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回到水裡的時候楚心月已經睡著了。
看著霸佔了自己珊瑚的雌性,然後再看看自己手裡用樹葉包著的烤肉,飛羽覺得他又自作多情了一回,原來雌性不餓。
還在熟睡的楚心月很冤枉,她不是不餓,而是餓的吃生魚了,魚骨被她扔出光圈,所以才沒有被發現而已。
飛羽覺得自己的好心被辜負了,很不高興,隨手把烤肉丟在了珊瑚桌子上也爬上珊瑚睡了。
飛羽躺下,才發現自己救回來的雌性真的好嬌小,連珊瑚的三分之一都沒有佔,飛羽也不是會佔雌性便宜的獸,在珊瑚的另一頭睡下了。
飛羽平常休息都是不把水隔開的,但是因為有雌性才隔開,這導致他今晚睡不著了。
翻了個身,飛羽看向一邊的雌性,她真的很美,一頭美麗的黑發長及腰部泛著光澤,是和他的鮫尾一個色顏色呢,發間有點凌亂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別的雌性的眉毛都粗粗的,不好看,只有她的是細細的,像細葉子一般,看上去很俏皮,她的眼睫毛很長,閉著眼睛也漂亮極了,小巧的鼻子,還有蒼白的唇,或許因為受傷的緣故,有一點泛白,不過卻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
飛羽看得入迷,不禁想到:他救了雌性,如果他要求的話,就會成為雌性的雄性。
可是,飛羽卻不想要那麽做!
或許是不想傷害這個雌性,亦或許不想再被欺騙一次。
飛羽看得專注,很快就見對面雌性的眉毛開始打結。
怎麽了?難道是他看得太久了?
怕雌性忽然醒過來自己會被抓個正著,飛羽趕緊轉了個身。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見雌性醒過來,倒是聽見她夢囈。
“冷……”
飛羽一下坐起來,趕緊去探探雌性的額頭,“明明很燙呀!”
“冷……”楚心月又夢囈一聲。
飛羽皺眉,再蠢也知道雌性這是生病了。
可又不是他的雌性,再說他也不是獸醫呀!
救還是不救?飛羽在思考著……
而生病的楚心月則是身處寒冰交加中,作為修士是很少生病的,但可能是她現在的身體真的極差。
又加上大病初愈,她就吃了生食,這一病來勢洶洶。
恍惚間,她聽見流火幸災樂禍的聲音。
“都叫你不要吃生魚了吧!不聽,這下好了,發燒了,而且我看這條美男魚不想救你呀!怎麽辦?”
楚心月一聽,內心湧起了極大的不甘心。
她之所以會淪為如今這種地步是被人陷害的,大仇未報,她改不想死。
可,她現在動都動不了。
心中一時悲涼,楚心月的眼淚也不自覺的從眼角流出。
飛羽思索間,抬頭就看見雌性的淚水,心臟莫名的緊了一下。
“算了,誰讓你是珍貴的雌性呢!”
最終,飛羽還是選擇救楚心月。
他用自己的鮫紗把楚心月整個包起,然後帶著朝著岸上遊去。
部落裡有兩個獸醫,一個是遠近聞名的牛獸,但他大嘴巴,飛羽不是特別喜歡他。
還有一個是松鼠獸人,離歌一年前帶回來的小可憐,沒獸人找他看過,不知醫術如何。
想了想,飛羽帶著楚心月去了松鼠獸醫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