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船一處看似礦洞的一角,到處都是閃著碧綠色的晶石,正中間一塊兒雙人床大小的六面長方形的晶石,散發著淡淡的綠光,靜靜的平放在那裡。 晶石裡一名鵝黃頭髮的女子,看起來僅有十六七歲的樣子,五官端正,鼻梁小巧,臉色慘白不似常人,睜開微陷的雙眼,竟起身坐了起來。
眼神毫無感情,觸目冰涼,扭頭衝晶石外面說道:“幻兒,有人進來了,外面的禁製是不是沒有打開?”
虛空兀然浮現出一名身穿花花綠綠衣衫的女子,就連臉龐也是紅綠交加,披頭散發。
:“禁製這次輪轉剛好遇到寒典,才有人進來,正準備重啟禁製!
至於來的幾人修為都不算高,我去那他們殺了就是。”
當然在這些話也只能水晶中的女子能夠聽得出來了,在旁人眼裡,根本聽不到此女的話音,神念之下才能隱約感覺到“磁磁哈哈”的頻率波動罷了!說的什麽意思就更不知曉了。
太子和一乾人此刻已經進入到這一層,在日光石的照耀下,這裡似乎是一個小型場地,還有一些坐席,但空蕩蕩的連個陰靈也沒有,兩幫人互不相乾的朝相反方向走去。
出了場地便又是通道了,這一次竟清冷異常,幾人的腳步雖然如同落地的頭髮一般輕柔,但還是聽得如此清晰,相比這一層,似乎還不如上一層那般有幾條陰靈可以供幾名鬼修收服。
神念一掃之下根本什麽也沒有,一些房間中,通道中幾乎都有一些乾枯的屍體,但全都毫無靈性,這艘船上的修士似乎在船中照常生活著,全都死於一瞬間。
有的還保持著完美的修煉姿勢,有的則張口和對面之人想要說些什麽,大都是一些煉氣修士罷了,腰間儲物袋中的物品早已靈性全無,哪怕是靈石在儲物袋這種長期隔絕的空間裡也暗淡失色,毫無半點可用性了。
在月光石的照耀下,前方依舊不知多長,黝黑一片,太子走在靠前的方位,不遠處有一批修士還保持著行走的模樣,甚至有的轉首在互相交談著,只是這一刻早已成了乾屍,永恆的定在那裡,太子輕歎一口氣,抬手飛出一顆火球,“呼哧”一聲的飛上前去,將這批乾屍焚燒掉,儲物袋早已腐朽,因此一並化為灰燼。
甚至最後太子才知道,這些屍體根本不用用火去燒,袖袍抖出的風都能將他們吹散,早已泡沫化了。
“這絕不可能是門中專門設立的養屍圈鬼地,這些屍體分明是某種霸道血功在瞬間造成的後果,讓儲物袋都到達腐朽的地步,除非歷時上萬年。
上萬年的古物,若真有陰魂的話我等必會葬命與此的,門中結丹以上修士經常在寒孤溝煉屍,包裹晉級時都會選在這裡的,絕不會見到這等東西而不處理的。
我看我們還是退出去吧!最好能向門中稟報一聲。”
白姓女子眉頭一挑,認真之極的說道。
夫子首次眉頭緊皺不解道:“仙子說的不錯,早在本門建立之前這寒孤溝已經是陰氣漫天了,那時還是一片死海,只是多年以來經過歷代長老的不斷修改完善的。
今日怎能見到這麽古老的東西,按理說門中應該早就會處理一番的,而如今這裡毫無任何有用物品,看來門中已經將價值之物盡數索取走了。”
“門中長老根本沒有進來過,且看這些早已空氣化的屍體,若是有人進來,這些屍體一定早就潰散了。”那名姓白的仙子斷然道。
幾人退之不舍,進之難為,這些人均都是警惕之輩,沒有一絲把握是不會貿然進入更深處的,經過又一次的一致商討,嚴提又將那條蜈蚣放出來,先一步走在眾人前面。
不知走了多久,隻覺此船船身頗大,神念仍舊沒有窺視到邊緣處,一個拐角的房間裡,太子忽然發覺了什麽,抬手一批冰碴射出,將房門破壞掉。或許是警惕久了卻沒有什麽真正危險,幾人到沒有剛剛進來時那般警惕了,見太子此舉不禁全都神念衝裡面一掃而去,結果全都露出驚訝的聲音。
在月光石的照耀下,整間房屋極為寬敞,分別設立著六座傳送陣,一排三座,陣眼中竟還有一些正要傳送走的修士,除此之外最惹眼的便是足有上百位修士整齊的站在房屋一個寬敞的場地中,似乎是在等待著傳送。
似乎上萬年前的歷史,那一瞬間刻畫在了眾人面前,雖然表情已經不存在了,但卻仍舊這般生動。
那十來歲的孩童,面上微微吃驚,眼神中卻另有一絲異樣的光芒閃過,只是極快無比,根本無法撲捉,此人看著一名身材低矮模樣的乾屍,抬手一片黑風朝此屍卷出。
接觸或受黑風影響的乾屍大都潰散開來,唯獨那具屍體僅僅衣物發飾落在地上形如散灰,其身軀卻依舊如初,那黑風兀然竄出一隻骷髏頭,“彭”的一聲悶響,雖然不大,但在這裡算得上是“轟鳴”了,那乾屍頓時被炸成廢屑,散落在地上。
