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工作之余,一直悶頭寫書,都有點內向了,對精神上也是極大的痛苦摧殘,今天推薦特別多,真是多謝書友們的幫忙,呼呼!!終於可以伸出一口氣了。 “呿,我才不會呢!接下來呢,後來怎麽了?”
“呵呵。後來我就拚命練武,當時皇帝駕崩,朝中風起雲湧的,而我卻每日的收集武功秘籍,新皇帝還是一名孩童,時間一久很多人都開始懂了歪心思,
而我在他們眼中雖然權位極高,但畢竟年輕,僅僅是個武癡,故而並不把我放在眼中,盡量交好便是。
後來聽說很多人夜探皇宮都被大祭司殺死了,再加上大祭司身為一國仙使,威名足以震懾天下了,朝中重新恢復了平靜。”
“可是我不死心,自認為武功極佳,悄悄夜探皇宮,結果碰到一名道家的長老,跟他的爭鬥中我才知道自己這般見識短淺,受了大傷,結果還是那名女子救了我。”
“阿郎,那位姐姐叫什麽啊?”
“,,,,叫玉兒!我也是因此才想要謀朝篡位呢!沒想到的是百官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我在朝中的成長幾乎是一帆風順。”
“那你為什麽早在丞相位置時就得到了玉兒,卻還要想去篡位?你們之間的情誼那麽不容易為什麽玉兒姐姐最後還是離開了阿郎?”
這些問題似乎敲擊到了太子內心處被深埋的記憶,一下子喚醒了過來,看著太子神遊的眼神充滿憂傷,胡小禎真想一頭撲進這人懷中,能給他點安慰自己很高興。
忽然太子像是一個把一切都看透的世外高人,放松釋懷的笑了,像是一位老人,在敘說一件青春往事,他把小幀深深摟在懷中,柔情道。
“很簡單呀,我在這期間的謀策篡位中權勢極高,直接問皇帝把玉兒要了回來,但是自己處心積慮的一切卻始終無法放下,我們的感情受到很大的衝擊,但還算深厚。
玉兒也是一名極為單純的女孩,所以相處的還算不錯,但隨著朝中競爭的激烈,我們幾乎很少見面,盡管就住在一起的。
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玉兒在我消失的一段時間了,遇到了另一位疼愛她的男子。”
“原來阿郎也這麽不幸,不知道玉兒姐姐現在怎麽樣了。”
“她很好,雖然當年我放火燒了相國府,但是他們夫婦卻特意被我救了出來,今天清晨我特意去看過了,兩人在第五訪市開一家茶樓,女兒都已經十來歲了。”
“原來是這樣的,阿郎還要去修仙界嗎?”胡小禎還是問出了自己早就在意的問題。
太子許久不見回答,胡小禎心中不禁開始害怕起來,抱得也緊了三分。
“小幀,其實這也是我一直都不敢面對的,我辜負了玉兒,不想再辜負你了,但是修真已經是我的巨大追求。
我現在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
“我可以修仙嗎?”胡小禎雙瞳瞪大,貼著太子的鼻子問道。
聽到此話,太子反而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你確實有靈根,不過現在才修行估計進入築基期很難的,而我們修行之人的壽命差距,你又不是不知道。”
胡小禎手指卷著胸前發絲,嬌嗲道:“不管怎樣,反正你是佔有我了,我只是親你一下,誰知道你竟然迎合著我,還,,還,,,”
“小幀,你的脾氣沒變啊。”
“嘿嘿,騙你呢!我想好了,就算不能築基我只是煉氣就可以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過以後我要是老了難看了,怎麽辦呢!”小幀想到這裡,不覺緊張後怕起來。
“原來你已經想好了,那行吧!至於你以後老了的話,那你就放心吧,我還是會一樣對你好的。”
胡小禎面上大驚,摸著自己的雙頰道:“不會的一老難看死了,就算你要我,我也無地自容了,修仙那麽神奇,難道沒有保持容顏的法術嗎?”
太子拍拍胸口,說道:“嗯嗯,你放心吧,我那麽愛你,怎麽會讓你變難看呢,一定會找一本永駐青春的功法給你修煉的!”
“好呀!你原來這麽在乎我的容貌。”
女人心海底針,胡小禎聽後竟然怒罵起來,看來以前深入骨髓的開朗性格是改不了了。
三天后,太子腳踏飛舟,飛行在天空中,身後的胡小禎則緊抱著太子的腰部,把頭埋在太子肩膀上,緊閉雙目,嚇得不敢睜開。
“好了小幀,我站累了要坐下來歇一會兒,你有這麽害怕嗎?舟中這麽大地方,就算摔倒也掉不下去啊!”
“不要好高啊,我說了不要飛這麽高的嘛,你不但飛這麽高還飛這麽快。”
“不是吧!舟中有專門的設備,哪有絲毫風聲可以聽出來很快的,我們已經夠慢了,前後遇到的兩位煉氣期晚輩,都跑到我前頭了。”
胡小禎聽聞,緊抱著的雙手松了幾分,螓首微撇,大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向遠處,之間青翠的山林正在緩緩的倒退著,身邊還有薄薄的白雲,風景甚是迷人。
“哇!好漂亮啊!我以後也可以這麽飛行嗎?”
“當然!”
“阿郎,你看那邊的大鳥,源國沒有見到啊,好花哨哇!口中叼著的是什麽,呀,是一隻野鹿啊!阿郎快看還有一隻凶巴巴的,朝這便飛過來了。
嘿嘿,阿郎好厲害,這麽簡單就把它殺了!我以後也可以這樣嗎?”
“當然!”
“阿郎, 我們什麽時候到啊?”
“當然!”
“我,,,,說,,,,我們,,,什麽時候,,,到,,,,,,,”
“哦哦,我聽見了,我們還要上月時間的路程吧!小幀啊,你也太開朗了吧,進入修仙界也是少見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
“阿郎也太摳了吧,我這樣在修仙界都沒有嗎?裡面的人真的生活很嚴肅?”
“我有一個師妹叫初元,特別乖巧,楚楚動人的女孩,但就那樣的性格,師父還正天說她不檢點點兒。”
“阿郎是在嫌棄我?”
“小幀你想多了,哪有呀,人各有各的性格嘛,何況我也希望我的老婆能夠獨特一點,只是修仙界的面貌怎樣,你見到後就知道了。”
“其實我也沒你想的那麽開朗啦,阿郎還記得我們在亭子那裡剛剛相見時候嗎?我還不知道是誰,頭都沒回。小幀平時從未在他人面前這般過,只是見到阿郎開心很多,也會在阿裡面前不拘禮節的。”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飛行著,太子何嘗不知這丫頭的性格,當日跟他爹辭別到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比起端莊大小姐還要達理三分。
其實胡家兒女若不是有十多個之多,太子也不會這般輕易就將胡進金女兒“拐跑”的。
隨著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飛行,下面的山脈中翠綠的植物越發的濃烈,開始出現一層薄薄的白霧,站在飛舟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下方湧上來的淡淡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