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和其他人坐到了卡車上,但是我惶恐不安地神情依舊存在,這時的我就應該想想該怎麽活命了,逃跑是不可能的,畢竟對面可是持著槍。
而且除了駕駛室上面的那兩人,這後箱上還有兩個瘦瘦高高的戴著口罩的持槍男子呢,這兩個人應該是監視我們,不讓我們亂動。
後箱分左右兩排位置,那兩個持槍的人各坐一邊,坐在最裡面,我們四個每兩個做一邊,也許是運氣好吧,我剛好坐在那個女孩子旁邊,我左邊是那個持槍的,右邊是那個女孩。
無奈的我只能抿著嘴唇,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褲子,根本不敢抬頭看著前後左右。
這時,汽車啟動了,我們不知道他們要帶我們去哪裡。
那個女孩的目光落在公路上,沒有絲毫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城市的燈火漸漸變得若隱若現,如此看來,我們正在離開這座城市。
這輛卡車上了高速公路。
其中一個持槍的人給我們分發了一些工具,我得了一個棒球棍,那個女孩則是一把兵工鏟,黑色寶石的男子就好了,得了一把大砍刀,而黃色寶石那個男子,居然那了一個C4,這是要幹什麽?
分發完裝備之後,那個持槍的人說了一句:“如果你們乾的好,我們老大就會放你們回去。”
我們之間依舊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有一個持槍的人,正在教那個男孩怎麽用C4,如此全副武裝,他們的目標絕對是一條不錯的大魚。
忽然,車後面傳來汽笛聲,是幾輛黑色的汽車,其中一輛開得特別快,追上了我們,這輛汽車的副駕駛探出頭來和我們這輛卡車的主駕駛對話,由於聲音太吵,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講什麽,反正知道這幾輛汽車和這輛卡車是一夥的。
我就搞不懂了,那麽多手下,為什麽就抓我們幾個年輕人去完成他們這個尋求寶石的任務呢?難道是之前他們的人還沒有到這個城市嗎?
這個車隊的路線進入了一片深山老林,此時車還沒有下高速公路,這該不會是去森林裡探寶吧?
於此同時,離我們這輛卡車大約十公裡的地方,有一輛裝有集裝箱的白色卡車正跟我們反向行駛,估計我們之間兩三分鍾就能見面。
而在這輛卡車的身後兩公裡的地方,也有十幾輛轎車在追趕這輛卡車,不過這卡車司機也是絲毫不慌,心平氣和地打著電話,也許是沒有察覺到危險吧。
事實上,卡車的身後,還有一輛裝甲車與緊跟其後,這裝甲車裡裝得東西,可能比卡車裡的東西還要貴重。
忽然,在一個路口那,我們的車隊開始進入左邊的逆向車道,這是找死的節奏啊!逆向行駛真是等死!
喘息之間,一枚導彈劃破夜空,擊中一旁的柵欄,一聲巨響打破整個山林的寧靜。
導彈正是來自前面的另一個車隊,我們探出頭來觀望,結果那個持槍的人怒斥道:“別輪動,不然先打死你們。”
這時,我們這邊車隊的所有車全部打開了遠光燈,照亮了前方看不清的道路,只見一輛卡車和一輛裝甲車向我們駛來。
我方車隊的兩輛汽車打開了天窗,兩杆加特林直接擺了出來,朝著前面的卡車和裝甲車一頓橫掃。
這裡槍聲震耳欲聾,而他們的行動也在此刻打響了,我們四個年輕人被迫蹲下身子抱著頭,隱隱約約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哭。
好歹也是大老爺們,就是一個槍能嚇哭的,
真是可笑,可我現在也處於槍林彈雨之中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怎麽辦啊。 前面那個卡車司機見我方車隊來勢洶洶而且是逆向行駛,忽然調轉方向盤衝破柵欄來到另一條高速公路上(也就是我方車隊剛開始走的那條),裝甲車也一直緊隨其後。
這兩輛車裡面裝的可價值連城的文物,肯定會使人瘋狂,而我方車隊可能是知曉裡面有重要的寶貝,所以才會加以阻攔,而這個寶貝,可能就是七色寶石剩下的那幾顆寶石。
那輛卡車剛剛換道不夠幾秒,它所裝的集裝箱被我方車隊發射的導彈擊落,在那公路上翻滾幾圈,而卡車的車頭也是十分不幸,瞬間就被敵方車隊炸得火冒金星,破爛的車頭滾落公路上,一股濃煙縷縷隨之升起,爆炸的碎片掛到我方車隊,滋滋聲異常刺耳,不要多想,卡車司機已經涼透了。
此刻,敵方車隊還沒有對我方車隊發起攻擊,他們正在追擊那輛殘存的裝甲車,而我方車隊也開始變道,兩輛車在打衝鋒,不料敵方車隊穿過我方車隊,撞飛我方其中一輛衝鋒汽車,打亂了我方車隊的隊形。
這樣也好,對面沒有對那個集裝箱下手,搭載我的卡車開到那輛集裝箱那,其余的汽車則繼續追擊。
來到那個破損的集裝箱面前時,那兩個持槍的怒斥著把我們趕下車,一看,集裝箱的大門被所得死死的,而那些持槍的人想都不想就叫拿著C4的年輕人上去把門炸開。
見他哽咽地著走向集裝箱, 動作十分緩慢,那個持槍的人看著他就覺得生氣,竟然直接連開幾槍從背後打死了這名男子,C4掉到地上,這一幕嚇得我們剩下的兩個男年輕人退卻,而那個女孩子,則淡定得看著這具死亡的屍體。
我靠,這到底是什麽組織啊?居然凌駕於法律之上,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那個持槍的人用C4把門炸開了,主駕駛和副駕駛也下車,副駕駛看著我們這個三個,主駕駛則拿出那四個寶石,進入集裝箱內部,似乎是在用寶石感應著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他從裡面出來了,狠狠地命令著我們:
“你們幾個,進來把這些東西搬到車上!”
我們不敢多說幾句話,於是照著他說的做了。
我瞄了一眼他手裡的寶石,還是四顆,而他的表情也不是特別高興,看樣子也許是因為這個集裝箱裡沒有他所要的寶石,所以覺得有點前功盡棄的感覺。
我們原本有八個人,死了一個,還剩七個,除了那個手持寶石的,其余人都加入了搬走集裝箱裡的文物的隊列中。
高速公路上,從我們的城市開向山林的路已經沒有汽車行駛。
由於那個手持寶石的人一直呵斥著,我們不敢放慢動作,沒一會兒,東西就差不多清完了。
而此時,車上的空位置越來越少,根本不夠五個人坐,我差不多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了。
正當我雙手捧著一個裝著文物的木箱子準備走出集裝箱時,視野裡那幾個持槍的人的槍口正在緩緩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