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蠶蛾身體周圍也隱隱出現一些暗紅的氣息,粉翅一扇,湧出眾 多紅色風暴,“速”的一下,朝相反方向急馳而逃。
黑紗女子竟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面色一寒道:“哼!你
先後已經有六個夫君了,下次若還有什麽事情最好自己解決,若不是
還跟你有一絲血脈關系,早就將你煉屍了。”
麻臉女子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連聲說不敢。
這時的黑紗女子才不慌不忙的張口噴出一團黑煙,滴溜溜一轉,
化為七八隻足有築基期的厲鬼,一陣慘痛的鳴叫,似乎飽含無數怨氣
的看向禿頭遁走的方向,再一合體,重新化為一團黑霧。
黑煙這才凝成一根長矛,散發著讓人膽寒身栗的鬼氣,破空射向
遠去的禿頭。
不一會兒便聽遠處一聲慘叫,長矛重新回到此女口中,此女眼睛
一眯輕聲道:“這種遁法倒是跟秋道友遁術有些相似。”
隨後不在意的衝麻臉人道:“那人的儲物袋就留給你了,我還有
要事,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言罷重新坐在那隻黑豹身上,化為一道黑光,朝來時路上激射而
去。
而那麻臉夫人則神色狂喜之極,一踩法器,朝那人葬身之地飛去
,眨眼間便只剩下太I子一人了,
太I子站在飛舟上一陣苦笑,剛剛那黑紗女子若不是先行問自己
一句話,恐怕那麻臉夫人會毫不留情的把自己也說成殺夫之人一份子
,畢竟那青年受傷也有胡小禎一份功勞的。
世事難料,有時候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或者輕易改變
他的生死,而太子和胡小禎能活著,僅僅是黑紗女子隨口問的一句話
。
太子歷經此事,內心中被深深的觸發,陷入了無限的感慨,憂傷
的眼神望著眼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霧的青蒼山峰,一時間愣在了那
裡。
胡小禎自然也理解太子的心情,只是靜靜的站在近旁,一動不動
。
好大一會兒,見太子眼中的憂傷遲遲不退,心中暗歎一口氣,美
魘上綻放一笑,清脆的笑語:“阿郎這是怎麽了?別不高興嘛。”
言罷一隻玉手捏起太子的臉蛋,想要博得太子高興。
太子回過頭勉強微微一笑,一隻大手握著胡小禎的纖纖玉手,帶
著感慨道:“小幀,在修真的世界裡如果為夫保護不了你,你該怎麽
辦?”
“我相信你,不怪你的,其實事情是我惹出來的,阿郎就不要想
那麽多了。”
“可是我是個男人呐,你們怎麽會理解一個男人想要的,和內心
所承受的壓力,痛苦。就像剛剛,我沒有實力,感覺很痛苦,保護不
了你,感覺很傷心。”
“阿郎,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這並不代表你以後不行
呀!我們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就像你當年只是一個小小的書童,你怎
麽能預料到十年之後自己就是一位丞相呢!”
“是啊,我怎麽知道我以後會是什麽樣子的,或許能夠進入結丹
期,或許活不了多長時間的。
不管怎樣,有目標,並堅持不懈總是對的,可惜我似乎連目標都
有些分不清了。”
“阿郎在說什麽啊,我們不都是有著修煉永恆的目標嗎?不是一
直在努力嗎?”
許久,太子才呵呵一笑道:“是啊,追求永恆,我們一直在追求
永恆。”
看向胡小禎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傷痛,和無奈,或許更多的則是隱
忍在後面的堅毅。
“阿郎,那我們快些回去吧,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次我來駕馭
飛舟怎麽樣?你隻用坐在我身旁。”
“好,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沒事的,我們修仙之人,只要不傷及根本,都不算大礙的!
”
“那我在輸送給你一些法力吧,這樣能好的快一些。”
洞府中,胡小禎掏出三部功法,面帶喜色的衝太子道:“阿郎
你看,這可是門中獎賞的三部上品功法,我選的三部裡沒有一樣是鬼
道功法的,我知道你不喜歡邪門歪道。”
太子點點頭笑道:“那你打算修習哪一部功法呀?”
“你說呢?”胡小禎故意明眸一瞥,反問道。
“我看看吧,嗯,,,,那就修煉這一部吧,以我的感覺這一
部還是不錯的。”
“我不喜歡。”
“那這一部呢?”
“還是不喜歡。”
“看來你已經選好了,那就只有這一部了。”
胡小禎還是搖搖頭,太子不禁眉頭一皺的看向胡小禎,颯颯道
:“我不管了,你隨便吧,為夫要進屋修煉去了,不許打擾為夫。”
言罷轉身朝石走廊走去,胡小禎眉頭一皺,連忙說道:“你等一
下嘛,我是想要接著修煉你給的那一部靈翠功的。”
“這樣啊,不過築基之後為夫還是介意你去修煉好一點的功法,
門中給的功法可比為夫的要強上不少的。”
言罷仍舊頭也不回的朝走廊深出走去,胡小禎見此心中微微一涼
,有種莫名其妙的悸動。
來到洞府中的太子盤膝坐在蒲團上,慢慢的將心境平穩下來,隨
後一隻手一番,出現一個方扁的石簡,略微看了一番,便將心神沉入
其中,慢慢參悟起來,一看就是整整三天。這石簡中記載的是一本名叫:“大識法”的煉神功法,本是同那
晶球互相輔助的,早先因為太子並沒有太過在意,因此一直是靠元神
陪練此物的。
如今馬上就要進入那寒孤溝了,一定要盡力將此功法盡力修煉到
三層境界。
這功法一共也就六層,而三層境界足有超過築基後期的神識了,
以太子目前的功底,應該算得上是一層境界的了,這種修煉神識的功
法,越是往後就越是難以修煉,好在有晶球作為輔助,應該有三分把
握進入第三層的。
三天后,石室中的太子面容緊張異常,雙手結於丹田,口中念念
有詞,隨著咒語的急促,臉上也顯出吃力的表情,忽然口吐一個“起
”字訣。
頓時石室地表發出咳咳卡卡的聲響,斷裂成一塊塊拳頭大的石塊
,接著地上那些石塊左右搖晃著擺脫出來,足有近百塊之多,緩慢的
上升,懸浮在空中。
隨著懸浮的時間加長,太子額頭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細汗,臉色
越發的蒼白起來。
但仍舊強行運行起那部“大識法”功法,額頭出也晶光一閃,那
顆晶核出現在額頭前。
頓時臉色也跟著好轉不少,同時地上開始再次一顆顆的石塊斷裂
並往上懸浮起來,空中聚集的石塊頓時密密麻麻,猶如石陣一般。