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東方圍還真是養了一個不錯的兒子。”白秀聽著東方定如此大膽的用詞,倒也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
“你的醫療設備器械,我都不買了。沒有談的必要了。你可以走了。”東方定話裡的“您”已經換成了“你”。很明顯沒有了任何的意向。
“小子,你還年輕。等著吧。”白秀笑意深深,臉上沒有一絲惱怒。朝著徐小需招了招手變轉身離開。
“跟我過來!!!”白秀一走,東方定反而震怒異常,扯著徐小需的手一下子就進了他專屬的電梯。
電梯直上二十八樓。電梯開門的一刻,徐小需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扯了出來。
“你是想繼續惹怒我嗎?”這是徐小需第一次如此強硬又主動的抽回自己的手。
“很多人!會看到!會議論!”徐小需低著聲焦急的解釋著。
“你!!”東方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把所有即將爆發的情緒壓了下去。
跟著一臉臭臉的東方定進了辦公室後,門一關。林圓圓就湊了過來看了看。
“整個大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剛剛在樓下的腥風血雨了。秘書長不會有事吧?”一向和徐小需親近的邊陸扯著林圓圓焦急的問道。
“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我雖然在現場,但也聽不是很懂他們的對話。反正意思就是秘書長原來是無父無母的孩子,然後因為和總經理一個學校吧。就陰差陽錯當了他的保姆。然後現在又成了秘書長。。”
“說重點!!”邊陸有時候真受不了林圓圓這羅裡吧嗦的講述方式。
“簡單的說!秘書長得罪了白董事長!而總經理為了秘書長把生意直接撤了。不買了。”
“不買了!!?上億元的生意……有錢人真的不一樣。”邊陸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就是啊。你說總經理是不是挺在乎秘書長的。這帶在身邊,從讀書到現在都快七年了。聽說有一次二樓那個養護部的經理為了追秘書長跟蹤秘書長下班,親眼看到他們同住百嶽山莊。只不過,一個在七號別墅,一個在七號公寓樓。”林圓圓就是一個大八卦,沒有八卦是她不知道的。
“怎麽可以這樣?跟蹤!?有病吧!”邊陸還真不知道這些事,尤其是去國外出差了三個月,更加對集團的事一頭霧水。
“你說,要是秘書長和總經理在一起,也不錯啊。郎才女貌,女才郎貌的。非常般配。”林圓圓雖然八卦,但對這種浪漫的事,還是充滿想象和少女心的。
“異想天開。”穆陽冷冷的突然一個點睛。
“也是。如此高門大戶……也不知道秘書長會不會被問責。”這兩年多的相處,林圓圓也慢慢喜歡上這個能力超人的秘書長。徐小需的上任,帶來了新的機制和新的工作方式。除了緊急情況,沒有一個人再加過一次班。如果沒有徐小需的統籌和改革,她自己都不敢想象,整個秘書室的人該多累。
此時,在東方定辦公室的徐小需正低著頭認錯呢。
“對不起,我不該和她說話沒大沒小的。”
“我氣的是這個嗎?”東方定眉眼全糾結在了一起。
“對不起,我不該沒有攔著你,讓你沒有買到白家的那些醫療設備和器械。”徐小需想了想,又換了個說辭。但這個說辭的意思好像比剛剛更不好。
“沒用的東西。什麽時候你猜我的心情可以猜錯兩次!?”東方定明顯感覺徐小需的心不在焉。
“對不起。”徐小需的頭低得更低。給公司造成的損失,她心裡愧疚得不得了。
“唉~”東方定無奈地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抬起來與自己直視。
“我氣的是,你和我媽似乎和她過節不淺。可你和她都沒有和我說清楚。難道我不值得你倚靠嗎?”東方定此時聲音全都輕軟了下來。
有時候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對待徐小需。
給超過了那個線,又怕她以後沒了自己,會不習慣。
給少了,他又怕她去看別人的好。然後徹底地離自己而去。
可這樣糾結的心理同樣折磨著自己。
書上不是說,對一個人在意最多也就七年。七年會讓你們在反覆平淡的相處裡發現對方的不好,產生歧義,然後爭吵、不滿、埋怨直至怨恨最後分開,各自安好。
可他們怎麽就不一樣呢。
自己禁止了她所有的出差。
也禁止了她參加任何的晚宴。
無論是上班,還是她外出,一定要親自去帶她回公寓。
只要在公寓能看到她,他的心就是安定的。
甚至他覺得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就這樣過著,也沒有關系。
眼下她突然的淚水劃過她依舊茭白的臉龐滾燙在他的手指上。
“為什麽哭?”東方定總是忍不住想了解所有的徐小需。
她沒有回答。
只是踮起腳尖。
第一次在他的辦公室,“公私不分”。
在他的唇上給與了一個鹹鹹的吻。
“我討厭她。非常討厭。我和何姨一樣,厭惡看到她。恨不得離她遠遠的。”徐小需這是第一次在東方定面前毫無保留表達。
“好,有她的場合我們都不去。”東方定寵溺地揉了揉她緊皺的眉頭。
然而,一個電話過來。徐小需被停職了一個禮拜。扣除了今年所有的獎金。
東方圍氣急敗壞的在電話裡指責徐小需的不專業。
徐小需自知自己的“公私不分”嚴重違反了公司的制度管理。很平靜地接受了所有的“通達”。
她的“大名”被總部以通達的形式發郵件給了每一個員工。所有的員工都知道了她這次的錯誤。
徐小需在家看著郵件的時候,整張臉爆紅。
“沒事,我老公就是小題大做!不就一個生意嘛!又不是你全錯。你被扣除的獎金, 何姨給你補。”何雲蘇心疼地拍了拍埋首在手掌裡的徐小需的頭。
“不用了何姨。這真的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和她較勁。”
“反正,我老公就是瞎唄。把這樣的女人當成寶。不過,她以前真不是這樣的。她知書達理,溫婉賢淑,自然而然的高貴典雅,真的讓人非常心曠神怡的。那時候連我這個與他們不同系別的人,偶然在學校看到她,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何雲蘇想起曾經還是依舊感歎不已。
“您和曾經的她很熟嗎?”鬼使神差的,徐小需竟然問了出口。
“不熟。只是覺得她似乎變了。變得尖銳、虛假、不過,大概很多人都不會這樣覺得吧。都說美人遲暮。可她現在看起來,和三十五歲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何雲蘇說不羨慕絕對是假的。
“我們不提她了。”徐小需雖然想知道白秀的過往,卻不想何雲蘇陷入這種情緒裡。
“你權當是放假了。咱們一起出去玩吧。”何雲蘇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去哪裡?”徐小需這麽多年來就沒離開過鷺江市。頂多就去過申城幾次。
“去國外。把這兩個討厭鬼,放下。我們兩個自己出去玩。”
“好像可以耶……”徐小需有些心動。
她想去看看,看看傳說中的天鵝堡所在的那個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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