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輕易的就將神念聯系到新死不久的魚屍頭部,本來魚屍受一種莫名的牽引朝湖中而去的,但現在不知為何卻忽然戛然而止,太子連忙一番擺弄,魚屍受太子牽引,一番身,朝一個方向遊去,正是草魚山的方向。 這種新死的屍體,以太子的修為是可以暫時控制兩個時辰左右的。
大魚不停的做著同一種動作,不要命的跑著,遊著,但幾名元嬰老怪在湖中間鬥法,雖然離此地極遠,卻還是讓湖水翻騰一片,終於到了岸邊。
太子神念悄悄一掃後慌忙上岸,撤去輕紗,回頭一看又一股遮天巨浪席卷過來,連忙全力駕馭千積梨木劍遁入叢林中。
在這種恐怖境界人的面前,弄一張隱諾輕紗跟沒弄應該一樣的,後面的水聲依舊清晰可聞。
兩個時辰後,空中極高處圓月之巔,有一輛馬車看似緩慢的從雲中行駛出來,馬車由不知名的靈獸馱著,車前一對紅布花,車身紅花綠柳,再往後車軌兩邊,兩排面如寒霜的女子,身穿和服,烏發齊垂,衣著潔淨棱角分明,兩手扣在小腹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整齊的跟在馬車後面。
車中俯臥著一名相貌妖媚的青年男子,耳朵尖長,兩眼淡綠色,滿頭如晶絲般深紅的短發,靡靡瑣碎的遮在額前,說不出的風流俊美,身上更是俯臥著五名狐眼高挑,相貌狐媚的女子,纖纖玉手和那背後的長尾作作索索摸來撫去的。
那男子半眯著的雙眼,忽然睜開,定定的望著前方,似乎在感覺著什麽,不大一會薄唇微微上翹,言道:“下方有一隻八級的泛水魚,剛好我缺少一種煉器材料,就拿它來頂一下吧!”
一名粉衣女子溫婉道:“主公,下面是郡地祿青一角的幾個修仙門派,算是較為偏遠的地方了,應該不會跟大型門派有所牽連的。”
那青年淡淡的點了一下頭,馬車連同後面的待女同時停在極高清冷萬分的月上,粉衣女子連忙伸手隔空將車簾撩開。
青年抬手衝車外虛空一點,頓時一個白色光點凝聚出來,在虛空一陣旋轉醞釀,青年見時機成熟,便臉上厲色閃過,五指張開衝下方示意性的按下去。
頓時虛空一陣顫動,白點猶如天外流星一般從天而降,整個夜空似乎被某種力量硬生生牽扯著聚集下落,白點更是長成一個白色圓環鋪地遮月。
如此快的速度一路穿過雲層,雲層卻絲毫未動,根本沒有半點風的樣子。
因此下方大打出手的兩方人竟都未有發現不妥,當他們感覺危險的時候,一股禁空禁製讓虛空凝結,接著空中讓人窒息的巨壓湧上來,並且越來愉重,除了有元嬰期的人僥幸逃脫以外,幾乎無人存活。
整個仙山在此力量下土崩瓦解,聲音如悶雷一般,雖然有那白光環可以掩蓋,但那種近乎天崩地裂的聲音卻仍舊不知傳到幾千裡外,經久不散。
仙山和周邊的一切都往下凹陷不少,仙山如此大的體積,就算崩潰了也足以形成一片山林,養育一方的了。
太子正在飛行中,突然感覺後面一股巨大的衝擊了,渾厚無比,擴散過來,連忙加速,卻還是被“彭”的一聲,擊出老遠,滾落在草地上,摔得兩眼冒金星。
甚至還有一塊拳頭大石屑,擦著臉龐飛過,刮的太子生疼。
衝擊波所過之處山峰顫動,有些脆弱的山體,乾脆轟然倒塌。
太子對這些均都一無所知,只知道滿心的駭然向往,略一調整,又再次禦器急馳,順著這趟衝擊波禦器竟如同順水行舟一般,達到了空前的快速。
不到半日時間太子就回到草魚山,來到草魚山一看,禁製沒有開啟,不像是強行破除的樣子。
心中一緊,來到一處隱蔽之處,將那套九金困靈針附帶的九金困靈陣布置完好,若能將敵人引入其中,用這個陣法來鋪助九金困靈針形成的另一種玄妙攻擊陣法,堪稱絕妙。
布置完成後,太子自得的看了一眼,便頂著那隱若輕紗,朝裡面查看去,木焰的石屋已經被什麽摧毀掉了,太子看了一眼,便接著朝深出走去。
可惜整塊禁製之處都被太子勘察過來了,除了一些打鬥痕跡根本沒有什麽人,太子的第一個山洞處於禁製末尾處,來到洞府下面,本來看到沒有人心中放松不少的太子,大膽的用神念衝洞府掃去,結果一掃之下卻另外發現洞府上空竟然有人在僵持不下。
這麽明目張膽顯然那些人也發現了自己了,馬上便有人疑惑的問道:“什麽人在下面?”
幾道神念也衝自己掃過來,可惜高級隱若法器這些煉氣期修士基本毫無察覺,頓時心中上下咣當。
“不知道是那位道友,在下幾位是朝真坐下的徒弟,不知可否出來一見?”另一個聲音顯然客氣不少,笑道。
太子並不作聲,來到崖上,陸杯和初元正被六名黑衣修士圍攻著,這六人都有十層修為,兩人手握的符紙,讓這六名修士大為忌憚一時僵持不下的樣子。。
黑衣人神念四下掃著,有位不放心更是陸杯說道:“等會家師一來你們一樣是死!”這話應該是說給太子聽的吧!一便警告太子不要妄自動手。
太子看清局勢,悄然將金針布置在兩名靠的較近的黑袍人身邊,無形間形成一個玄妙的陣法。
這些人都有護身符紙,想要全部暗殺是不可能的了,以金針的威力,在布置好針陣後,最多可殺兩位。
布置好後輕紗一揭開,顯露出本體來,站在這些人附近,這些人看到太子煉氣修為,心中松一口氣,頓時有一人不冷不熱的說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我等幾位兄弟在此辦事還望不要多管閑事。”
太子聽後輕笑一下,不在乎的奉勸道:“我來也是有事要辦的,這兩位是在下的師兄妹,不知幾位道友可否放過他們一馬?”
“原來也是木焰的徒弟,來得好,二弟三弟你們纏住他,等師傅來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