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需以為許護聽完自己的話應該不會再想著找自己合作。但沒想到幾天后,許護就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
他在學校的貼吧,發了一條貼文。
上面放了自己的照片,還放了徐小需的照片。
文字很簡單。也就兩三句話。
“我許護要追徐小需。”
此時宋玉鬱一臉八卦的看著徐小需。而徐小需則是黑了一張臉。
她終究是要被他利用了?
“小需,你不打算告訴我到底是什麽情況嗎?”宋玉鬱癟著嘴有點委屈。
徐小需最後在她的懇求裡只能把事情前後告訴了宋玉鬱。
“我讚成!”宋玉鬱聽完後反而極力讚成。
“讚成什麽讚成?你也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還是一個學生。。我。。。”徐小需突然有些哽咽,心裡一突一突地害怕。
“小需你??到底怎麽了?你這樣止步不前,不怕到時候出現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搶走東方定嗎?還不如借許護的手來確定東方定的心意。如果東方定不愛你,那你就死命去追啊!不要留有遺憾。”宋玉鬱想事情極為簡單。能進則進,不進就退。
“你也不懂我…”徐小需突然覺得委屈。連同她如此信任的宋玉鬱,她也不明白自己。
“我……確實不太懂!近水樓台先得月!你還不下手在等什麽!?”宋玉鬱也覺得委屈得不得了。她就是覺得小需這個“身處條件”特別好。
“算了,我出去透透氣。”徐小需決定自己冷靜一下。
“這都快二十二點了!你還出去啊!?”宋玉鬱忍不住擔憂。
“就學校裡走走。沒事。”盡管心裡有事,她也交代得清清楚楚。
然而,徐小需看到陳偉峰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這個步是沒辦法一個人散下去了。
“小需!!”他喊著她的名字追了過來。
“你也在散步?”徐小需沒話找話。
“嗯。看到剛剛那個轟炸大家的貼文,我就睡不著。那個許護幹嘛突然說要追你?他不是東方定的表弟嗎??”陳偉峰也沒廢話,直接就開問。
“你就當他是惡作劇。”徐小需也沒打算問。
“我看他是別有目的。也許是為了和東方定作對呢。”陳偉峰可沒忘記徐小需之前被許護欺負的事。自然就把許護往壞處想。
“我懶得理他。”徐小需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學校的迎春花居然還沒凋謝完。你看,你身後的迎春花多漂亮。”陳偉峰指著徐小需身後的花感歎道。
“嗯。好看。”徐小需敷衍地看了一眼,她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去賞花。
“迎春花的花語知道嗎?”陳偉峰突然問道。
“是什麽?”徐小需盡管心情不好,也依然給足面子隨他聊著。
“相愛到永遠…你說這花語美嗎?”
“美。可惜,不說永遠這個詞,就“相愛”這個詞也很難做到。”徐小需無奈的笑著回應。
“相愛當然難了。難才可貴。可是小需,爭取比自然而然的相愛更簡單吧。”陳偉峰意有所指。
這下子,徐小需算是知道陳偉峰為何會出現在這了。
一定是玉鬱讓他來的。
“對我來說,爭取更難。一來,我沒有社會身份和地位。無法像某些女孩子一樣,給與愛的人帶來社會利益、家族利益…二來,我也沒有任何的人際關系,無法在遇到任何事情,隨時都可以呼朋喚友來幫他解決。三來,我………”徐小需話還沒說完,眼淚卻掉了下來。
她一驚,瞬間低下頭,隨意擦了一下。
她第一次發現,
原來她的內心極為自卑。因為愛,才會覺得自己不夠完美。
“笨蛋我之前還奉你為女神。以為你有多聰明。原來智商可以,情商不行。”陳偉峰一個輕輕的拍打,拍在徐小需的肩頭。
“你胡說!我明明雙商都高!”徐小需貧嘴了一下,讓自己不至於尷尬。
“照你這麽想,你得什麽時候才能追的上人家百年基業的家世背景?”陳偉峰實在不認同徐小需的想法,又再加了一句:“東方定這樣的身份地位財富,還需要看誰的臉色?哪裡會有你想的那些事呀。”
“我愛他,所以不願借他的高枝炫耀自己。也不願意成為藤蔓攀附著他,成為他的累贅。所以我得更努力,更強。更好。能讓他在需要我的時候,不僅僅是只能端一碗熱湯。”徐小需這次說的是她最深的心裡話。也不明白為什麽她對著宋玉鬱說不明白,卻願意說給陳偉峰聽。至於他是否認同, 徐小需是無所謂的。
“我當然支持你變更好啊!但是這變得更好是一個長期性的“鬥戰”,你怎麽可以任由時間只是用在自己變更好上。你應該也分一點在追求上。不能明著追求,起碼也得暗戳戳地來。”陳偉峰變著法的引導徐小需。
“暗戳戳??”這東方定多精明啊,她哪裡敢。
“我可不是讚成宋玉鬱那傻子說的,勸你與許護合作啊!”怕徐小需不樂意聽,陳偉峰趕緊解釋道。
見徐小需沒說什麽,陳偉峰才繼續說道:“其實,男人很簡單的。你若成為他必不可缺的習慣,他就會在意你。一旦在意,他就會去試著了解你。如果他了解你後,看到了你的美麗,自然會愛上你。剩下的我也不用多說,你這麽聰明,會有你自己的方式的。”
“為什麽要幫我?”徐小需簡單直接的問道。
“因為喜歡你啊。”他同樣簡單直接的回應。
因為仰視的關系,徐小需逆光看不真切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是什麽。陳偉峰卻打了一個響指打破彼此間的沉默。
“徐小需,你別這樣看我,這樣我會害羞的。”陳偉峰雙手捧著自己的臉,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撒起了嬌,娘裡娘炮的發音讓徐小需不禁嘴角一抽。
“陳偉峰,我們回去吧。”徐小需不想同他再扯下去。
“好。”他回答得特別痛快。
路上他輕輕的哼著一個調子,徐小需覺得很好聽。可話一到嘴邊,想問是什麽曲子,最後卻又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畢竟有些事,不用清楚明白。朦朧也有它朦朧的意義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