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她問清楚。”
索裡昂說完一下就解開獸皮裙,雙手往地上一撲就變成了一頭巨大的黑白條紋的老虎。
楚心月被發生的這一幕弄得有點懵逼,不就是說了一下山楂能讓雌性流產的事嗎?
怎麽還變身了?
說是去找誰?
“他怎麽跑了?”楚心月問牛獸,然後看向頭被索裡昂獸皮裙套住的雅麗,問道,“需要幫忙嗎?”
剛剛索裡昂憤怒中把獸皮裙解下來就隨手一扔,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獸皮裙會套住雅麗,而且還套在頭上。
雅麗的頭又大,獸皮裙有一頭的口子比較小,雅麗如果朝上拉的話一下就拉起來了,偏偏她一直往下拉,所以就卡在太陽穴那個位置。
楚心月看著她也是是累,所以就想幫幫她。
雅麗原本想說不用的,可是,她確實拉不下來,就對楚心月說道,“麻煩你了。”
楚心月走過去,一隻手拉住獸皮裙就那麽一提,獸皮裙就輕輕松松的被拿下來啦!
雅麗終於擺脫了獸皮裙,高興的說道,“楚心月雌性你好厲害。”
楚心月摸了摸鼻子,她這不叫厲害,叫聰明吧!畢竟一條獸皮裙不是特別重。
不過,謙虛還是有必要的,楚心月對雅麗說道,“還好啦!”
楚心月把獸皮裙遞給雅麗,雅麗接過獸皮裙,問道,“索裡昂呢?”
“他出去了。”楚心月說。
“出去了?什麽時候出去的。”
“……”
楚心月很想問,雅麗,你剛才夢遊去了嗎?怎麽連索裡昂變成獸形出去都不知道。
牛獸對楚心月眨眨眼,說道,“雅麗有短期記憶喪失症。”
所以……
楚心月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還真不能怪雅麗,畢竟她也不想這樣的。
“啊!我的酸果怎麽掉在地上了。”
雅麗從地上撿起酸果,在索裡昂的獸皮裙上擦了擦就要往嘴裡塞。
飛羽與楚心月無奈的對視一眼,雅麗似乎又忘記了酸果不可以吃的事情了。
牛獸上前把雅麗手中的酸果搶下來說道,“酸果不可以吃了,會導致流產的。”
“是嗎?這句話好熟悉,你剛剛講過嗎?”
“……”
“還有,我什麽時候懷崽啦?”
“……”
雅麗,你一次性問這麽多問題,讓牛獸怎麽回答啊?
楚心月憋笑,她覺得還是不要說的為好,也不知道索裡昂為什麽找了雅麗這麽個雌性,不過楚心月覺得蠻可愛的。
當然,除了說話累點之外,雅麗還是蠻好的。
飛羽只知道索裡昂大概似乎是去找貝安娜老雌性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就問牛獸,“怎麽回事?”
牛獸在和雅麗爭搶酸果,真心覺得累啊?
聽見飛羽的問題就說道,“剛才楚心月雌性說了酸果會導致流產後,我想起了部落裡這一年有好幾個雌性都流產了,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吃了酸果,所以……”
牛獸沒有再說下去,飛羽心裡明白了些,問道,“所以,你懷疑是貝安娜故意讓她們吃的?”
牛獸點點頭,貝安娜在部落也有五年了,還是離歌大領主親自帶回來的,部落裡給她的待遇也是極好的,牛獸真心想不通貝安娜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過, 他也有問題,
他學藝不精,都沒有早點發現這個問題,不然那些雌性的崽子也不會流產。 飛羽皺起眉頭,他一向對貝安娜那個老雌性沒有好感,好吃懶做就不說了,還自私自利。
現在居然還謀害雌性和雌崽,每年拿著部落的那麽多晶石和獵物,她就是這樣教導雌性的?
想到這可能是貝安娜在使壞,飛羽就有點待不住了,離歌把部落交給他,發生這種事他也有責任。
“楚楚你留在這裡,我去看一下。”
飛羽決定去看一下貝安娜究竟在搞什麽鬼?
楚心月點點頭,說,“好的,你去吧!”
飛羽在楚心月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快速轉身走了。
楚心月都沒想過飛羽會親這麽一下,屋子裡還有牛獸和雅麗呢!饒是楚心月臉皮再厚也紅了臉。
轉過頭看牛獸他們就見牛獸瞪大眼的看著她,眼中的嬉戲讓楚心月非常的不好意思。
牛獸看著楚心月,問道,“怎麽還沒有和飛羽結侶?聽說你已經發情了。”
“結不結侶管你屁事啊!”
楚心月無語極了,哪有人當著面說人家大姨媽的,要是個女人就算了,一個公的,年紀還那麽大,楚心月是忍了又忍才沒有動手把牛獸暴打一頓。
楚心月的聲音很大,看起來也很生氣的樣子,牛獸被嚇了一跳,怕楚心月跟飛羽告狀,忙說到,“好吧!我不看你,我看雅……”
“雅麗呢?”
轉過頭,牛獸才發現,原本雅麗坐的地方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