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林清尋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東方定的不悅,急忙地連連道歉。
“算了。讓邊陸帶你認識一下部門。”東方定捏了捏眉心,煩躁至極。最後他進了辦公室,第一時間就是打開手機視頻。
徐小需此刻正在做檢查,臉上和脖頸上的傷也正換著。
“今天怎麽樣?”東方定甚至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問。
“還好。”她淡淡地回了一句。並沒有看向鏡頭。
“頭還痛嗎?”
“不太會了。”
“還吐嗎?”
“沒有。”
一旁的周銳聽到這句話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徐小需。
東方定剛好捕捉到這一面。
“不要企圖騙我。難受就要說。”東方定心情差到了極點。
“和你說有什麽用?一你不是醫生,二,你也不在這啊!”一聲爽朗的笑響起,雷嚴君強勢入鏡頭。
“喂!你怎麽又來了!?又沒同意你進來!”周銳一看這家夥如此大膽,氣得放下手中的工作想推他出去。
“又!?你昨天就去過!?”東方定咬牙切齒地質問起來。
“肯定啊!我又不像某些日理萬機的太子。當然要來看看我的獵物。”雷嚴君死死定在原地,周銳推都推不動。接著他又邪然一笑回應周銳道:“門沒關。不就是可以進來的意思。”
話一說完,雷嚴君已經伸出手拿起了周銳放在一旁的藥。一邊又吐槽起了周銳:“藥換到一半怎麽能說停就停。我來。”
徐小需面無表情地看著突如其來的雷嚴君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拒絕他的上藥。
他手裡的棉簽輕輕擦著她受傷的地方,帶來了一點點的刺痛。看著徐小需皺著眉頭,雷嚴君一個情不自禁傾身彎下腰輕輕地朝著臉頰受傷的地方吹了吹。
“疼的話就說出來。”他難道一次如此的嚴肅。
“周銳你是死的嗎!?”看到這一幕的東方定朝著屏幕惡狠狠地喊了一句。
“你太吵了。”雷嚴君傾身看向攝影頭,吐槽了一句。伸出手毫不猶豫關了手機視頻。
洪斌一進屋,一疊文件“從天而降”…他躲都躲不及。
“備車!!備車!!我要去殺了他!”東方定指著洪斌氣急敗壞地吼著。。
洪斌無奈連連回應,心裡對這個平日裡一副高冷的少爺無力吐槽啊……只要碰上的是徐小需的事,就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而這頭,徐小需卻率先開口:“周醫生,我想單獨和雷嚴君說一下話。”
周銳看了一眼雷嚴君,也沒說什麽,轉身出了屋。
“你這傷口切記碰水啊,臉上的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疤,愈合能力好的話,幾個禮拜就淡了,脖頸上……”
“宋川怎麽樣了?他是不是去找白秀了?”徐小需有點心急,只能打斷雷嚴君的交代。
雷嚴君還完脖頸上的藥後才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哈哈哈哈,那家夥如果聽到你關心他的話,一定很開心。他沒事。只不過,白秀說這事不是她讓人做的。你那個什麽東方定也去查肇事者了。就看他有沒有線索了。”雷嚴君本想和宋川一起去查肇事者,但中間有東方家的勢力在阻攔,他們僅憑自己的力量接觸不到。
“他沒事就好。謝謝你的探望,我累了要休息了。”徐小需確認到最想確認的事後,壓抑著的心情也松了不少。早上吐得昏天暗地,她現在確實累極了。
“哇!想不到你是這麽狠心的女人啊~~把我用一用,用完了就扔。”雷嚴君偏偏不出去。
“你說什麽呢…”徐小需無奈,但也沒精力無他爭論,重新躺下了以後,她是真的眼皮子都要蓋起來了。
雷嚴君見她是真的累,話也沒多說,起身就出了房門。
周銳一見他居然走了,趕緊進了屋裡。可徐小需已經睡著。
不久後宋玉鬱和東方定急急地趕來,徐小需依舊睡得熟。
“你先回去吧。下班了以後再來。”東方定壓著聲有些不悅。
宋玉鬱見東方定趕人,隻好趕忙多看了幾眼才挪著腳步離開。
周銳想了想,自己還是出去比較好。
“你可真可以!!!居然讓他待你親近!存心氣我嗎!?”東方定忍無可忍,伸出手在她沒有受傷的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見她皺了下眉頭,又趕緊松了手,改為輕輕地撫著。
洪斌停好車後,又急急地趕來,顧不上周銳的阻攔,還是衝進了屋裡。
“老板,今天公司好幾個經理都給我打電話了。您有太多需要確認和處理的文件了。不然事情辦不下來。”洪斌也很無奈啊,這個時候進來就是找死。
“去把公司緊急文件全部帶來這。我在這辦公。”東方定手裡握著徐小需冰涼的手,實在不願意在這種時候離開她。
折中的辦法,自然是極好。洪斌立馬返回公司。
周銳在外面等著,心裡一直糾結要不要同裡面那位“偉大的”少爺再說說……他這樣過度的關心,誰都會猜……猜的方向也很簡單…老板和秘書長是一對唄…但最後看著洪斌帶來了文件,他自覺說了也沒用。就乾脆坐外面等。
大約兩小時後,徐小需在饑餓中醒來,一睜開眼便看到坐在一旁處理文件的東方定。
“過來。”她直起上半身,將自己撐向床頭,便笑著對著他的背影喚了一聲。
東方定一聽她的喚聲急著蓋上了文件,一下子就坐到了床邊。
徐小需低頭一個淺笑,心裡所有的失落又被深深藏了回去。她伸出手輕輕撫著他下巴上的胡渣,再次笑了出聲。
“你好醜啊。”徐小需笑著吐槽。
“你也很醜。 ”他不悅地反懟了一句。
“是嗎?剛剛來的那個人可是誇我很漂亮呢。讓我要好好……”徐小需話還沒說完,東方定氣到爆炸,直接微微起身再俯身過去,牢牢地堵住了她的嘴,拒絕聽到讓他氣炸的話。
徐小需輕輕地推了推,東方定才退開。
“我嘴裡很苦。”早上還吐了一波,刷過牙還是覺得嘴巴苦得緊。
“我也很苦。”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再微微挪了挪位置。
“不夠。”東方定似帶著討要的口吻。
“我是病人!”徐小需臉瞬間就因為他這樣兩個字紅了起來。
東方定低頭淺笑連連。
“笨蛋,想什麽呢?我要的是這個。”東方定指著自己的嘴唇再次討要。
“你………”還不是怪他每次在親密的時候,最常說的就是“不夠”。。每次都要精疲力竭才罷休。
“哎呀,我怎麽養的貓這麽笨呢。”他笑著故意歎了歎氣。又再次傾身。
“徐小需,不要用其他人來試探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東方定今天這樣一來,外面的“流言蜚語”也許已經無法控制。
但,一看到雷嚴君在這,他什麽也顧不得。甚至在路上的時候他就自己幻想了幾百次將雷嚴君千刀萬剮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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