在場人無不看向這裡,面上微微吃驚,那儲物袋也早已潰散開來,裡面或許有別的什麽東西,但唯獨一件金色象牙樣子的物品落了下來。
孩童見此大喜的隨即一抖,那股黑風順勢將金色象牙收回手中,旁邊幾人只能乾瞪眼。
那孩童可不管旁人怎麽想,不敢過多檢驗收到的物品,立馬收入囊中,隨後微微警惕的卻看似隨意的掃了四周幾人一眼,才完全放心下來。
這些人反應過來後連忙神念仔細的衝裡面的乾屍掃去,夫子脾氣暴躁,有些傷不起的直接抬手黑光一閃,一根手指變成鬼爪模樣,朝裡面狠狠劃去。
頓時一圈無名光波劃出,呈現扇形模樣的朝整個室內擴散過去,可惜這次卻讓人失望了,再也沒有見到類似情況發生的。
正當幾人用不善的目光看向孩童時,忽然那木門附近一聲慘叫,竟是站在最靠後的恫姓修士頭顱不知何時多出一個血洞,而這時忽然身後的厚重木門莫名其妙的“彭”的忽然一聲巨響,緊緊關上了。
眾人紛紛大驚的連忙打開護體光罩,驟聞空曠的房間中傳來陣陣尖利悚然的笑聲,開始時似乎只有一名女鬼在驚笑,但隨著笑聲的綿延不斷,越來越多的笑聲回蕩起來。
感覺就在自己的前方,但仔細去看時又覺得在極遠處,難以捉摸。
太子隻覺丹田處一陣不適,忽然金光泛起,那隻金色蠶蟲重新出現在丹田處,顯現出一絲興奮的模樣。
眼前突然出現六七隻相貌恐怖的女鬼鬼頭,頭生綠耳,張開血盆大口朝自己咬過來,登時大驚顧不得那條怪蟲的舉動,抬手飛出八根金針,朝鬼頭射去。
自身則快如疾風的朝後面退去。
像太子這般的身法之敏捷,自然沒有第二人能夠做到的,一側傳來一聲慘叫,是嚴提放出的蜈蚣忽然受到蠱惑,不聽主人的使喚,竟反過來一口卡在嚴提脖頸上,同時驚慌之下那四周的鬼物也一陣狂笑的撕咬著嚴提的身軀。
剩余人中,全都被突然襲來的鬼頭團團圍住,這六人要麽放出護身法器,要麽噴出大股護體鬼氣。
同時另一手也放出攻擊手段,劈頭蓋臉的打向鬼頭。
太子所放的金針直接洞穿過六隻惡鬼,來回之下將這些惡鬼攪成粉碎,最終化為一團血暈,著紅暈一番鎮亂,便要重新合成鬼頭。
太子自是不會給其機會,手指指尖“哧”的一聲冒出一團烈火,便要將其粉碎掉,忽然嘴巴卻不聽使喚的張開,那金蠶從中飛出。
遠看一團小型金光停留在太子肩頭,隨後噴出一股金霞一卷血暈,竟生生將血暈卷入口中。
太子震驚的看著這團金光,首次能跟金蠶聯系到,似乎能真切的感受到金蠶的愉快心情,感覺此物住在自己體內並不一定是壞事,雖然查遍了有關記錄,但終究還是找不出跟金蠶相符合的物種。
太子心中莫名其妙的一個念頭閃過,抬手內心矛盾的伸向金蠶,當離金光還有數寸遠的時候,www.uukanshu.net 金蠶傳遞的愉快信息忽然戛然而止,太子一驚的手指停在那裡,不敢妄動,心中七上八下的。
金蠶似乎並不大喜歡太子,朝那名白衣女子飛去,此女正驅使一口玉碟,噴出一股白光,將身邊的幾隻鬼頭照在裡面,僵持不下的樣子。
金蠶的到來,使此女微微吃驚的看向太子,當見到金蠶噴出幾根銀線,任鬼頭如何掙扎撕扯,似乎都不濟於事的被拉進口中。
更是疑惑的看向金蠶,以為是太子專門派過來幫忙的,衝太子綻放出如花般的笑顏。
不等金蠶吞噬其余惡鬼,剩下的幾人既然對這種事有所預料,自然全都有所準備的,各自施展手段,將騷擾的惡鬼徹底打散,並不等惡鬼重新幻成形貌,便驅使自己所養的小鬼,將其生吞活咽了。
嚴提和那恫姓修士說起來還真是死的不值,一來鬼物太過突襲,二來還沒有摸清鬼物的手段,就稀裡糊塗的掛掉了。
這時四周重新變得安靜異常起來,某個牆壁上的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隱約有一張人面浮現出來,靜靜的看著,最後重新隱沒在牆壁上。
這時的一圈人可沒有把心思放在那裡,而是面帶驚異的看著金蠶的身軀慢慢的變大一圈,並與那奇毒無比的蜈蚣互相撕咬著。
因為工作原因,過兩天可能會出現斷更,不過會恢復過來的,請書友能夠諒解,筆者既然能夠寫到現在自然對自己小說很是愛惜,不會平白無故斷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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