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先看看情況。不急著找出這個人。而且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和方向我們找不到的。”徐小需看著一臉哀怨的宋玉鬱,隻好找個理由安慰一下她。
“你說,會不會是鍾於泱?還是蘇優!?或者是……”宋玉鬱也把握不了這個猜測。
“很有可能。東方同學也叫我不準和她們有牽扯。所以我們先按兵不動。你也不要再因為我和她們有交集了,我怕你受傷。”
宋玉鬱看著眼前的徐小需,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捧了捧徐小需的臉蛋高興地炫耀了出聲:“有這麽漂亮的朋友,真開心!”
現在的小需已經不是以前的小需了。
以前的小需沒有現在這麽耀眼,不足以讓人嫉妒。但現在的她,身上那些木訥、清冷、疏遠感正在一點點的溫化。有時候她一笑,甚至讓人心都軟了。身上自有一股溫善和柔和。讓人怎麽看怎麽舒服。
就像盡管很多人選了鍾於泱為校花,但擁護小需的人照樣大有人在。尤其是以前那些擁護江雨佳的男生早就紛紛轉了陣營。
小需這樣軟糯的女生簡直輕易地就能俘獲人心。即便她照片的事出了後,網上攻擊她的人大多都是女生,而男生幾乎都未攻擊小需。
宋玉鬱轉念仔細想了想,還是心安了不少。
“有你這樣為我著想的朋友,我也很幸福。”徐小需從未懷疑和動搖過“回來這裡”的選擇和決心。
因為這裡有她所珍愛的一切。
也有他。
“待會你會更感謝我哦!”宋玉鬱高興地從書本裡抽出了一張海報。
“瞪瞪瞪看!”宋玉鬱獻寶一樣將海報展現在了徐小需的面前。
“校園十大歌手?”徐小需看著海報鬥大的字念了出聲。
“嗯嗯嗯!!這個比賽你必須參加!”宋玉鬱以前聽過徐小需的歌聲,不說第一名夠不夠格,少說也能進前十吧。
“參加!?”
徐小需疑惑地接過海報仔細地看了一遍海報的內容。
“玉鬱,這可是鷺江市八大學校聯合舉辦耶。也就是說其他兩所音樂學院的學生也會參加。我一個門外漢,豈有一席之地?”
不是徐小需不自信。她以前沒上大學之前,除了和粵劇團的叔叔阿姨學過粵劇和一些樂器,平日裡別說歌舞了,她連流行音樂都沒聽過幾首。自然更是無從比較自己的水平。她還是選擇保守地認為自己中等吧。免得丟人丟大發了去……
“小需”
宋玉鬱眯著眼睛拖了個長音才說道:“仔細看看背面的獎金設置再拒絕哦!”自從宋玉鬱知道徐小需一直在攢一百萬給徐家,她但凡看到能賺到錢的方法都會推薦給徐小需。希望她可愛的小需可以早日與徐家真正的割斷關系,自立門戶。
徐小需一聽獎金兩個字,迅速將海報翻了過來。
“第一名多少來著”宋玉鬱故意得意地問道。
“十萬耶。。”徐小需樂呵出聲。
“第二名呢?”宋玉鬱洋洋得意再問道。
“嘻嘻八萬耶。。”徐小需已經有些飄忽了,仿佛面前就是一大筆的錢在向她招手。
“就是嘛!你看看獎金真的很高耶!就算是第十名都有一萬!抵得過你兩個月的工資呢!”宋玉鬱繼續遊說。
雖然自己支持她去追求東方定,但其實自己內心深處也懂什麽叫“無形的階級社會…”,所以她的小需可以去嘗試,去爭取一個遙遠的人。但眼下的利益能賺多少還是得賺的。總不能人財兩空。
“好呀好呀!明天報名!”徐小需仿佛一下子燃燒了起了強烈的鬥志!
“不愧是我們家小需!明天你去工作,
我替你去學生會那邊報名!”宋玉鬱樂於給徐小需跑腿。隔天中午,徐小需做飯的時候,何雲蘇才悠悠轉醒。看著她在廚房忙裡忙外地,何雲蘇也沒進去打擾,轉身便百無聊賴地坐在客廳看電視,余光瞄到露出一角的海報,何雲蘇才好奇的從徐小需書本裡抽出了海報。
“啊啊啊”何雲蘇興奮地大叫了一聲。徐小需嚇得從廚房衝了出來。
“怎麽了何姨!?”徐小需驚呼問道。
“好像很好玩耶!!”何雲蘇將海報攤開展示在徐小需的面前。
徐小需無奈又慶幸地歎了一口氣。
“聽說是市裡歸國的幾個老音樂家還有一些華僑一起舉辦的。獎金是他們合起來一起資助的。”徐小需把從宋玉鬱那聽到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下。
“不錯不錯!大學生活就是好。要不然我也去追加一個獎金?和你們一起玩!”何雲蘇顯然十分中意自己這個“追加”。
本來確實是奉命來鷺江勘察徐小需的“重要性”,但勘察豈是一兩天能搞定的,還是得找些有意思的事做做。
“您可別啊!我已經報名比賽了。”徐小需急切地出口想阻止何雲蘇。
“啊!??那我不是更應該提高一下獎金設置嗎?這樣小需就可以多拿著獎金了。”何雲蘇不會做白給徐小需錢這種傷人的行為,但提高一下比賽獎金不算白給呀。
“不不不,我沒想要拿前面的名次,我想爭取能進前十。哪怕第十名我也很滿意。但是如果您提高了獎金額度,參加比賽的人肯定會多起來的,進決賽的希望就更渺茫了。”徐小需向來不貪心,她之前就是隻想著進第十就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說,隻想拿第十名?”何雲蘇再次確認。
“嗯啊”徐小需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設定第十名可以領到獎金十五萬!”
“呃??啊???”徐小需驚愕不已…
已經到玄關處正脫鞋的東方定聽到自己母親這句話差點破功大笑。
“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最差的一名可以比第一名拿得多。”他剛剛推門的時候也聽到了一兩句她們的對話。
“討厭鬼回來啦!你怎麽不繼續在學校做事情呢,不要來打擾我和小需過二人世界!”何雲蘇張開臂膀從徐小需的側面環抱了過去,緊緊地擁著徐小需。像極了在和自己的兒子炫耀。
“我不早點回來,徐小需怕是要被你的傻裡傻氣給傳染了。”他確實挺怕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媽把他的家貓帶偏了。所以今天他特意早回來了半小時。
“得了吧,你怕的是我把她拐跑了吧!”知子莫若母,何雲蘇可沒笨蛋猜不出兒子的多余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