,所以我的導師出於安全考慮,隻告訴了唐警官一人。
也是後來在唐警官自己一個人的行動中,重新將文物找回,鑰匙也就是只在她的手裡。”
任有則?他隻告訴了唐夢雨一人嗎?這好像有點不符合邏輯。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麽我和之前那兩個被殺的青年又怎麽解釋?那兩個青年似乎是跟我一樣接到了陌生的電話才被叫去天橋底下進行寶石的傳遞。
何況當時唐夢雨也在場,她為何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行動目標交給那夥人,而且我和她差點死在那夥人的手裡,亦或者說她也被被人控制了,只是想將計就計,放長線釣大魚?
這樣子對唐夢雨的情況就好解釋了,可是那兩個青年呢?他們為什麽會尋得寶石?又是從何而來?
這時,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唐夢雨車裡聽到的收音設備的內容:有兩個失蹤的大學生慘死於高速公路上。
那條高速公路,就是先前發生槍戰地方,這兩個大學生,極有可能就是我校的大學生,這麽說我跟他們兩個還是同學咯?
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具體可能只有唐夢雨才知道這兩個青年的身份。
“耀哥,那你知道這個所謂的鑰匙是什麽嗎?”
“我也不清楚,我的導師沒有告訴過我,不過一會兒就能知道了。”
他的導師知道鑰匙?唐夢雨與這個導師的關系很有可能與所長的關系一樣。
從我與王耀的對話中,我知道等會一定會遇見唐夢雨,那時我該如何解釋我偷偷溜出學校來地宮呢?大意了,當初離開學校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這一步,現如今只能見機行事了。
王耀忽然變得心情愉悅起來,自言自語著:“考古工作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事情,將來我也要成為像我的導師一樣的偉大人物。
這次考古工作結束之後,又不知道該幹嘛了,嗯,或許只能繼續深入研究這個地宮。”
這時,他又問我說:“尋學弟,我聽唐警官說你們之間有合同,那且撇開你現在助理的身份,我就問問,你將來要做什麽啊?”
我傻笑著回答道:“做個大老板啊,之前我都說過了……”
“哦,嗯,可以可以。”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該選擇哪一個專業,唉,再說我剛來大學不久,選擇專業的事也是一件長遠的計劃。
車子開在大馬路上,途中,經過一條流經我們尋夢市的河流,河流在車子的左側,河水很平靜,河面上平躺著幾艘遊船。
此時,只見一輛滿載集裝箱的巨型遊輪進入我的視野裡,這遊輪的體型是剛才那些遊船的三四倍,它在河面上緩緩行駛,可以說很引人注目,話說遊輪也可以進入這條寬度不足一百五十米的河流嗎?
離遊輪最近馬路上,幾輛貨車漸漸離開。
過了好一陣子,車子即將離開尋夢市,可就在此時,我們發現前方似乎是堵車了,只見正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攔截關卡,還有幾名警察在關卡那。
這些警察像是在搜查可疑的車輛,因為僅有少部分車子被他們攔截下來,其中大車最多。
說巧不巧,我們這輛車就被攔下了,
一名警察走了上前,說道:“我們有特殊任務,請您配合,耽誤您的時間,還請見諒。” 緊接著,主駕駛的人搖下車窗,拿出駕駛證給警察看, 他們之間的對話,是這樣的。
警察說道:“嗯,駕駛證無誤。”
主駕駛的人說道:“警察同志,唐警官讓我們快點到那裡,希望您能快點。”
警察一聽是唐警官的名號,便立即詢問道:“任教授也在車上?”
這警察竟也知道唐夢雨和任有則,這麽說來警察這次的攔截任務或多或少都與地宮有關。
“是的。”
結果就是因為任教授在車上,警察直接放我們過去了,什麽大事也沒有發生,相較於其他車輛,我們比他們通過關卡的時間快了兩分鍾。
任有則果然有權威。
“耀哥,你知道這些警察在攔截什麽東西嗎?”
王耀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皺著眉頭,回答道:“聽昨晚唐警官說,他們是在攔截先前未完全抓獲的盜竊余孽,畢竟是聽說,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過我個人覺得這根本不可能攔截的了盜竊余孽,畢竟那些盜竊余孽不一定要走馬路,他們可以選擇直接棄車徒步走林地離開尋夢市,所以攔截關卡的設置對他們可能不起作用。
不過某些時候可以檢查汽車駕駛員到底有沒有違規駕駛,哈哈哈。”
說到這,王耀不自覺地笑了。
盜竊余孽?是指先前縱火的那夥嗎?好像不對吧,唐夢雨之前都說過他們已經背剿滅了,那會是誰呢?
這件事也輪不到我這個小角色管吧……
片刻後,車子開上了高速公路,向著山林駛去,我們的目的地很明確——城西護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