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弟,你真的想好了嗎?”
“如今紅河鎮早被那一夥人一把火燒個精光了不說,就算你查到了那些殺手,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又怎報此仇。”
“我...”
徐天樂被鍾萬林說得啞口無言。
“要不是我讓人看著你,你回去早人被殺害了。”
聽著,徐天樂也不禁感歎道:“是啊,自己不會武功,就算回去查到凶手,也是送死。”想到這,徐天樂也是無可奈何的苦笑起來。
鍾萬林見時機成熟,連忙說道:“徐老弟也不要氣餒,不如跟我走吧,老哥教你武功。”
徐天樂向鍾萬林投有異樣的眼光,滿是不解為何鍾萬林要對自己這麽好。
鍾萬林見自己有些過火了,讓徐天樂有些懷疑自己,又走近輕拍了徐天樂的肩膀說道:“其實,我也是憐憫徐老弟你,年輕輕輕,便失去家園,家破人亡,起了善心。”
“那幫挨千刀的,要是讓你鍾大哥查到是誰,幫你砍死他。”
說著,還憤力將這上好的黃花梨的桌木直接擊碎,驚得徐天樂和阿水浮想連連。
徐天樂心想:“這就是所謂的武林高手吧,我一定要成為像鍾大哥這樣的高手,報仇雪恨。”
阿水心想:“這可是黃花梨的桌木,鍾大人應該會賠吧,不然阿水就死定了。”
徐天樂聽著滿是感動,感激的回道:“多謝鍾大哥,在世做牛做馬無以回報。”
“別,別,都是兄弟。”
“好了,徐老弟即然同意了,那明日我們就出發離開這。”
徐天樂詫異道:“這麽快嗎?”隨後又往阿水那看了看,卻還是被鍾萬林察覺到。
“怎麽,不願意?”
心中暗歎:“這小子可以啊,這才半個多月。”
阿水聽見徐天樂明日就走,雖表面沒有任何表情,還裝做有些喜悅之情,仿佛在說走了真好,免得麻煩。可內心卻莫名有些傷感,可能是好久沒遇到這樣有趣的人吧。
徐天樂見狀,反而放下些什麽,回道:“沒問題。”
“那好,那徐老弟好好休息,明日巳時出發。”
“好”
隨後鍾萬林兩人便離開了房間,徐天樂又走到窗戶旁,向外打開,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紛紛擾擾,煙火氣十足。
又想到夫子對自己的厚望,獨自一人傷感道:“夫子,終究還是錯付了。”
花滿樓天字房的行道上,阿水猶豫了片刻,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伸手點了點鍾萬林的後背,見鍾萬林轉過身來,阿水快速的說道:“大人,剛才你打壞的桌木價值三百兩,以外還有你開的天字房的半月房錢等等,共需八百八十五兩,不知何時支付。”說完,阿水感覺渾身舒坦。
可鍾萬林卻一臉懵逼,自家兄弟還收錢,這金兄到底靠在靠譜,我鍾萬林何時在自家店裡付過錢。
便裝做輕松道:“你叫阿水吧,好了,我清楚,你先回去,明日一同付清。”
阿水慌了慌神,還以為會遭大人叱罵,卻這麽輕松。都怪金總管,要不是他說誰來都要付錢,阿水怎麽會這般無禮,鍾大人什麽時候付過錢。
總得來說就是一句話:金總管牛逼。
待兩人分開後,鍾萬林直奔下方的金總管去,嘴裡還嘀咕道:“好你個老金,竟想坑我,要不是人家小姑娘,我還要被瞞在鼓裡,明天給你稀裡糊塗的付錢。”
金總管見鍾萬林走向自己,
剛想和其喝一杯酒,以祝明日順利。 卻不料鍾萬林一聲大喝道:“看打。”
……
第二日清,巳時,徐天樂跟著鍾萬林來到客棧門口,伸了伸懶腰,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暗歎道:“還是外面的空氣好,這半個多月都快憋死了。”
鍾萬林見徐天樂呆在一旁,催促道:“徐老弟,別發呆了,快上車。”
徐天樂點頭回道:“好好。”又往客棧內看了看,像是在尋找某人。
又看了看鍾萬林準備的馬車,感歎的說了句:“”真氣派啊!”
鍾萬林聽到,心中不由說道:“能不氣派,那可是老金的私車。”又轉頭看了看門口,卻不見金總管的人,鍾萬林也毫不在意,畢竟兄弟就是拿來坑的。
而此時的金總管則鼻青臉腫的在房間內哭泣道:“我的車,好你個鍾萬林,不給錢就算了,還把我的馬車給順走,真不是個東西。 ”一旁的妻妾還在安撫著自身丈夫的心情。
徐天樂剛準備上車,想到了什麽,便開口向鍾萬林問道:“鍾大哥,此行目的地是哪?”
鍾萬林不由思索的回答:“徐州。”說完,鍾萬林回想到昨日夜裡自己詢問王興去哪時的驚訝,因為白羽府就在徐州。
知道目的地後,徐天樂還吐槽了一句:“真遠啊!”便上了車。
“哈哈哈”
鍾萬林身騎棕色烈馬,看著徐天樂緩緩拉上簾布上車,一臉震驚,鍾萬林滿是得意。
心裡念道:“兄弟,夠義氣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老金那順來的。”
徐天樂滿臉震驚的看著阿水,疑惑的問道:“你怎麽在這?”
阿水通紅了臉,輕聲回道:“是鍾大人請求金總管讓我照顧你身體的。”
又嬌羞道:“怎麽,不願意嗎?那我走。”便做要下車的樣子。
徐天樂急忙攔住,回道:“沒,沒有。”又轉頭看向鍾萬林,只見鍾萬林吹著口哨,搖動著身子望著前方,仿佛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徐天樂隻好作罷,走進馬車裡,兩人卻無話可說。
鍾萬林看了一眼,見其進去,用韁繩拍打著烈馬。
“駕,出發。”
一行人開始向徐州前進。
而原本屬於徐天樂的房間裡,王興正坐其中,聽著下方的喧鬧聲漸行漸遠,又看著自己了書寫的幾個大字。
“天樂入花滿,徐客下酒樓。”
看著自己書寫的字跡,輕言道:“甚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