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需向來有暈車的毛病,所以如果和東方定一同出門。他向來會讓洪斌將車開得慢又穩。以至於徐小需很快就發現宋川的焦急。
“為什麽開這麽快呢?不是說八點的飛機嗎?現在才六點出頭。”徐小需盯著車速皺起了眉頭。
“我……這不是…怕來不及嗎?”宋川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不會來不及。就算是四十速,也一個小時的車程不到。”徐小需有點後悔剛剛喝了牛奶,現在翻騰得很,十分難受。
“其實,不是八點的航班是七點半。我故意在那個保安面前說八點的。”宋川看徐小需不舒服,不敢不說真話。怕她會有所猜疑。
徐小需本想說何必呢,後來想了想隻淡淡:說了句:“好吧。那你就繼續開吧。”
宋川見她沒什麽情緒變化,也就放心了不少。車速一下子提高了更多。
望著窗外不斷飛馳而過的一切,徐小需越來越難受。迫不得已她已經有了改簽的念頭。
打開手機搜了一下航班,徐小需第一個念頭就是看八點以後的航班。然而,她刷著刷著越覺得奇怪。
既沒有八點飛往德國的航班,也沒有七點半飛往德國的航班。只有一班十點的。
徐小需收起了手機,心裡疑惑萬千。然而,她知道,就算自己開口問,宋川也會有理由。
最後她隨他一同到了機場,剛好七點。徐小需一下車就蹲在路旁吐得昏天暗地。
一抬頭跟在身後的車輛下車的居然是洪斌!
看著他向自己跑過來,徐小需一個腿軟差點起不來。宋川見狀,極速地向前一手扶起了徐小需。
“走!”他焦慮地說道。
徐小需還來不及說什麽,宋川已經拉著他開始往機場裡進去。
與人來人往的人群相匯,徐小需很快就失去了洪斌的身影。
他沒有帶她走任何“正規”的路線,而是直接往貴賓區。甚至連安檢都不需要。
“等等!!你究竟在做什麽!?”徐小需一手拚命地抓著身邊的欄杆,堅決不再隨他走。
“等去了德國,我再向你解釋!”宋川已然不顧徐小需的抗拒,空出一隻手,硬要扯下徐小需抓著欄杆的手。
“不!我現在就要聽實話。”徐小需直覺事情根本不簡單。
“什麽實話!實話就是,不想你與那個助理見面,不想他的追來讓你改變主意!”宋川也不怕徐小需反感,從頭到尾他都直言不諱。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改變主意呢?!他又不是東方定,他……”
“好了!你心裡怎麽想的我會不知道嗎!?他不是東方定,但絕對代表東方定而來!不然一個助理追來幹什麽!?你幫東方定張羅訂婚會場,難道還要應他的邀約去參加訂婚宴嗎??我絕不會讓他有機會再傷害你!”宋川早猜出徐小需的用意,一口氣直接插過她的話,將她真正的期盼再度掐死。
徐小需潰敗。
這樣僥幸又期待的心思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最後她被帶進了宋川專屬的休息室。
徐小需捂著難受的腹部,一個人蜷縮在了沙發上。一言不發。
門外卻在此刻響起了爭吵,甚至還有打鬥的聲音。
宋川緊張地起身,還沒出去看情況。洪斌已經衝了進來。
“小需!!”這一身骨頭很久沒動了!都快忘記自己一身的格鬥能力了。洪斌欣喜地看著屋裡安然無恙的徐小需。
“斌哥!!你!!”看到他臉上那有點明顯的傷,徐小需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你打了我的人!?”宋川直接走到了徐小需的面前,擋著洪斌的視線質問了起來。
“太菜了。四個一下子就被我打趴了。”洪斌差點想向他炫耀自己當年可是總部裡第一名,所以才被選去給新主子當助理。
“如果是送行,你現在也看到了。是不是應該離開?”宋川現在隻想在飛行許可下來之前盡快解決洪斌。
“No~No~No~我是來替我們老板送東西的。”說著,他將藏在外套裡口袋的信封拿了出來向著徐小需說道:“也許,老板真實的答案是這個。我覺得小需妹妹,你應該看一看再決定。”
雖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麽,但是和他們也相處了幾年了。
無論刮風下雨打雷~
無論相隔在鷺江市的東南西北~
無論飛向哪個國度~
無論相隔哪片海洋~
他那個大老板什麽時候沒有親自去接徐小需回家呢?
還有,哪個大老板放著大別墅不住,天天找借口蹭人家的小公寓?
哪個大老板訂婚會場會由著一個秘書翻天覆地的“亂改”呢~
而且會有哪個大老板,這麽多年來沒正眼看過一次外面的花花草草~~每天就隻想著家裡的野薑花~出差超過三天的活能推就推~家裡的野薑花被人家盯上了,他氣得差點把人家公司滅了。
大概沒有吧。
肯定沒有啊。
所以洪斌就是覺得手裡這封信封才是真的答案,也應該是最後的結局。
作為這cp最大的粉頭,他怎麽可以不竭盡全力將信封送達。
只是…
“你讓開!”洪斌見他擋在自己面前,急得朝著宋川惡狠狠地喊道。
“我不會讓東方定拿著他的東西再來羞辱徐小需!”一向看著溫雅沒有攻擊力的宋川,就像換了一張臉一樣。
“我要看!”一直默不作聲的徐小需終於向前走了幾步,她不相信東方定會是那種來羞辱她的人。那麽那個信封也許真的不一樣。
“老板的通訊設施全被董事長禁了!他沒辦法聯系你親口對你說。只能送這封信。那我拆開,讀給你聽!”洪斌可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在他認為裡,替她看,和給她看是一個意思的!
可宋川卻一個勾拳而上,主動攻擊起了洪斌。
因為嘔吐過後,徐小需的腹部就一直疼得緊,見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她也沒有余力上前幫洪斌。然而她也著實沒有想到原來宋川如此會隱藏。
正當洪斌要佔據上風時,屋裡又再次衝進了七八個人!他們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分開了兩個打鬥的洪斌和宋川。接著兩個人架住了宋川,一個按住了徐小需,剩下的五個人朝著洪斌圍攻了過去。
“你們是誰!!不要打了!!”徐小需看著洪斌越來越處於下風,整個人已經快到了無還手之力,驚得連連呼喚,為自己現在的無能為力而痛心愧疚。。
果然,不到兩分鍾,洪斌已經被狠狠壓製在了地上。嘴角的血,手臂上的傷觸目驚心。。
宋川掙脫兩人的攙扶,向前走了幾步,彎下腰狠狠地從洪斌的手裡將信封搶了過去。
“送他去醫院…好不好!?求你了!!”眼前這樣的狀況,徐小需哪裡還有精力去管信封。她害怕,害怕有人因為自己而變得不幸。
洪斌家裡的孩子還那麽小,妻子身體又因為生小孩而落下病根。一家全靠他一個人養。。
徐小需怕得不得了。。哀求的聲音一次又一次。。
然而宋川只是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一張請柬。
他看了一眼內容,又看向了徐小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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