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需立馬站了起來,在東方定面前小走了幾步。
“你看,小走,小走還是可以的。”徐小需緊張地解釋了一下。
然而她微微吃力的樣子落在東方定的眼裡可不是這麽一回事。
“再多養幾天吧。”東方定並不希望她落下病根。
“可是…”
“可是什麽…我也在醫院啊。你出院是因為不想看到我?”東方定疑惑地問道。皺起的眉頭都可以夾死徐小需所有的“可是”…
“好。”
這最痛苦的最難熬的就是瞞著沒上報東方定事情的袁傑了。
袁傑聽從東方定的命令,未曾向東方家上報少主子住院的事。那照顧東方定的任務就落在了袁傑的身上。
他起早貪黑地為東方定張羅著一切。連同飯菜都是他請自己的妻子做的。
然後三餐就像送餐員一樣,準點準時送達。
盡管東方定沒有說什麽,但他總是意思意思地隻小吃了幾口。
袁傑擔心他的病情沒有緩解,還特意給他做了幾個檢查。
但東方定的身體一切指標都很正常。
不過他也不敢問什麽,隻敢在第六次複查的時候提出來。
“少爺,您現在一切指標都正常。可以出院了。”袁傑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對的事,畢竟主子們的時間可不像他們打工者的時間。
一旁削蘋果的徐小需聽到他身體正常,喜悅一下子上頭。她喜滋滋地對著東方定說道:“少爺,你沒事了真好。”
“可我還是覺得不舒服。”他低沉聲音昭顯了他的不悅。連同皺著的眉頭都寫滿了不滿。
“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徐小需無意中搶在了袁傑的前面問道。
這樣緊張的口吻讓東方定的不悅稍微降了下來。
“胃口不佳。”他這才給出了理由。
“可少爺,一般腸胃炎的病人三天就差不多好了。您這都第六天了按道理不應該啊。”袁傑還就不信自己治這種小毛病還治不好了。
“我的胃還是你的胃?”他一句話否定掉了袁傑的反駁。
“是是是…我們的錯。那請少爺休息,我們再研究研究。”袁傑頭疼的連連道歉,接著馬不停蹄地離開房間。
“會不會是因為夏天快到了,所以胃口會比較差點?”徐小需試探地問了一句。
“你又不是醫生,不需要知道原因。”
“哦。”
徐小需低下頭委屈地繼續削蘋果。
乖巧、聽話、懂事、不刨根問底。
東方定伸出手揉了揉眼前的腦袋。
“你說你這腦袋怎麽那麽笨?”他還不就是想讓她安心在醫院養好病。才跟著不出院。畢竟她傷成這樣,他多少有些責任。
“不笨!上次我比賽的時候還拿了第一獎!”徐小需沒明白他突然的吐槽,自然也就隨口反駁回去。
“你得第一不是因為你太強,而是因為他們太弱了。”東方定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點牽強的意思也沒有。反而讓徐小需一愣一愣的。。。無從反駁…
“東方定一!!你怎麽還是老樣子!”沒關上的門外響起了一個慵懶地反問。
“許護!?”徐小需看著眼前的人,驚訝得手裡的刀差點滑落。
“查到你真不容易。我還是通過蘇優的人才知道你現在在醫院。”許護一個蹦噠,一下子坐在了東方定的病床上。
“她不是說不安插人在我身邊了嗎?”這讓東方定怒火瞬間又起。
“你也別怪她了。她雖然知道你的事,但她也沒說啊。不然你也不會安安穩穩地在醫院這麽多天。”
許護這一回應裡明顯袒護蘇優的意思一下子就被徐小需察覺了出來。
她甚至在許護的眼裡看到他談起蘇優時散發出來的光亮。這一群人到底是?
得多複雜的關系。
“嗨,小田螺姑娘”許護一副輕佻的樣子對著徐小需一再放電
“嗨手下敗將”徐小需可沒忘記他砸壞她手機的事。雖然賠償了,可她就是喜歡不起來這種油頭粉面的人。
“哈哈哈”東方定被徐小需這四個字逗笑得前俯後仰。
許護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你是看不到本少爺這張帥氣的臉嗎?”許護不敢置信的將自己的臉往徐小需面前送了送。
“不好意思,我只看到牛皮在天上飛。”徐小需是真心一臉不耐煩。
“呵好樣的!算你狠!”許護怒火無處發,只能一臉不甘的看著徐小需。
“徐小需,會說話就多說點。最好是能氣死這個智障。”東方定難得輕松愉悅地開起了玩笑。
“你才是那個智障吧!出去外面胡吃海喝,結果半夜進醫院。真是笑死人了。”許護也不在乎徐小需就在這,直接捅出來。
徐小需本以為他是飲食不規律才導致的,結果是出去吃導致的。
而是是胡吃海喝!?
他…
沒有自己的時候,果然也可以過得非常好。
“你為什麽滾回來了?”東方定不悅地看著許護問道。
“來做交換生唄。”
“你一個耶魯大學的學生來鷺江大學做交換生?”東方定明顯不信。
“嘻嘻對。有沒有感覺到榮幸?”
“滾。”
東方定不喜歡他們在身邊吵鬧。因為他知道許護會在鷺江市,那蘇優絕對也是回來了。
“不滾!蘇優也回來了。就在你們隔壁那條街的鷺島國際音樂學院。”許護用意很明顯。
東方定頭疼地連連搖頭。
他的平靜生活看來是要起風起浪了。
“徐小需!幫我送客!”東方定一個轉身並不想看到他。
許護反而賴著不走。
“定一怎麽說咱們四個也是一起長大的!你對我也不應該這麽冷漠吧!”許護用著撒嬌的語氣求問道。
一旁的徐小需已經一身雞皮疙瘩。
但聽說蘇優也回來了,徐小需的心思也就未落在他們吵鬧的話語中。
原本窗外還晴空萬裡,不曾想,隨便聊了幾句話,天色壓得極黑。
一聲悶雷極為大聲,嚇得沒有心裡準備的徐小需一跳。
接著雨嘩啦啦的下得極大。
仿佛昭示著他們未來大風大雨一般的生活。
果然,第二天,東方定話也沒留就出院了。
捧著花來醫院的蘇優,一臉落寞的看著他的病房。
與徐小需擦肩而過的時候,蘇優卻停下的腳步。
“本以為你只是東方家的一個丫頭,看來你似乎不簡單啊。能在比賽上贏得那麽漂亮。”
“過獎了。”徐小需也不知道除了這三個字能同她說什麽。
“不過,你這麽厲害,你能算得出你喜歡他,而他也正好喜歡你的機率是多少嗎?”蘇優不屑的語氣也像在嘲笑多年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