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沒有做什麽事…”徐小需心虛無比,導致話都說不穩當。畢竟她早就習慣不同東方定說謊。
“那為什麽許護說你在鷺江大飯店!?你去那裡做什麽!?”東方定剛剛接到許護打過來的電話,他那家夥就隻說了一句徐小需在鷺江大飯店,其他什麽也沒說就掛電話。值得他打電話過來肯定事情不簡單。
“我……啊……”徐小需剛想坦白從寬,結果後背一個悶痛,整個人被踢飛了出去。
她倒靠在地上,手機也飛得老遠。徐小需緩過神來,薑磊站在了她的面前!!
“哼,還真是夠看不起我的!居然在我面前還接電話!”薑磊冷哼連連,右手還捂著徐小需剛剛拳頭撞擊的地方。
手機的另一方,東方定正為她突然一聲悶哼而擔憂不已,隱隱約約男人的聲音讓他暴躁。
他極大聲的喊了一句:“回答我!!到底什麽事!!”
薑磊聽到聲音走了一兩步拾起了手機。看到上面備注是他不認識的文字。冷不哼地說了一句:“還用這什麽鳥語備注姓名,只怕見不得人吧!我看你金主不少吧。我家雖然不像東方家那麽有錢,但養你是夠的。跟了我!”
徐小需聽著他這句話的命令和要求,簡直想吐。
“我呸!你也配!”徐小需從小市井市場學過的話此時倒派上了用場。
“假清高!”說著他一個手機怒摔過來,徐小需一躲閃,手機被砸在了木質地板上,應聲而碎。
薑磊一個暴躁,提起腳便對著還半靠在牆邊的徐小需踢了過去。可惜徐小需早有防備,雙手直接抓住他的腳踝一個反轉………
最後……
東方定趕到警局的時候,何雲蘇正在和警察交流著什麽。
他第一時間目光搜尋了整個辦公廳堂。
他的小貓正坐在角落裡,雙手環著腿,卷成了一團。
東方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甚至走向她的腳步都快了許多。
徐小需聽到極速的腳步一抬頭便看到了朝著自己跑來的東方定。她驚恐得直接就從椅子上彈跳了下來,整個人退得都已經到了牆角。
“你不要過來!!求你了!!不要過來!”徐小需伸出右手示意著東方定不要朝自己走過來!
東方定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她的驚恐、慌張、顫抖都讓他整個視覺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就去個團建,就發生這麽多事呢!?
徐小需低著頭,難以承受他的怒火,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場面一度讓人不敢插嘴也不插手。
最後還是警察走了過來,靠近東方定後問道:“你是她什麽人!?”
“男朋友!”東方定想也沒有想,直接回應警察的提問。反而是站在一旁心有愧疚的何雲蘇急得衝了過來朝著東方定喊道:“胡說什麽呢!”
東方定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對外說出這樣的話。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能這樣提早暴露…
“到底是什麽關系!?”警察再度問起。
“雇傭!!雇傭關系!!”何雲蘇擋在了東方定的面前替他回答這個問題。
“確定?!”警察再次詢問。
“當然!當然!”何雲蘇全程搶話。
“能說是什麽事了嗎!?”東方定瞧著周圍還有幾個警察盯著他們三個,卻沒有人來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急得口氣都不好了。
“年輕人,脾氣不要這麽躁!不要動不動就像這個女孩子一樣,把人打到趴在地上。”警察搖著頭,一邊做著筆記一邊又感歎。
還真是第一次見一個女孩子可以把一個男孩子打得這麽慘。
“哎……”原來是這樣………
東方定剛剛提在心裡的所有慌張驚恐全部消散如雲。不由自主便松了一口氣。
他再度想走向徐小需,可徐小需卻一如剛剛的模樣抗拒著。
“徐小需!!”他不滿地喊道。
“我身上……我身上有噴香水…我怕你聞到會惡心。所以,你不要過來好不好!?”徐小需見他根本不停腳步,最後三米開外她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實情。
“香水!?”
“誰給你噴的!?”東方定可不會認為這是徐小需自己噴的。
於是他轉身,一個極速搶過了警察還在寫著的案件記錄冊。
從頭極速閱過一遍後,他整張臉都綠了。
東方定眼神落在身後自己母親何雲蘇身上時,她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媽,原來是你做的好事!!你憑什麽帶她去相親!?”東方定怒吼出聲。
何雲蘇抱著頭一連退了好幾步。
“我這邊是剛剛對事件人盤問的記錄,你看…”此時進屋的警察不明這邊的“戰況”,剛拿記錄冊過來,要遞給主負責人時,東方定搶了過去。
“喂!!你做什麽!”他逼進了一步,想搶回記錄冊。
“我就看一眼!”東方定不想在此起衝突,話語裡沒有任何暴躁和威脅。
看完後,他走到了何雲蘇的面前。
“以後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我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麽。”他開口向自己的母親說得十分清楚明白。
了解了大概後,他想也沒想轉身就再次朝著徐小需走去。
“這個味道很濃的,我怕你……”徐小需話還沒說完,東方定依然不顧她的抗拒和擔憂一把上前抱住了她。
“受傷了!?”他心疼地問道。
她像個等到家長的小孩子一樣趕緊告狀。
“那個垃圾,踢了我後背一腳。”徐小需現在還覺得有些疼呢。
“我們回去了。”東方定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松開徐小需,轉而牽起她的手準備離開。
“喂, 對方說要起訴徐小需,你們看…”警察也被東方定的一臉陰鬱震到。
“奉陪到底!”他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牽著徐小需直接從何雲蘇面前離開…
“這不是男女朋友關系??”警察看到這種狀況,還是不由得懷疑連連。
“都說了!!是雇傭!雇傭!我兒子只是比較愛惜自己的雇傭工。良心企業家您懂的!”何雲蘇不放棄的繼續說道。
“好好好!!”警察拿她沒辦法,只能聽何雲蘇的。在記錄上寫上雇傭關系。
而何雲蘇只是擔憂地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
帶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兒子從另一個調查室走出來的李文慧看著這個高中好友,也不知道是求情好還是追究好。
反倒是薑磊指著何雲蘇囂張地叫囂道:“我一定要弄死徐小需!!!”
何雲蘇這一聽完全炸毛,冷冷地哼了一聲:“我看你敢不敢!”
薑磊沒想到這個見過幾次面還算親切和善的阿姨居然護著一個保姆。
何雲蘇同樣沒想到小時候還算可愛的孩子長成現在這樣垃圾的模樣!
“那你就等著看,我告不告死她!告不死,我就找人弄死她!”薑磊完全不顧及身處何方,瘋狂的叫囂著。
一旁的警察一聽,走了幾步靠近薑磊。
“年輕人,說話可得負責。”
一聽警察的警告,他又慫回了母親的身邊。
何雲蘇看著他最後惡狠狠的眼神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這個薑磊怕是不知道什麽才叫心狠手辣、什麽才叫冷酷無情……
連自己有時候都懼怕的兒子,如果追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