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世人是芸芸一片,但每個人的一生會有多少不同?
都說人生充滿不同的際遇,但每個人的一生會有多少變化?
都說人的一生需要經歷許多的磨難,但一個人需要徘徊過多少櫥窗,經歷多少惡性循環才能換一場“浪漫”?
不知道啊…
只知道自己翻山越嶺,涉湖飛川這麽久…也看不到未來。。
徐小需盯著雪白的天花板一言不發,卻眼生酸楚。
“少爺,徐小姐身體一切正常。但可能是情緒波動或者食物導致的急性腸胃炎。這瓶藥滴完就可以回去了。”急診科的醫生第一次見“大雇主”,待他們帶來的徐小需,看診得是極為細致。一個普通的腸胃病也看了一個小時。該做的檢查一個也沒少。
“腸胃炎?中午吃的是自己做的。下午的還沒吃呢。”一旁的何雲蘇怎麽也想不到在衛生間吐得翻天覆地是因為這個。她也不知道是慶幸徐小需沒有懷孕,還是失望她沒有懷孕…
一旁的東方定什麽也沒說,何雲蘇便停止了一切疑問。
回到公寓的時候,徐小需沒有向往常一樣去廚房準備晚餐。一個人依舊一言不發的進了客房。
她需要時間去消化自己的猜測。那些她一點都不想知道的東西,仿如洪水猛獸一樣令她恐懼。她沒有辦法用雲淡風輕的態度一如往常與他們相處。
怕自己眸裡的恐懼被他們瞧了去。
第一天,東方定忍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的房門依舊禁閉。東方定的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起。最後出門前特意交代自己的母親中午之前一定要讓徐小需出來。
然而,何雲蘇無論如何也不舍得去叫徐小需。她隱隱約約覺得徐小需有著很重的心事。強行要她出來,只怕事與願違。
兒子打了那麽多電話回來,她只能用各種理由搪塞。
下午五點的時候,虛弱的徐小需終於走出了房門。
她笑著對著何雲蘇說道:“好幾餐沒吃了,好餓啊。”
何雲蘇開心的將一直備著的小米粥端了過來。
東方定回來的時候,廳堂裡兩個女人像往常一樣,看著不知名的綜藝笑得十分開心。
不一會,徐小需如同往常一樣飛奔地過來,一把環住了他的腰。
“你回來了!”
東方定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忍了兩天的暴躁和不安才得到解脫。他伸手在她腦袋上狠狠的揉了幾下。看到她頭髮全糾到一塊才滿意的笑出聲。
誰也沒有問她這兩天到底怎麽了。徐小需說不上失不失望於東方定的態度……
他要的是一個乖巧的自己…
是一個沒有“問題”的自己…
是一個除了他沒有別的事的自己…
他是不是不曾想過,為自己去解決那些讓自己恐懼到這地步的事呢。
徐小需有時候覺得很痛苦。她現在是擁有東方定了,可他的心從未與她的心相靠。
所以她不敢把最糟糕的同他說起。不敢把最糟糕的托付於他幫忙。
像葉家,徐家這種他一早就知道的,他抬抬手就可以解決的。徐小需從未做隱瞞,也不阻止他的插手。
因為她知道,他之所以插手這些事,是為了確保她徐小需的現在只能發生與他東方定有關系的事。
就像一個玩偶徹底從店鋪買回來,放在家裡放在身邊。它身上所有的標簽都撕掉,渾身只剩沾染著的他的氣息。
現在的窗外狂風大作…七月的鷺江市一個台風又一個台風刮過…
徐小需悲哀的發現,即使她與他已經在一起了,但人生的這些狂風暴雨,她依舊是一個人在獨自趟越…
那些孤單無助和痛楚無人同分…
可她還是慶幸他沒有問。
問了,大家都尷尬…她說不出,他也做不到。
生活很快開始卷入新的一篇。第二日徐小需便同東方定一同到了公司。他去開會,便把徐小需交給了秘書長吳文靜。
五十來歲的秘書長看著一個二十四歲的小姑娘,臉上露出的全是不信任和懷疑。
一整個秘書室內,十來個不同業務的秘書同樣齊刷刷的目光盯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徐小需。
最後三個負責海外業務的男秘書率先走到徐小需的面前自我介紹起來。
“你好,歐洲業務主負責秘書蔣爭。”
“你好,亞洲業務主負責秘書穆陽。”
“你好,美洲業務主負責秘書邊陸。”
徐小需輕揚嘴角十足禮貌介紹起自己。
“你們好,實習生徐小需。”
“對,就是這個名字!你以前來過集團的!”邊陽這才想起這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那時候她在業務部那邊和幾個人交談過,他們拍的圖片傳到了每個員工手上呢。
誰能想到人家一個保姆居然要來應聘他們的秘書長。
當然如果是這麽漂亮的小仙女,他們是沒問題。可站在後面的五個女秘書,兩個年長的男秘書們可就………
“好了,介紹自己這種事不急。”秘書長意有所指,轉身便對徐小需說道:“我是吳文靜,接下來一個禮拜我會帶你熟悉秘書長的所有業務,還有其他十個秘書的業務。你準備好了嗎。”
“嗯。我會努力的。”徐小需畢恭畢敬,給足長者該有的尊重。
“是嗎?那你連個記事本,一支筆都沒帶?這個態度有點不好。”吳文靜是公司總部派來幫忙的大臣之一,五十五歲,有三十二年是為東方家做事的。手下的這十來個秘書都是她從最頂級的學校裡帶出來的最優秀的學生。盡管裡面有七個還不到三十歲,但獨當一面的能力非常好。她看到徐小需手上空無一物的時候,厭惡和不滿瞬間布滿整張臉。
“哎呀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來,不知道嘛。來,給你!”邊陸立馬從自己桌面抽了一本本子和一支筆遞給了徐小需。
徐小需本想說自己不需要用到,但對著如此善意的幫忙,她還是笑著收下。
“跟我過來!”看徐小需做事這麽猶豫的態度, 吳文靜更加不滿。四個字裡都是火藥味。
“先試著整理文件,分類文件。這是目錄分類。你做一次我看看。”吳文靜拿出一份厚得過分目錄放在了徐小需的工作桌上。
“好的。有時限嗎?”徐小需謹慎的問道。
“你看看屋外,除了兩個現在陪著開會的,還有八個。他們裡面最優秀的那個是邊陸。隻用了五小時就分類完了我故意打亂的所有文件。你只要比他快,就可以。”吳文靜一說到工作,已經收起了她的不滿和懷疑,一心一意的教著徐小需。
還特意和她說了幾個秘書整理文檔文件的技巧。
徐小需覺得不適合自己。整理一份,再核對一下目錄裡的分類,然後放到指定位置,太浪費時間。
於是她將目錄翻開,一旁的吳文靜一頭霧水,卻也懶得再說。於是徐小需一個人用十分鍾看完了所有的目錄分類。
接著她放下目錄,開始整理起那堆成山丘的文件。
兩個小時後,她站在吳文靜的面前打報告。
“秘書長,我做好了。”
面露驚愕的秘書長剛想回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董事長,您好。”吳文靜整個人畢恭畢敬正襟危坐的接起了電話。
徐小需一聽是東方圍打來的,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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