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冷眼瞧著面前的人,冷聲道,“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快就出來了。”
早知道,她就讓京都慕家的人出手,讓這個人在看守所裡面多待一段時間,真是沒有想到這人出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自己乾架,說起來,這算不算榮幸?
那人直接動手,上一次居然被眼前這兩人坑進看守所,他心裡很不服氣,“你們覺得快,我可是覺得慢得很。”
慕雪打架的經驗都是靠乾架練出來,路子那可不是一般地野,慕雪冷眼瞧著面前的人,“這一次,我一定好好教你做人。”
慕雪抬手就是狠狠一下,那個人被慕雪踢得後退,“小妮子,夠勁……我喜歡。”
傅安聽見這人的話,冷眼瞧著面前的人,那眼神冰冷得仿佛眼前的人就是一個死人,“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她。”
傅安跟慕雪比起來,那不是一般地狠,在慕雪未曾出現在傅安的生命中的時候,傅安就是一頭困獸,沒有任何人能夠降服。
傅安冷聲道,“你的對手是我。”
那個人狠狠一鋼棍砸下來,那力道,用了十成十,若是真的砸準了,怕是傅安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傅安側身躲過了這一攻擊,抬腳就狠狠一踹,直接踹向那個人老二的位置。
“嘶……”
在場瞥見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招數,可真不少一般地狠毒。
慕雪狠狠一下,將跟她對戰的那人手中的鋼棍奪過來,抽空瞧了一眼,面部表情是變了又變。
“我艸艸艸,傅安也太狠了一點兒。”
這哪是稍微狠了一點兒,這直接是想要人家斷子絕孫,瞧瞧這力道,瞧瞧這準度,這一腳下去,怕是這個人要完。
那人肯定不能夠讓傅安踢中,他可是還要結婚生子的人,他往後倒下,這才堪堪躲過了傅安這一下,氣急敗壞,“誰打架盯著哪兒?”
大老爺們打架可從來沒有瞧見誰專門盯著別人命根子下手的,這也太黑了一點兒吧?
“誰讓你心思不乾淨?”
傅安冷聲道,他倒是想將面前的人廢了,誰讓這人剛才用那般色眯眯的樣子瞧著慕雪?
慕雪是他生命中的光芒,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這般看待慕雪,想也不可以。
那人是真怕了傅安,這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這是命根子的問題,那人拎著鋼棍,若是他失手,可就要斷子絕孫,這風險,他可承擔不起。
傅安這人,瞧著冷面冷心,但是他說過的話,那可是一定會辦到的,那個人掂量掂量,他真不希望自己某一天醒來忽然發現自己可以練《葵花寶典》了。
“……我不對,咱打架歸打架,你可不能下黑手。”
慕雪在一旁瞧著都樂了,感情現在出來打架還得先約法三章才行,“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嫂子,這一群都是旁邊高中的混混,”朱毅瞧見慕雪感興趣,抽空跟慕雪解釋了一頓,“他們就瞧著江城一中的人好欺負這才堵我們江城一中的學生。”
“居然還有長得這麽老成的學生?”慕雪是沒有瞧見這一個兩個學生長得跟大叔一般。
“屁,老子才十七。”uu書庫
被質疑年齡可是最不能夠忍受的,畢竟他們也只有這麽一點兒優點了。
“都十七了,大叔叔?”
慕雪氣死人的本領和王小胖也是有的一拚,慕雪冷著一張臉,抬起一腳就踹到一個,將他手裡的鋼棍奪過來,“未成年人傷人可也是犯罪,想要在看守所裡面多待一段時間?”
慕雪也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些人出來打人還帶家夥,“嘖嘖嘖,一個一個弱雞……”
慕雪一句話一句話還沒說完,後頸被人狠狠來了一下,慕雪吃痛,“……嘶,誰?”
這人下手可真狠,專門挑著人最薄弱的地方下手,還這麽狠,慕雪心想,太過分了,媽的。
傅安瞧見慕雪被人打了一下,臉色瞬間冷了許多,“看來,是我太溫柔了,才會讓你忘記了我原本是什麽樣子。”
在慕雪未曾到來的時候,傅安是什麽樣子。
薛成美瞧著面前的傅安,眸色冷淡,看向他的眸光冰冷得如同冬日雪花,不帶絲毫溫度。
這一次,薛成美感覺到了害怕,對傅安的害怕,他怎麽會忘記,被傅安揍到無法呼吸的時候,只不過最近的傅安安靜了許多,以至於薛成美誤以為自己能夠欺凌傅安。
“別別別……”
薛成美感覺到了害怕,想要後退,卻根本沒有辦法後退,實在沒有辦法就打吧,反正之前又不是沒有動手打過。
傅安逼近,一拳頭直接打在薛成美腹部,“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身後還有傅家,在這裡,我就算是打死你,也根本沒有人能夠奈何我?”
傅安的聲音十分冰冷,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可怕,這群人最不應該做得事情便是傷害了慕雪。
薛成美被傅安這狠狠一下揍得吐了一口酸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憤怒到極點的時候,傅安反而平靜多了,他冷眼瞧著面前的手,手中的鋼棍緩緩劃過地面,刺耳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蹙眉。
“你以為我不敢嗎?”
傅安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他恨眼前的人,若不是他,慕雪也不會這般狼狽,若不是他……
薛成美往後退著, 又挨了傅安一下,薛成美根本打不贏傅安,此時更像是砧板上的肉,仍由傅安拳打腳踢。
楊牧跪倒在地,身後的人又是一下,楊牧一口酸水吐了出來,他原本就是三人中最柔弱的人,朱毅和胡勇兩人瞧見楊牧狼狽模樣,匆忙奔過來,“楊子……”
楊牧費力勾起一抹微笑,想要告訴面前的兩人,他很好,不用擔心,可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隻覺得身體很是疲憊,好像睡過去。
胡勇飛起一腳,直接將那人踢飛,這才將楊牧扶了起來,“快,送去醫院。”
那人卻仍舊手拎著鋼棍,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傅安拎著傷痕累累的薛成美站起身,冷聲道,“都讓開……”
薛成美被傅安揍得面目全非,臉腫得不像樣子,宛如破布娃娃一般被傅安拎著,薛成美費力地開口,“……讓……開……”
他是真的怕了傅安,也是真的明白,以往傅安和自己打架的時候,根本就未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