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幻羽盯著傅暖陽,靜靜地聽著。等到傅暖陽說完了,才問道:
“說漏嘴會很嚴重?”
“比你想象中的還嚴重。”
‘死亡’,這是諸葛幻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來的詞。
“這個組織是我們共同創建的,難道這個屹立於世界前沿的組織都無法給你提供一點助力。”
“你要知道,即使組織為了你而覆滅,我也沒有二話的。”
傅暖陽知道諸葛幻羽的意思,為了傅暖陽,諸葛幻羽甚至可以犧牲自己,反過來也是如此。這就是他們那無需敘說的友誼。
傅暖陽搖了搖頭。
“能帶我一起走嗎?”諸葛幻羽嘗試著問道。
傅暖陽並沒有完全看完起點世界‘界面’裡的東西,所以對於諸葛幻羽的這個問題,傅暖陽還真答不上來,可能‘界面’裡有這個選項:帶人進入起點世界,也有可能沒有。
“暫時不清楚,下次回來我再告訴你。”
對於是否能再回來,傅暖陽也不清楚,但能回來一次,肯定還有下次,而且兩邊時間比例那麽高,即便在那邊待一年,這邊也就過去十二天左右。
聽到傅暖陽這個回答,諸葛幻羽明顯松了口氣,能再回來那就好說了。
他知道傅暖陽不會把必死的局,騙他說成可以回來,既然他說可以回來,那就一定會再回來的。
不然,他不介意將世界翻個底朝天,弄清楚這件事的真相,他也相信傅暖陽相信他會做到這一點。
“好,距離你剛才所說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多小時了,快去見趙眠夢吧。”諸葛幻羽說道。
傅暖陽將已涼的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離開。
在傅暖陽離開了客廳後,諸葛幻羽在桌子上點了個按鈕,然後就靜靜地回想傅暖陽剛才的話語:
“關於688號實驗室,傅暖陽也是完全清楚的,這間實驗室在一年就已經停止使用了,而在之前這間實驗室一直研究的方向便是:超自然現象。”
“咚咚。”
門外沒有門鈴,所以只能選擇敲門,或者直接推門而進。
諸葛幻羽在桌上點了一下,門便自動打開了。
“大少爺。”來人恭敬地叫了一聲,即便是在晚上過來,仍是一絲不苟的穿著整齊的管家服。
“老柳,馬上派人去打聽傅暖陽這幾天的一切行為,記住,是一切,尤其是今天晚上來這裡之前的。”
老柳,本名柳承知,在諸葛幻羽小的時候便一直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直到現在。
至於為什麽不是女的照顧,因為只有柳承知的智商能勉強跟得上諸葛幻羽的思路。
“是,我馬上安排。”柳承知應完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略微低著頭等待著,按照諸葛幻羽的習慣,他需要在接下來三秒鍾後,諸葛幻羽仍沒有繼續開口,他才會離開。
果不出所然,諸葛幻羽在第二秒的時候繼續開口了:
“以最快時間,將我們在國內外,研究方向在時間、空間、超自然以及特殊研究人員都帶回這裡來,我們要重啟688號實驗室。”
“是。”柳承知同樣應道。
這次諸葛幻羽沒有停頓,而是繼續說道:
“諸葛日月快舉行成年禮了吧?”
柳承知知道這是諸葛幻羽在詢問自己,這些信息便是他的工作重點之一,於是不假思索,道:
“是的,小少爺的成年禮就在三天后,他目前正在完成家族的一項試煉,
已經在收尾階段了,他說會準時回到家族完成成年禮的。” “嗯,你告訴他,他的成年禮我就不回去了,讓他在完成成年禮後到我這裡來,我準備讓他接手這個組織,這是送給他成年禮的一份禮物,同時也是我的一次考驗。”
“是。”
“去辦吧。”諸葛幻羽擺了擺手。
柳承知轉身出了諸葛幻羽的客廳,隨手關上門後,便馬上從衣袋裡取出僅能在這秘密基地使用的無線耳機,打開開關戴到耳朵上,並開始聯系相關的人員去處理對應的事情。
諸葛幻羽一般都是等他自己退出去,若諸葛幻羽主動讓他出去,那就代表他吩咐的事情需要立刻處理,一分一秒都不允許浪費。
諸葛幻羽獨自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眯著眼睛看著柔和的燈光,呐呐自語:
“很期待,接下來又能和你繼續並肩作戰的日子。”
“真期待,我們的外號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會是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呢?”
傅暖陽離開了諸葛幻羽的客廳後,便來到電梯處,乘坐電梯到了另一樓層。
電梯門打開時,傅暖陽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她,臉上已不自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此時已是深夜,傅暖陽怕她已經熟睡,便收起了腳步聲。
在快要達到花園門口時,輕微的聲音引起了傅暖陽的注意。
花園,是去她房間的必經之路,也是她休閑的地方。
傅暖陽站在花園門口,看到花園的花草上,一架秋千輕輕地搖擺著。
秋千上,坐著的正是此次他想見的人:趙眠夢。
傅暖陽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那人的背影,隨著秋千緩慢的搖擺著,不禁陷入了初識趙眠夢的情景。
據諸葛幻羽調查的資料顯示,趙眠夢的母親在懷趙眠夢時難產而死,父親則在撫養趙眠夢到十八歲時,獨自返回家鄉做回了老本行:沙漠裡的駱駝運輸。
那年,趙眠夢21歲,正是大四剛開學時,趙眠夢的父親在一次拉著駱駝運輸中,遭遇流沙而去世。他的親戚暫時替趙眠夢保管了她父親了遺產,並隱瞞了她父親的死訊。
那年,趙眠夢22歲,大學畢業的第一時間,便坐車返回家鄉,想與父親一同分享她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了。結果,迎接她的卻是她父親意外身外的噩耗,他的親戚在安慰完她後,將她父親的遺產悉數交還給了她後也都離開了。
悲傷過後的趙眠夢決定繼續父親的工作,憑借她靚麗的長相與身材,許多客戶都願意將貨物交給她,即便她目前對於這份工作還不熟悉。
但天有不測風雲,在她一次運輸中,也遭遇了流沙。這是行走在沙漠上的人,永遠也無法避開的一道關卡,即便你已經做了十足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