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傷口在謝必安身上綻開,他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腦中全是揮之不去的哀嚎。
他迷茫了,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魔。
他為陛下南征北戰,一直想著統一天下,讓世間不再有戰亂。
可他一直沒意識到,帶來戰亂的正是他自己。
他的瞳孔,連著眼白一起慢慢變紅,他要走火入魔了。
這時,一道金色的能量鑽進他的大腦。
“控制自己,掌控敵人。”
“我會識破這一切。”
“……”
一句句話語帶著特殊的能量在他腦中爆開。
他雙眼血色緩緩褪去,此時的謝必安驚出一身冷汗。
他險些就迷失了自我。
“從前種種,皆是過往。如今我走在修仙的道路上,定不能受困於思想,仙途漫漫,只有殺戮,才是唯一的道路。”
“我,沒有錯!”
瞬間他仿佛頓悟了,眼中血光一閃,達到通體二階了。
謝必安眼神更加堅定,他要在這漫漫仙途中殺出一條血路,他要證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殺與被殺才是永恆的基調。
他不會知道,自己將在這個世界上掀起怎樣的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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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已到!剩下的7人將以築基待遇進入仙門。”
收起陣盤,男子滿意地看著這些堅持下來的人。
“所有人集合,最後一項,你們要挑選自己想進入的宗門了。”
男子帶著還在場上的62人,飛到半空飛舟的位置。
眾人還是第一次體驗飛行,膽小的直接驚呼起來。
來到一座飛舟的甲板上,謝必安看到李青也在此處,此時他對李青沒有那麽討厭了。
畢竟他從李青那偷得金色能量幫了他大忙。
“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方才那男人對著台上其他幾人說道。
“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雲華宗的外門長老,我們雲華宗歷史悠久,資源豐富,宗門實力強勁,諸位選擇入我雲華宗,就是選擇了坦蕩的仙途。”一個瘦高的男子朗聲道。
他穿著淺藍色的長袍,上面印著雲朵狀的花邊,胸口繡著雲華兩字。
“我是百花谷的負責人,我們宗只收女性,有意向的來我這登記。”
這名百花谷的女子十分冷淡。
一掃百花谷的幾名女子,眾人發現她們個個都是一頂一的美女。
不過在場的要不就是名門後代,要不就是性格堅毅之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冒犯之舉。
接下來一個年紀有些大的老者出來。
“我是藥宗長老,幾乎整個蘭州境的丹藥都是我們宗煉製的,諸位想必都有自己的判斷。”
話音剛落,台下部分人眼中瞬間露出精光,他們知道丹藥代表著什麽。
最後一位出場的是一位黝黑的精壯男子,身後還背著一柄鐵錘。
粗獷的聲音傳來:“昊天宗,打鐵的。”
眾人感覺到此人身上仿佛有無盡的威壓,不敢輕視。
雲華宗的長老似乎是負責人,這會兒又說道。
“堅持半炷香的,到前面來,等待宗門挑選。”
一行55人走出來,百花谷將大半的女子挑走了,藥宗則是選著年齡小的挑,昊天宗則是盡量選了看起來力氣大的。
最後剩的雲華宗都給要走了,似乎並不在乎這些人的優劣。
“剩下的築基期,
還有堅持一炷香的,上前來。” 謝必安環視四周,除了7個煉氣期,還有6個築基期,其中就包括李青。
“你們有權利挑選自己想去的宗門,當然,前提是得到宗門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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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開始思索起來。
突然,雲華宗長老眼中精光爆亮,他在底下一個人身上感知到了他們雲華宗的令牌。
長老右手虛握,瞬間謝必安就被壓製著飛到長老身前。
謝必安感覺渾身失去了控制,只能浮在空中任人宰割。
他聽到雲華宗的名字時就意識到不妙,自己身上還有一塊他們的令牌呢。
“陸長老,這不符合規矩吧,此輪應當由弟子們自己選擇才是。”
昊天宗的壯漢大聲說著。
陸長老也不說話,控制著謝必安兜中的令牌飛了出來。
見狀,昊天宗壯漢恍然大悟,不再多言。
“你這令牌從哪來的?”陸長老冰冷地問道。
此時謝必安感覺自己又能說話了,他剛才可沒有作死去吸收長老的靈氣,他感覺長老可以一巴掌拍死自己。
謝必安將山匪劫村的整個前因後果說了出來,他只能實話實說。
至於那山匪是否為雲華宗弟子?他認為可能性不大,宗門弟子怎會落草為寇。
陸長老聽罷臉色緩和了一點。
他拿起令牌,用雲華宗特殊的方法感知其中的信息。
“弟子呂濤,於五峰山追擊叛徒,誰知其臨死自爆,將我重傷,路遇山匪包圍,吾命不久矣,還請觀者替我報仇。”
後面還映出幾名山匪的面貌,和謝必安描述的基本一致。
陸長老收起令牌,將謝必安緩緩放下。
“小子,你可想加入我雲華宗,我可看在你替我宗弟子報仇的份上,給你築基丹一枚。”
周圍眾人聽到,紛紛露出羨慕的表情。
但謝必安心中升起一團怒火,沒有實力,就如同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他自重生以來,從未如此渴望實力。
謝必安內心十分抗拒,他更想加入昊天宗,他在昊天宗壯漢身上感受到濃鬱的殺氣,而他的實力通過殺戮提升最快。
但是此時陸長老已經開口,還許諾如此條件,若是不從,恐怕會被記恨。
“弟子謝必安,參見陸長老。 ”
謝必安終於還是被現實打敗了。
陸長老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將謝必安攬到身後。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選好宗門,謝必安還看到那李青選擇了昊天宗,昊天宗那壯漢似乎很是喜歡。
還有4人選擇了雲華宗,兩名築基期,兩名堅持一炷香的煉氣期,剩下的都是之前堅持半炷香的弟子們。
合計了一下,總共21人。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飛舟上,四座飛舟化為四道流光,飛向四個方向。
沒有在路上耽擱很長時間,飛舟速度極快,半炷香不到,眾人就降落在了宗門外。
收起飛舟,長老帶著一群人步行上山,這也是一層考驗。
看著眼前望不到頭的台階,一行人有些發怵。
“走吧,半個時辰還未到山頂者,就可以回家了。”長老說完,飄身離去。
這對兩名築基期來說不算難事,只見二人體內真氣流轉,飛快向上登去。
築基之後,吸收的靈氣就可以轉換為真氣,真氣更為凝練,也更易操控。
其他人老老實實地開始登山,一步一個腳印往上爬去。
“想入個宗可真難啊。”一旁有人抱怨道。
謝必安不這麽想,前世沒有靈氣的世界,想要活下來都如此艱難。
在這靈氣泛濫,修仙者滿地走的地方,想要活下來,又要活的自在,那需要百倍的努力。
謝必安此時暗下決心:
總有一天,我也要如同修一般,瀟灑遨遊星空之中,讓這天地都不能束縛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