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之所以能夠讓木焰不禁收留自己,還對自己在煉符之道上細心教導,都是歸功到那名師祖身上了,可惜師祖的名字太子卻忘記了。 不過這三人這時候哪有心思去聽這個,看著遙遙晃晃的禁製和顫動的小山坡,禁製被破開怕是迫在眉睫了。
太子顧不得其他,連忙言道:“師兄找不到的話,我們兩個將洞中的一些有用材料收集起來,趕快逃跑,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其它禁製陣法。”
初元依舊跪在地上,不敢妄動,太子則和陸杯在洞中將一些有用的東西全都收集起來。
在三人忙手忙腳的時候,木焰終於說了一句有用的話:“若是你等因大敵才被迫躲進這裡,那這裡可算是安全了,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禁止中還有一個圏鍟大陣,將其激發後,大可將敵人困入其中,就是結丹期也要半天才能破開。”
說完這些,白光一閃的不見了,原地則留下兩件物品,一間石簡,一面小旗。
“這點你師祖早就預料到了,只是以我來看可能性不大的,我們。。。。。。!”(滔滔不絕中)
初元連忙拾起二物,略一打量,太子連忙道:“那小旗一定是圏鍟大陣的指揮陣旗,師妹快激發它,這種傳承的東西不用任何祭煉的。”
外面,玉塊符文漸漸變淡,最終完全破碎開來,禁製得應聲而滅不攻自破。
大頭怪面上大喜,突然發現什麽,朝著下方的山溪一旁冷冷道:“閣下是什麽人?既然來了就不要再躲躲閃閃的了。”
“呵呵,火道友好久不見了,還望道友見怪,只是這幾人聯手殺了我那六位徒弟,你說我會視而不見嗎?
倒是你手中的玉簡法器,竟然融進了一些三十六周星算子的奧妙在其中,就此毀掉倒是大為可惜了,看來那小家夥身上的東西的價值應該遠在這些之上的。”話說間,顯露出一名石藍色衣衫的枯瘦青年,兩眼深陷,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
身旁站著剛剛那位逃跑修士。
“你怎麽找到的?老夫吃了大虧,又費勁法力將禁製打開,你以為不勞而獲這麽簡單?”
“道友莫急,那小兔崽子殺了我五名徒弟,還拿走儲物袋,我是想不知道其在何處恐怕都難。
嘿嘿,既然我已經來了,道友還想跟我出手一次不成!擒獲了那幾個小家夥,我認你出氣,只是洞中的心得我是必須要的。”枯瘦男子說到最後語氣加重三分。
大頭怪聽後一陣猶豫,最終一咬牙道:“好,你若敢反悔,就休怪老夫不客氣。”
抬手一道紅光射出,“碰的一聲,小山被擊出一個大洞,裡面亂石滾滾。
這是山洞一聲巨響,被洞開一個豁口,露出大頭怪的身影,太子未等石塊落地,便將兩顆圓球拋向豁口,圓球方一到,便自爆開來。
耽誤之急陸杯也將符篆全都激發出來,拋向豁口。
初元隻覺法力滔滔的流入小旗中已經到了一個枯竭的地步,心焦之余,終於跟小旗建立起了聯系。
洞外的兩人同時出手,不一會便將這些攻擊全都化為無有,枯瘦青年搶先一步進入其中,大頭怪因為出過虧,因此跟在後面。
當看到太子幾人時,心中無名怒火大起,直接吐出一口火蛇燎向太子。
枯瘦青年神念一掃,發現供桌上的幾本書籍後心中大喜,卻突然發現幾人被火蛇一衝,便化為無有,當即心中大驚。
此時太子和兩位師兄妹站在禁製外面,看著禁製中兩名築基期修士的憤怒和對禁製的狂轟濫炸。
至於那名剛剛逃跑的黑袍修士,一見自己師父竟被大陣困住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對這人不管不問,掏出之前那五人的儲物袋,扔在地上,以免再次造成麻煩,隨後幾人便共同一驅動法器,朝遠處飛去。
這人一時看著太子幾人飛遁而走,竟然愣在原地,最後一咬牙,來到禁製旁,開始幫忙破除禁製,此時的他才發現,這座禁製之威力,竟讓遠超自己之想象。
幾人現在算是筋疲力盡了,在驅使頂級法器的情況下,不一會兒便實在飛不動了,乾脆找一處落腳之地。
這是一處荷塘,湖水伴隨著山嶢往裡面綿延不知多少裡,荷花伴隨著湖邊,岸上生長著蘆葦,靈氣還算不錯,幾人互相商量片刻,便一頭扎進旺盛的荷葉之間,盤坐在水面上一些凸起的石塊。
微風輕拂,上面的荷葉輕輕搖動,幾人的身影被徹底遮掩在著無邊的碧綠中,只聽得蛙鳴蟲叫,和一些古怪生物劃過飛過。
太子受損最重,因此盤坐著馨石之上,捧著三顆中品靈石,靜靜的打坐著,慢慢進入入定,甚至能聽見一些遊魚的沙沙聲,黃鱔在泥中滑動。
陸杯則將一些靈草放在周圍,一些稍微感靈的魚類或動物便會潛意識的往這邊靠攏過來,結果都被陸杯毫不留情的焚燒掉了, 使周圍的靈氣濃密幾分。
另一隻手拿著一張應知符,這種應知符相對來說更高一級,把與之呼應的其他符紙隱藏在在四周,只要有人靠近,這張符篆便會有所感應的。
初元也捧著一顆中品靈石,呼吸緩慢進入入定狀態。
中品靈石一般煉氣修士手中最多就那兩三塊,太子手中有二十多塊,是從漁薛通手中所得的。
入夜,太子已然精神飽滿,眼中神光煥發,漆黑,清澈,深邃的眼眸是太子的標志。
此時,手中的應知靈符忽然發出一團紅光,初元坐在太子身旁,眉頭一皺的看向符紙,隨後對陸杯言道:“師兄,好些了嗎?好像有東西朝這邊靠過來了。”
正在打坐的陸杯緩緩睜開眼睛,問道:“可以了,太師弟不會是兩個老怪吧。”
“不是,可能是草藥引來的一些靈獸,走吧,我們現在不宜打鬥了,先離開這裡再說。”太子肯定道。
收了那些草藥,三人說了幾句,便禦器朝一個方向飛去,路上忙無目的的飛遁著,初元不禁有些害怕的對陸杯道:“師兄,我們現在是去哪?”
“我也不知道,既然師父沒了,我們不如加入一個修仙門派怎麽樣?”陸杯拍拍初元的肩膀言道。
太子也有所見解:“我們現在算是三修了吧,不過既然有師傅傳授的煉符術想必進入門派肯定容易的!”
一時間三人靜靜的默不作聲,初元一直在考慮這什麽,而旁邊兩人則靜等初元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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